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11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想想也算了,她白白嫩嫩的不適合煙熏火燎,以后就該請個保姆做飯。
南邊兒那些大老板都請保姆,京城的首長們家里也配著家政人員,他周誠為啥不能請?這個人,連夏曉蘭手都沒牽到呢,認(rèn)識第三天就想到了結(jié)婚后的事兒。
主席說過,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周誠看上了夏曉蘭,想和她在一起,順其自然就想到了結(jié)婚上。
回去時周誠將后座的兩個籮筐疊放在一邊,夏曉蘭坐后面終于不用曲著腿了。人坐穩(wěn),手貼著周誠腰的時候就少了,這讓他很是失落。
還是心太軟,不忍心夏曉蘭蜷縮著腿不舒服,害得他自己也沒有便宜占。
兩人到安慶縣時也不晚,周誠要送夏曉蘭回七井村,夏曉蘭不同意。
“那你也沒車,送我回去還得走路回縣城,這樣太不方面了。”
周誠心想,他不嫌棄麻煩啊,他還巴不得天色太晚,直接住在七井村呢。不過這樣空著手上門不是他作風(fēng),心里還惦記著康偉那邊的結(jié)果,周誠再三叮囑夏曉蘭注意安全,才放走她。
夏曉蘭都騎了十幾米遠(yuǎn),周誠又想起來:“你明天還去商都?”
“不了,明天最多跑一趟安慶縣,要去其他村子收收貨。”
周誠心里就有了數(shù)。
回到招待所時,康偉蹲在大車旁邊抽煙,他旁邊還蜷縮著一個男人,鼻青臉腫的,已經(jīng)被康偉收拾服帖。
這人就是石坡子村的張二賴。
他平時也是村里的一霸,按理說沒這么容易服軟。
可康偉不僅拳頭狠,又拿黑乎乎的槍口對著他,張二賴差點沒尿褲子。最近嚴(yán)打,這兩天縣里風(fēng)聲更緊,張二賴還以為自己干過的什么事犯了,被便衣的公安抓了。結(jié)果康偉把他帶回縣城,沒奔著派出所去,反而到了招待所。
張二賴越發(fā)恐懼不安了。
“誠子哥,你可回來了,丫個癟犢子嚇得尿褲子,可把我熏死了。”
怪不得康偉離張二賴好幾米遠(yuǎn)。
“把他帶回房間去,你站在招待所院子里影響不好。”
他們畢竟不是安慶縣的人,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周誠不愿意太高調(diào)。康偉既然把人帶回來,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夏曉蘭為啥名聲糟糕到底,這個謎團(tuán)或許能在張二賴身上解開。
周誠的眼神有點陰郁。
張二賴只以為康偉厲害,卻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個真正煞星。
第27章 審問張二賴
80年代的招待所,和后世的賓館的套路是一樣的。有好幾種規(guī)格的住宿條件,以安慶縣的招待所標(biāo)準(zhǔn)來說,有睡十幾個人的大通鋪,要不在潮濕的一樓,要不是地下室,住一天晚上只要1元。稍微好一點是四人間,一張床位2元。更好就是6元一間的單間,最好的當(dāng)然是15元的套房。
套房一般都是單位領(lǐng)導(dǎo)出差才有的標(biāo)準(zhǔn)。
效益不好的單位,領(lǐng)導(dǎo)出差也舍不得住15元一晚的套間。
安慶縣招待所這套房吧一年里大多數(shù)時候都空著,周誠和康偉就是住的這種。乳黃色的地磚,深紅色的實木家具,燈亮堂堂的,屋里還擺著一臺14寸的電視機(jī)。張二賴從來沒見過這樣高檔的房間,更猜不透康偉和周誠的來歷。
公安把他抓到招待所來干嘛?
要不是公安,他們手里還有槍,張二賴心里就更沒底。
周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和夏曉蘭呆在一起還不覺得,回來后渾身汗乎乎的不舒服。他看著張二賴那猥瑣樣,想到那些難聽的流言,心情更加不好了。
這種人做什么椅子,別把招待所的椅子給弄臟了。
“你就蹲那兒,好好把自己問題交待下。”
康偉把屋里的吊扇打開,呼啦啦風(fēng)扇轉(zhuǎn)起來,驅(qū)散了不少悶熱。
張二賴舔著臉,“同志,我真不曉得你們要我交待啥問題,您提點我一下?”
周誠斜著眼看康偉。
康偉也看出來誠子哥心情不舒暢,十分諂媚:“那不是未來嫂子的事兒嘛,我留著給誠子哥做主,找到這癟三我就給抓來了。”
怪不得張二賴一頭霧水。
周誠被康偉嘴里的“未來嫂子”討好了,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沖著張二賴點頭:
“說說吧,夏曉蘭的事兒是怎么回事?”
打聽夏曉蘭的?
張二賴心里活泛了,“您二位也想沾一嘴?那娘們兒可騷了,好上手的很,胳膊白,**——”
一提到夏曉蘭,就說到了張二賴最得意的地方。
他說起來眉飛色舞的,只差手舞足蹈了,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周誠一腳給踹翻了。周誠這一腳可是下了死力氣,張二賴撞到墻角,半天沒動靜。
周誠一臉戾氣,拽住他頭發(fā),將他臉抬起來。
張二賴滿嘴都是血,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周誠那一腳多半是踹傷了他的內(nèi)臟。
“現(xiàn)在會好好說話了嗎?我只聽實話,在我面前說假話的,我不會給他第二次機(jī)會。”
吹吹牛會死嗎?
張二賴以前不相信,人都說他和夏曉蘭有一腿后,他不知道多風(fēng)光。當(dāng)然最近嚴(yán)打,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下主動吹噓,但別人問他,他淫笑兩聲,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羨慕他了。
現(xiàn)在張二賴才知道,原來吹牛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