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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的是,這意味著攸昭剛蜜月回來就能接第二筆大生意,攸海答應的話,出手必然闊綽。然而,難過的是,他開公司第一個大客戶是后媽的朋友,第二個客戶是老爸的小蜜。
夏桃這邊搞定了,攸昭便要回去。剛好屈荊路過,開車載攸昭順道回家。上了車之后,攸昭跟屈荊隨口提了一句,過兩天要去參加段客宜的畫展。他只說:“其實你忙的話也不必跟我一起去。”
屈荊卻道:“當然要去。我要是不陪你,段客宜還不知道怎么欺負你!”
攸昭沒想到現在屈荊對段客宜那么反感,卻笑了,說道:“這話說得!我和段客宜都一間屋子住了多久了?怎么就不能單獨面對他了?他是世家公子,很有分寸的。我也是。”
屈荊摸著攸昭的臉蛋,說:“你當然是。”
攸昭聞著屈荊身上的白檀味變得濃烈,便知道屈荊腦子里想著什么了,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推著屈荊說:“湯軻還在前面呢。”
湯軻坐在駕駛座上,淡定地說:“不,我不在。”然后按了一下控制臺上的按鈕,前座和后座中間便自動拉上了簾子。
攸昭看著面前緩緩關閉的簾子,驚訝地看著屈荊:“這車還有這樣的裝置?”
“蜜月的時候我讓湯軻去找人改裝的。”屈荊回答,“這是‘載老婆專用座駕’,需要多一點私密性。”
于是,屈荊又和攸昭在后座恩恩愛愛的。攸昭還是怪不好意思的,說:“別這樣……湯軻在呢。”
屈荊勸攸昭放心,說:“他是beta,聞不到。”
湯軻心想:我聞不到,難道還聽不見嗎?
不過,湯軻還是敬業地裝聾作啞,安安穩穩地把這對不害臊的有錢夫妻送到了目的地。
沒過幾天,屈荊就和攸昭再次出行,而湯軻也開上了這臺“載老板老婆專用座駕”,來送兩位到了慈善畫展的會場。
畫展開在一家豪華酒店。段客宜在那兒租了個會場,邀請了不少名流前來。只不過,段客宜卻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攸昭和屈荊。因此,當三人目光相接的時候,段客宜不可避免地愣住了一秒鐘,但他也是訓練有素的社交人士了,很快戴上虛偽的笑容,說:“你們來了啊?太讓人高興了!”
攸昭說:“是啊,這么有意義的慈善活動,我怎么能錯過?”
“那真好。”段客宜帶笑點頭。
攸昭又說:“我剛好從畫廊里買了一幅新人的畫作,想著送來這兒裝點一下正好。”
“那真是太客氣了。”段客宜點頭微笑,又對身邊的助理說,“還不去把昭兒送的畫趕緊擺上?”
助理便跟著湯軻一起去搬畫了。段客宜似乎也不太關心攸昭送的畫是什么來頭,竟沒有問一句。但攸昭也不想自己提起,顯得刻意,便也不說。攸昭只和屈荊在畫展里喝點小酒,吃吃點心,對著擺滿的畫作品頭論足。
屈荊又說:“你看我們光看不買,會不會不好?”
“我可是貢獻了一幅畫的。”攸昭說,“還買?”
屈荊笑道:“我老婆可真會持家。”
攸昭沒好意思地笑笑,更不好意思告訴屈荊,自己花了十五萬來斗氣了。雖然,他覺得屈荊應該不會介意。
屈荊又摟著攸昭,指著這兒說:“段客宜經常辦這種活動么?”
“是啊。”攸昭答,“夫人社交嘛。”
屈荊便道:“那你婚前還說樂意做夫人社交呢?我看不行,讓你辦這些無聊又不掙錢的小活動,可難為死你了。”
攸昭笑道:“不難為的。我做什么都可以。”
屈荊卻說:“那昨晚讓你做oo和oo為什么不可以?”
攸昭臉紅,說:“最后不是做了嗎……”
二人在角落里竊竊私語,臉上都是春情,流轉在二人之間的空氣就像是新開的花一樣新鮮芬芳。段客宜遠遠看著,都酸到了眼睛鼻子心肝兒了。
“這攸昭以前看著是很正經老實的,原來都是裝出來的。和他老爸一樣,看著老實巴交,內里卻比誰都懂得狐媚勾引的招數。”段客宜越想越氣,表面上卻又得優雅,憋得內傷。到畫展完了,送走了一個個客人后,段客宜的笑容立即消失,黑著臉摔門進了休息間,喝了一大杯的威士忌。
助理那邊忙跟著進來,倒了一杯熱茶給他:“段總,可別氣壞了。待會兒還有點賬呢!”
段客宜問:“攸昭送的那幅畫賣出去了嗎?”
助理回答:“賣出去了。賣了100萬呢!”
“一百萬?”段客宜驚訝,又不甘,“有病吧?那幅畫有那么好嘛?”
“買畫的是呂總,也就是海總的老朋友了。今天海總沒來,他來了,總是要給海總一個面子。可能呂總又考慮到那幅畫是攸昭送的,所以才給臉的。”助理一頓說,“這畫能賣出這個高價,可不是看您的面子么?只要您的畫展上的,就算是小孩子的涂鴉也能賣出天價呀?”如此這般的,助理便是對段客宜一頓吹捧的。
段客宜的氣才稍平,只說:“到底一百萬也好,都是畫在我的畫展上的呀!我也沒必要生氣!”
助理聞言,才放心點頭:“對啊!可不是嗎?”
于是,段客宜做了一晚上的心理調整,才算活了過來。沒想到,過兩天,段客宜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段客宜本不想接的,因為熟悉的人他都有記錄在通信錄,而不熟悉的人則只有他助理的聯系方式。他可不是認真工作的人,工作電話會被助理過濾一遍。他的頭等大事是家庭,工作可是其次。
沒想到,這個電話連續打了好幾遍。
段客宜不得不接起來,對方的聲音倒是有點耳熟:“您好,段客宜先生!”
段客宜一怔:“你是?”
“我是都市報的記者喬東原!”
段客宜只覺得奇怪,問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你是怎么得到我的私人電話的?”
“是‘小善功一’公關公司的攸昭昭總給的。”喬東原回答。
段客宜聽到“攸昭”兩個字就不高興,心想這人越發無禮了,居然把自己的私人號碼隨便給記者。但對方是個記者,段客宜是半個“名流”,也得維持客套,笑笑說:“是這樣啊!很高興認識你,請問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們想找您合作做個采訪。”喬東原說,“是關于您前幾天舉辦的‘客宜慈善畫展’的。”
“哦?”段客宜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怎么都市報那么賞臉,要報導我的畫展呢?”
喬東原回答:“是這樣的,新銳青年畫家夏桃的處女作《我的老干媽》在你們的畫展上拍出了一百萬的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