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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盈沐嬌氣地哼了一聲,突然對自己掌下硬邦邦的東西感了興趣,低頭用手指捏了好幾下,捏不太動便又啪啪地拍了幾下,玩得十分開心。
“嘖。不許撒酒瘋,起來。”蕭景承低低說了她一句。
疼是不疼,她能有多大力氣呢,只不過她這樣趴在他腿上又摸又掐的,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阮盈沐被罵了又不高興了,鼓著臉頰耍賴:“我就不起來,你怎么這么小氣,就趴一會兒嘛。”說著整個人又往上蹭了蹭。
蕭景承倒吸了一口氣。雖說冬天兩人衣服穿得都很厚,但是,他還是感受到了小醉貓胸前某個柔軟的部位,還偏偏直往自己身上蹭。
他忍不住抬手掐住了她的臉蛋,入手一片滑膩滾燙,觸感好到不可思議。
阮盈沐瞪大了眼睛。醉酒后她的眼眸里一片濕漉漉,點點細碎的光隱藏在一層云霧繚繞后,看起來朦朧且迷人。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軟著嗓子抱怨道:“殿下你怎么又掐我的臉呢!”
“你起來,我便不掐你了。”他又哄她,聲音低沉蠱惑。
她遲緩地眨了眨長長的睫毛,認真地權衡了半晌,點了點頭。
蕭景承又戀戀不舍地掐了一把,哄道:“去床上乖乖坐好,醒了酒便帶你去放煙花。”
一聽到放煙花,阮盈沐的眼睛瞬間更亮了些。“哦~”她拖長了尾音應了,又一把摁在他腿上撐起了身子,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床榻邊,坐下,雙手端放在腿上,作乖巧狀。
蕭景承轉(zhuǎn)動輪椅,停在她面前,逗她:“你喝醉了,小醉貓。”
“我沒醉。”她伸出了一根手指搖了搖,嚴肅道。
“好,你沒醉。”他低低笑了一聲,順著她的話說,接著又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么?”
“你是蕭、景、承。”這是他的名字第一次從她嘴里說出來,軟軟糯糯又字正腔圓,莫名顯得稚氣。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你是豫王殿下。”
“還有呢?”他循循善誘,想聽到某個答案。
“還有……還有我是安陽將軍府的三小姐,是豫王妃!”阮盈沐思考了片刻認認真真地回道。
“呵。”蕭景承輕笑,繼續(xù)追問:“那你還記得,你為什么變成了豫王妃嗎?”
“因為,因為皇上和皇后娘娘賜婚啦!”阮盈沐神神秘秘地捂住了紅唇,甕聲甕氣道:“這是個秘密,不可以告訴別人哦,本來應該是阮馨這個壞丫頭當豫王妃的~”
“阮馨?”蕭景承微一挑眉,猜到這人大約是安陽將軍府的幺女。沒想到最初父皇賜婚的對象居然是將軍府的嫡女阮馨。
他無意趁人之危,但還是沒能克制住內(nèi)心的好奇心,“那最后為什么是你同意嫁給豫王呢?”或者說,你有什么別的目的和任務。
“因為……因為……”阮盈沐腦子里像是一團漿糊在攪動,轉(zhuǎn)眼間又忘了剛剛自己準備說什么,轉(zhuǎn)而直勾勾地盯著他,“你怎么這么好看啊?”
……
蕭景承撫了撫前額,嘆了口氣,方才心里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心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那你喜歡豫王殿下么?”
“喜歡!”她又激動起來,突地起身,結果起得太猛,搖晃了兩下就要往地上撲。
蕭景承這次沒再忍下去,身形一動,便離開了輪椅,一把接住了她。
阮盈沐就這么一頭栽進了他的懷里。這還不算數(shù),許是他身上涼,她還將熱燙的臉蛋埋在他胸前蹭了好幾下,舒服地喟嘆。
蕭景承的眼神越來越幽暗不明,他握著懷里人的肩將人扯開了一點,嗓音也漸漸低啞,“不要總是試圖挑戰(zhàn)我的忍耐度。”
小醉貓踮著腳仰著臉湊近了他,又伸手摸上了他的臉,傻兮兮地笑道:“我也要掐你的臉!”
少女的清淡幽香混含著醇厚的酒香撲面而來,連空氣中都散發(fā)著甜膩的氣味。捏住了她脆弱的脖頸,蕭景承垂首,緩緩湊近面前嬌艷欲滴的紅唇,一字一頓道:“不、知、死、活”。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今天九點還有二更內(nèi)~
第29章
溫熱的鼻息漸漸相觸,而后繾綣交融。蕭景承眼眸微垂,瞳孔深處有一團炙熱的火在悄無聲息卻又兇猛地燃燒。
他像是想要這樣望進她的內(nèi)心深處,卻只能從她眼中看到懵懂和朦朧,像純真的幼童,睜著濕潤的大眼睛與他對視。
半晌,他嘆息著將另一只手輕柔地撫上了她的眼眸,遮住了她的眼神。
鼻尖抵著鼻尖,唇與唇之間不過毫厘,呼吸間已然似有若無地碰觸。他仍在與自己的本能對抗。
“唔~”阮盈沐突然哼了一聲,揪緊了他胸前的衣衫,頭往后揚了揚,“我……我有點想吐……”
旖旎曖昧的氣氛霎那間消散。蕭景承忍耐地閉了閉眼,復又睜開,沉著臉將人打橫抱起,安放到了椅子上,“忍著點。”
待他喚了侍女進來,她卻又搖頭將面盆推開,嬌聲嬌氣道:“我不想吐了,我想看煙花!”
蕭景承直接被她氣笑了,語氣沉沉道:“你哪兒也不許去,乖乖喝了醒酒湯好好睡覺,明日一早便要進宮去。”
阮盈沐這下不干了,坐在椅子上使勁拍自己的腿,撒潑道:“你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說好要帶我去看煙花的,說話不算話會變成小狗!”
站在一旁的侍女被王妃這句話嚇得手一松打翻了手中的面盆,“哐當”一聲,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后又立刻跪在了地上,連連求饒。
阮盈沐也被這聲嚇了一跳,方才大聲嚷嚷的氣勢不見了,如同一只受驚的小兔子那般抖了抖,整個身子也不由地往后縮,神情茫然無措,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蕭景承見她受了驚,臉色倒是沒有之前那么難看了,不耐煩道:“行了你先下去吧,催一催廚房的醒酒湯。”
打發(fā)了侍女,他走近了椅子上縮成一團的小醉貓。手放在她的后腦勺輕緩地撫摸,一邊俯視著她,語氣喜怒難辨:“喝醉了便耍酒瘋,果真是膽大包天,連我都敢罵。”
阮盈沐咬了咬下唇,自下而上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你說的,只要我乖乖聽話,你就會帶我去看煙花嘛。”
蕭景承冷哼了一聲:“你哪里乖了?”
“我很乖的啊~”她想了想,伸出了雙臂,嫩白瑩潤的手腕子從衣袖處露出了一小節(jié),是索取擁抱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