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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王殿下黑著臉進了正廂,她家小姐則面無表情地站在院子里,好半晌才緩和了臉色,“你怎么樣了,紫鳶?我不在的時候,可有什么事?”
“一切安好,小姐。”紫鳶回答道,心中自動忽略了某侍衛奇怪的行為舉止。
“那就好。”阮盈沐應了一聲,又不說話了,心中不知在思索什么。
“阮盈沐,你給我進來!”內室突然傳來一聲豫王殿下冷凝的喝聲。
紫鳶看了看小姐的臉色,小心翼翼道:“小姐,發生何事了,殿下怎么……”
阮盈沐打斷了她的話,冷淡道:“你放心,無事。”說罷腳步卻是動也不動。
片刻后,內室又傳來啪的一聲,應是什么東西被摔碎了。
賀侍衛跑了出來,“王妃娘娘,殿下請您先進去一趟。”
“哼。”阮盈沐輕笑了一聲,“賊喊捉賊。”
她一步一步緩緩往內室走,心道豫王殿下這一出是什么意思?她走到內室門前,頓了頓,呼出了一口濁氣,推開了門。
下一瞬間,她整個人便被拉了進去,來不及反應,天旋地轉間,她已然被粗魯地摁在了墻上。
“本王叫不動你了是么?”一只手握著她的肩膀摁住她的人,危險地瞇起了眼眸,冷冷質問道。
阮盈沐被他捏的肩膀有些疼,不由皺了皺眉,低聲道:“殿下一句話,妾身怎么敢不聽?方才不過是走了神,沒能及時應聲罷了,還請殿下恕罪。”
“你聽過我的話嗎?”蕭景承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做出仰頭的姿勢,“你聽我的話就不會三番四次地……”后面未說完的話卻又硬生生吞了下去。
“殿下您到底是在生哪門子的氣?”阮盈沐同他對視,表情也很冷,“您還是在懷疑我同太子殿下勾結要害您,是么?”
嘭的一聲,蕭景承單腳踹上了門,“被我抓到的便有兩次,私下里,你到底同他見過幾次,做過什么?”
“我說過,我若是有害殿下的心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您還要我怎樣?”
“你……”蕭景承被她氣的腦門子冒煙,這根本就不是害不害他的問題!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蕭煜他對你有什么心思!”男人最了解男人,蕭煜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一個兄長看弟媳婦該有的眼神,那根本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尤其是今日,蕭煜分明是在挑釁他!
阮盈沐被他這句話砸懵了,“什么心思?你什么意思?”
蕭景承忍耐地閉上了眼眸,片刻后睜開,眼眸深處盡是幽深,隱隱有洶涌的暗流涌動,“什么意思?本王現在便告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說罷,他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握著她肩膀的手滑到腰間,將她整個身子往自己懷里帶了帶,一低頭,吻上了她花瓣一樣嬌艷欲滴的唇。
第55章
???
阮盈沐一時整個人都懵了,等她意識到唇上溫熱的物體是什么后,也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驚呼聲。
她驚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得掉下來,下意識便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
蕭景承不耐煩地捉住了她的手,壓著她又往墻上靠了過去,順手將她的手牢牢摁在頭頂,薄唇依舊緊緊貼在她的紅唇上。
阮盈沐被他用身子整個覆壓制住,掙脫不開,一著急便想張口罵人,誰料貝齒輕啟,卻恰好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
他平常身上的溫度一直很冷,唇舌卻格外地滾燙,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侵入了她的口中,強勢地侵占了她的一切感官。
可憐阮盈沐自打出娘胎起,便從未與哪個男子這樣親密接觸過,親吻這種事情,也只是在畫本和小說里看過,這突然來一下,登時完全傻掉,喪失了反擊能力。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他依然像渴水的魚,拼命想從她口中汲取生命所需,握著她的腰的手也越收越緊,力氣大到像是要掐斷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她漸漸開始喘不過氣來,難耐地一直將頭往后仰,蹭在墻上試圖躲開他的吻。無奈,她所能活動的范圍實在太小了,怎么躲都躲不過。為了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四肢都被困住的阮盈沐,昏昏沉沉中只能一閉眼,狠狠心下牙咬了在她口中橫沖直撞的舌頭。
“唔……”蕭景承吃痛,悶哼了一聲,退開了少許,手上的勁兒一松,阮盈沐竟然軟得直順著墻面往下滑。
“呵呵。”他低低沉沉地笑了,一伸手,又將她整個人撈起,重新摁在了墻上,額頭抵著她滾燙的額頭,鼻尖與鼻尖相觸,彼此濃重的呼吸聲交融。片刻后,他沙啞的嗓音響起,“你現在懂了?”
阮盈沐腦子里像是有沸水在咕嚕咕嚕地煮,遲緩的思維慢慢轉動起來,聲音輕細得像是剛出生的小奶貓:“你又在……說什么……什么懂了……”
蕭景承眸色更深,捏了捏嫣紅熱燙的臉頰,目光低垂,又盯在了她的唇上,若有所思道:“看來還是不懂嗎?”
阮盈沐直覺不好,剛準備不管他在說什么先回答懂了再說,便又被他堵住了唇。
好在這回并不是狂風驟雨式的深入,他親昵地貼著她的唇,似有若無地觸碰,一下一下地舔著,片刻后唇與唇又拉開了些,“小笨蛋,小白癡。”
這回她是真聽懂了,豫王殿下這是在罵她呢。她一生氣,使勁推了他一把,可惜軟綿綿的無甚力道,某人依舊八風不動。
“讓開!”阮盈沐嬌喝了一聲,嗓音雖仍是軟軟糯糯,氣勢卻不能輸了,“你憑什么親我!”親完了還要罵她!
蕭景承危險地瞇了瞇眼眸,“我憑什么親你?就憑你是我的人。”
“你……”阮盈沐無話可回,亂糟糟的腦子里突然想起大殿上眉目傳情的兩人,登時氣得大喘氣,胸口上下起伏了幾下,“殿下方才還在同心上人示好,現下一轉身便親旁的女子,實在是不得不佩服!”
蕭景承愣了愣,眉心一跳,“你在說什么?”
“哼。”這回輪到阮盈沐冷笑了,“我在說什么,殿下心中難道不是跟明鏡似的嗎?”
蕭景承一臉疑問地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嗤笑一聲,“你不會是在說齊嫣吧?”
阮盈沐一聽這個名字怒氣更甚,積攢了好半天的力氣終于用上了,一使勁兒,蕭景承沒防備,往后退了一步。他穩住了身子,似笑非笑道:“你說齊嫣是我的心上人,你聽誰說的?難道是蕭煜?”說到后面,面色又沉了下來。
還用聽誰說嗎?我眼睛又不瞎!阮盈沐在心中忿忿道,面上卻冷靜了些,冷冷道:“若不是因為此,殿下又何必為她說話呢?殿下若當真想將齊姑娘娶進門來,大不了盈沐讓出這王妃之位便是了,也算是一樁成人之美的美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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