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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昭又指了幾個。
律師助理點頭不迭:“行,這些、這些……”
“這些不需要嗎?”屈荊皺眉,“就算你不喜歡,但也是值錢的,還是讓湯軻去著手買了,折現(xiàn)給你吧。”
攸昭又說:“那等折現(xiàn)也不知等多久,索性直接給了我,我自己去賣吧。”
“這也行。”屈荊笑著握著攸昭的手,“不愧是我的老……不愧是我的前妻。”
律師助理咂舌:“說起來,兩位的感情真的破裂了嗎?”
“當然是破裂了。”屈荊剛剛看著攸昭還是溫柔微笑的,此刻卻一臉冷漠地看著助理,“太破了。比你開的車還破。”
律師瞪助理一眼:“這關(guān)你什么事?你就問。”
助理嚇了一跳,趕緊低頭繼續(xù)做記錄。中間休息的時候,助理便去茶水間灌咖啡提神。湯軻前去安慰他:“屈總對你有點兇,是吧?”
助理又說:“其實還好,比較傷人的的其實是他嘲諷我開的車破……這也太讓人傷心了。”
湯軻笑了,說:“是嗎?他胡說的,根本沒留意到你開什么車。”
“正是如此才傷人啊。我根本沒開車啊,我是地鐵轉(zhuǎn)共享自行車過來的。”助理泫然欲泣,“我的經(jīng)濟條件還夠不上被他嘲諷的標準,太傷心了。”
湯軻便拍拍他的肩膀:“沒事,都是這么過來的。”
“真的嗎?”助理仰視著高大英俊的湯軻,只覺得這個沉穩(wěn)的社會人充滿精英的氣息,“你也是地鐵轉(zhuǎn)共享自行車過來的嗎?”
“我開的林肯。”
“……”助理肩膀立即縮了,“那你也很富有啊……”
“并不。”湯軻喝了一口咖啡,“如果賣慘能讓你輕松一些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新婚妻子說他坐不慣一百萬以下的車子。”
助理大吃一驚:“你新婚妻子……尊臀要坐何等豪車?”
“我沒有問。”湯軻說,“反正我坐他的車也是一樣的。婚姻嘛,總是互相適應的。”
助理有些驚訝:“所以你的妻子是一個富家小姐嗎?”
湯軻聽到了“小姐”兩個字,不覺失笑:“可以這么說吧。”
“那您的壓力會不會很大?”助理問。
“壓力?你說是來自于他那個胡攪蠻纏還企圖買妓女來勾引我的岳母嗎?還是那個不可一世打算摧毀我事業(yè)生涯的岳父?又或者是那個素行不良性格暴躁還不太懂人情世故花錢如流水的妻子?不會,沒有壓力。”湯軻拍了拍助理,“所以你也不該感到有什么壓力。人要適應這個社會。”
在這個茶水休憩是時間里,攸昭也接到了兩個電話,一個是來自攸海的,對他最近離婚傳聞的慰問。另一個是來自高伯華,同樣是打聽他的婚姻狀況的。
攸海問了攸昭,是不是真的在鬧離婚。攸昭給了肯定的答案,攸海便說:“那你現(xiàn)在還住在屈家嗎?會不會不方便?可以回攸家住啊,家里永遠歡迎你。”
攸昭本想推脫,但又想著,為了讓這次“離婚”更逼真,回去攸家住幾天也是不錯的選擇。他又想,自己已不是當初那個寄人籬下、毫無依仗的小男孩,如今他可是即將要靠著離婚變成億萬富豪的人,在攸家也是能抬頭挺胸的,便說:“好。”
攸海聽起來也很高興,態(tài)度太好了,好得讓攸昭想起了英儂死后、他入住攸家的情形。當時的攸海是十分的冷淡又不情愿的。現(xiàn)在可高興得跟迎了一尊菩薩似的,還滿口說要打掃干凈、整理好一切,好好給因離婚而心情不好的攸昭一個慰藉。現(xiàn)在僅僅是離婚,攸海就說要對攸昭萬般呵護。當初攸昭可是失去了生父,攸海卻不聞不問。
想到這些,攸昭都覺得齒寒。
剛掛了攸海的電話,高伯華的就打進來了。
攸昭皺著眉,接起了電話。
高伯華語氣爽朗地笑道:“聽說你要和我哥離婚了?”
攸昭回答:“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見面說吧,你和我秘書約個時間。”
說完,攸昭就把電話掛了。
他和高伯華的見面在一家西餐廳的vip房。
時間定在了周日夜晚。
攸昭還記得高伯華對屈荊說出口的那一句威脅——“周一上午,去高董的醫(yī)院。否則,就去證監(jiān)會吧!”
攸昭看了看時間,周一,便是明天了。
高伯華如常穿著閃爍著光芒的衣飾,文質(zhì)彬彬地出現(xiàn)在餐桌前面,如同一位紳士,還替攸昭拉了椅子,細心地問菜品是否合適他的口味,簡直像是約會一樣。
攸昭卻沒心情維持虛偽的和平,只說:“別對我太溫柔了,看起來像你打算勾嫂子。”
“哈哈!”高伯華笑了,“你已經(jīng)不算是我的嫂子了,對嗎?這證明我還是有機會的。”
攸昭冷笑:“你想要的,不過是屈荊的肝而已。我和他感情破裂了,走不下去了,也沒辦法幫助你了。”
高伯華依舊是笑:“你以為我看不清楚你們耍的是什么把戲嗎?”
“哦?”攸昭挑眉,“請問是什么把戲呢?”
“我警告了屈荊,手上有他們公司內(nèi)幕交易的證據(jù)要揭發(fā)他。他害怕了。”高伯華纖長的手指握著餐刀,輕輕切割著柔嫩的菲力牛排,“可是他還是不肯送他的肝來。真是傲慢,也太有骨氣了,可能我還是該給他鼓掌。”
“什么肝?”攸昭用叉子戳了啜餐桌上的鵝肝,“那么金貴?”
“那就不說這個肝的事情了。”高伯華轉(zhuǎn)了話題,“說回屈荊的事情吧。他不清楚我手上有多少證據(jù),是否足夠?qū)⑺瓦M監(jiān)獄、甚至罰走他的財產(chǎn)。因此,他想出了這一招,在事發(fā)之前將財產(chǎn)全部轉(zhuǎn)移給你。”
攸昭卻冷道:“我不清楚你說什么。但我相信屈荊沒有從事非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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