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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樸貞愛驚訝的望著前方,紀墨笑道:“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樸貞愛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門,跳出去一看,徹底傻眼了。只見前方竟然是浩瀚無邊的大海!而跑車已經開到了海邊上!
那黑色的,就是深邃的海水,白色的,卻是大塊大塊的浮冰。小的浮冰都比一輛東風卡車大,大的絕不會比一個足球場小。大大小小的浮冰平靜的漂浮在海面上,偶爾撞擊一下,會發出低沉的“咔咔”聲。
“燕京……有海的嗎?”樸貞愛難以置信的問道。
“當然沒有,這里是在秦海。”紀墨笑著說:“如果你坐在浮冰上,信不信能夠一直漂到漢城去?”
“信,可是我不想去。”樸貞愛搖了搖頭:“漢城就像是一個很大的牢籠,主宰著我的意志。”
“是嗎……”紀墨不知道這一年來樸貞愛經歷了什么,可是既然能夠形容為牢籠,而且樸貞愛變了這么多,就可以想象了。
“干嘛帶我來這里?從燕京到秦海要兩個多小時呢。”樸貞愛看了看腕表:“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企圖?”
“啊——”紀墨忽然對著海面長嘯了一聲,嚇得沒有防備的樸貞愛急忙捂住耳朵抱怨道:“我的耳朵!”
“……你不是想尖叫嗎?”紀墨張開雙臂轉了一圈:“你看這里多空曠,只有我們兩個,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不好吧?”樸貞愛靦腆著,紀墨很無語,剛想勸說一句,忽然樸貞愛攥緊雙拳發出一聲氣死帕瓦羅蒂嚇死維塔斯的尖叫,當真是氣壯山河,紀墨甚至懷疑那些巨大的浮冰是否因此而變得細碎?
“啊——啊——啊——”
海豚音!絕對的海豚音!紀墨覺得自己耳膜都要震碎了,偏偏樸貞愛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等待,耐心的等待,紀墨終于等到了樸貞愛飆完的那一刻。
“怎么樣?”紀墨充滿期待的問。
“好多了,呼,呼……”樸貞愛喘著粗氣,嗓子都有點沙啞了,但是興致很高,小臉紅撲撲的。
“那我再教你個更好的辦法。”紀墨雙手卷成喇叭形,對著大海歇斯底里的大喊道:“讓李在基和樸太賢這兩個死玻璃滾回韓國去!”
“啊哦……”樸貞愛尷尬的看著紀墨:“我,要不要也滾回去?”
“呃,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自己討厭的人或者事喊出來,這樣就會更輕松的,呵呵。”紀墨解釋著。
“哦——我也試試。”樸貞愛也把雙手攏成喇叭,沖著大海尖叫:“讓紀墨也一起滾到韓國去!”
“喂喂!我是中國人,為什么要我滾到韓國去?”紀墨無語了。
“因為你讓我太沒有成就感啦!”樸貞愛裝作生氣的樣子,眼睛里卻盡是笑意。
“……”紀墨只好保持沉默。
樸貞愛發泄完之后不由自主的裹緊了下衣服,吸了吸鼻子:“有點冷。”
“你等等。”紀墨從衣服內衣兜里掏出一個不銹鋼隨身酒壺來,擰開蓋子遞給樸貞愛:“喝一口就暖和了。”
樸貞愛接了過來,先抿了一小口下去,果然感覺肚子里一股火冒起來,趕緊遞還給紀墨,嬌嗔道:“好辣!”
“五十二度老白干,哈哈。”紀墨大笑著喝了一大口,頓時渾身暖洋洋的,好像抱著個小火爐似的。
“好點沒?”
“好多了。”樸貞愛果然沒那么冷了,兩人裹緊衣服靠在車前對著大海默默的站了一會兒,紀墨喝了幾口白酒下肚,感覺好多了,對樸貞愛問道:“自己開公司累不累?”
“什么自己的公司啊,還不是家族的。”樸貞愛苦笑著搖了搖頭,忽然問道:“如果我還去給你打工,你還愿意收留我嗎?”
“你以前漢語說的那么差我都愿意要,何況現在?”紀墨打趣了一句,想想樸貞愛以前那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就好笑。
“好!那我就去給你打工,重新做一名銷售員怎么樣?”樸貞愛眨巴眨巴眼睛。
“開什么玩笑,呵呵,你要來,怎么著也得當個藝術總監什么的呀!”紀墨笑著又灌下大口酒,還能像從前一樣嗎?呵,玩笑吧。
“那就一言為定!明天我就去你公司上班啦!”樸貞愛轉到紀墨面前認真的盯著他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不會告訴我你只是說說而已吧?”
第463章 四枚戒指
“這個……”紀墨真的很想說自己確實只是說說而已,可是樸貞愛已經看出來了,她毫不猶豫的轉身雙手卷成喇叭形狀向著大海喊道:“紀墨說話不算數,讓他吃鹽自焚——”
紀墨被樸貞愛的山寨成語詛咒的打了個寒噤:“貞愛,你太惡毒了!”
“我哪里惡毒了?”樸貞愛眨巴著眼睛問道:“難道不是這樣說的嗎?”
“那叫食言自肥!”紀墨很認真的糾正,原來樸貞愛普通話說得好也只是常用詞,說到比較生僻點的成語就露出本來面目了。
“……我說的沒有錯啊!食不就是吃嗎?”樸貞愛委屈的辯解著。
“食就是吃,沒錯,可是成語是不能夠隨便替換字的。還有……那不是自焚,是自肥!”紀墨比劃了下身材:“是胖的意思,不是燒死自己!”
“那你到底是想燒死自己還是變胖?”樸貞愛哼了一聲。
“我……你還是來上班吧。”紀墨也是挺同情樸貞愛的,其實讓她一個女孩子去負擔一個公司實在是太辛苦了,更何況她還不是自愿的。反正自己跟樸家都結怨了,也就不在乎結的再深一點。
“哦也!”樸貞愛歡呼起來了,紀墨卻在暗自心想這樣也好,許諾生孩子去了,讓樸貞愛來打工剛好能把自己給摘出來……
“真是太過分了!”樸太賢氣憤的把一張信紙撕得粉碎:“她竟然留下張字條就投入到紀墨那家伙的陣營去了!她還知道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她要去就讓她去嘛,反正那也只會讓你們家族對她更失望而已不是嗎?”李在基柔情似水的挽著樸太賢的手臂,伸手去愛撫著樸太賢的胸口:“消消氣嘛……”
“可是公司怎么辦?”樸太賢一拳捶在桌子上,雖然有愛人安撫他還是難消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