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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余恨都會自己做好飯帶來學校，只是昨晚喝了個爛醉，早上就有些來不及，他出門的時候給余皎皎買了一袋零食，里面全是面包和牛奶，也足夠小姑娘吃一頓。

第四節課下課，寧嗔便勾著他的肩：“走嘛小余弟弟，吃飯去嘛。”

“我和你很熟嗎？”余恨收拾好自己的桌子，才站起身和他出門：“吃什么？”

“你有什么想吃的？”

人類世界最困難的題目大概就是“今天吃什么”和“今天穿什么”，余恨想了想學校門口從頭到尾排得整整齊齊的一條小吃街，沉默半晌：“要不我們抽個簽？”

很少見他也沒轍的時候，寧嗔覺得有意思，瞧著他犯難的樣子，好心地解圍：“揚州炒飯行不行？”

“但我想吃肉。”

“那對面那家煎餅果子？”

“可是我想吃帶湯的東西。”

掌心和樓梯扶手相觸，發出啪的一聲響，寧嗔收斂了自己的所有表情，系好校服紐扣。

就多余管他，愛吃什么吃什么。

兩人最后敲定了一家有肉有湯的過橋米線，打包了帶回教室。

中學生的午飯時間也許沒什么樂子，不過余恨班上倒是比別的班自在，他們班班主任是年級主任，因為成績比較縱著他們，所以在其他班都安安靜靜午休的時候，他們的一體機能放不重樣的電影熱熱鬧鬧地響一中午。

班長捧著自己的飯碗問：“看什么？”

有膽子大的姑娘就嚷嚷著要看恐怖片，或者恐怖游戲實況，寧嗔聽他們都吵著要關彈幕，拆一次性筷子的手都頓了。

“怎么？”余恨注意到他的不對勁：“你害怕？”

本來以為他會死要面子不承認，誰知道下一秒寧嗔就飛快點頭，但又有些遲疑：“怎么說呢，挺害怕恐怖片的，但是不是怕鬼，就是那些東西突然竄出來我心臟有點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