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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了逼!”紀墨隨手抄起自己的老板椅,拼命般砸在了一排書柜上,頓時“呯——”的一聲,玻璃碴子四濺,書本、文件彈出來,搞得跟爆發(fā)過生化危機似的。
雖然他和許諾是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可是在紀墨的心里,卻是一直隱藏著一個念頭。潛意識里,許諾就是他的!
他的!
可是現在竟然懷了孩子!
不知道誰的孩子!
紀墨發(fā)泄之后“呼哧呼哧”的喘息著,腦海里感覺完全亂了套。懷了孩子……誰的……為什么……都怪自己……
柳華雄和王龍震驚的在一旁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門口也圍了些同事,看到是紀墨發(fā)威,嚇得趕緊都閃人了。
紀墨站在廢墟之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直接就向外跑去。王龍想攔著,卻被紀墨一把推了個屁股蹲兒。
紀墨一陣風似的跑到樓下車庫去,直接跳上了自己的奧迪小跑,發(fā)動之后猛轟油門,直接不足十秒已經上了一百碼的沖出車庫門。
車庫門口還擋著個“車滿”的警戒牌呢,卻被紀墨一下子撞得不知道飛哪里去了。
“墨少——”王龍在后邊追趕著喊:“欄目組、明星們都等著您呢,您不能走——”
回答他的是一溜尾氣和跑車速度達到極致時那低沉壓抑的轟鳴。
上了高速之后紀墨的車速已經越來越快,一百二十碼、一百五十碼、一百八十碼、兩百碼……
在他的車后,交警已經跟了一連串的,騎摩托的、開車的都緊緊的追著,警笛聲連綿響起。從燕京一直往秦海追去……
“哈哈!今天還是我快一點啊!”李滄海坐在他的跑車里,一手操控著方向盤,一手按著喇叭沖劉威叫囂。他和劉威以及其他幾個惡少的車之間有聯絡器,所以直接說話對方都能聽到。
劉威笑而不語,兩人平時就以飆車取樂,今天也是一樣,還糾集了六七個惡少一起的。李滄海和劉威兩人的車在最前面,其他幾個惡少則緊追其后。
這話剛一說完,忽然“嗖——”的一聲風響,一輛跑車閃電般超了過去,李滄海和劉威的笑容都定格了。
低頭看看自己的邁速表——兩百碼!李滄海罵了一句:“我了個去!那車開那么快!”
“那個——好像是墨少的車啊!”劉威辨認了出來,雖然紀墨的車過去得快,車牌號肯定是看不清了,可是他們都是朋友,紀墨的車型他還是認得出來的。
“啊?他開那么快想尋死啊?”李滄海難以置信的道。
后邊兒警車鳴叫著追上來了,劉威笑道:“看來墨少惹了麻煩呢,要不咱們就替墨少陪他們玩玩?”
“玩玩!”李滄海是個惟恐天下不亂的主兒,立刻表示響應。
于是憤怒的交警們眼睜睜瞅著一輛藍色蘭博基尼和一輛紅色法拉利,以及寶馬、布加迪、福特、瑪莎拉蒂等名牌跑車,在他們的前方一邊疾馳一邊變化著陣型——
一會兒排成“s”,一會兒排成“b”……
第449章 你太大力了【第2更】
紀墨這車開得飛快,一路上不管不顧一意向前。很快就到了昌龍境內,直達大河村許諾的家。
一個急剎車猛地停住,甚至來不及拔鑰匙,紀墨直接跳下車來沖進許諾家里。一進院子紀墨就大聲喊著:“小諾——小諾——”
“你還到我們家來干什么!”許諾媽一掀棉布門簾子從屋里出來把紀墨給擋在了門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罵道:“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為什么啊?紀墨心說自己怎么就沒臉來了呢?你閨女那孩子又不是我的!可是許諾媽畢竟是長輩,他也不好跟許諾媽去頂撞,只好問道:“阿姨我怎么了啊?為什么啊?”
“你出去出去!”許諾媽氣哄哄的推著紀墨:“別上我們家來!我們家是窮,但我們家閨女不受你這個氣!”
“啊?”許諾媽可把紀墨給罵迷糊了,什么不受我這個氣?“我,我,我怎么了啊我?”
許諾媽卻是不由分說,一邊罵著一邊把紀墨給一直推出了門外,紀墨也不敢還手,只能被她推到門外去了。到了門外,許諾媽卻是緩和下來臉色小聲問紀墨:“我說,你們倆吵架了啊?怎么小諾從一回來就在家里哭,我們問她咋回事,她也不肯說。都哭了好幾天了,到時間了也不去上班,是不是你怎么氣到她啦?去哄哄吧,女孩子家都得靠哄的。”
許諾回家的時候少,這兩天回來,因為是冬天,捂著厚厚的羽絨服,只能看出來是臉胖了。許諾媽也不知道自己閨女是懷孕了,還以為在城里吃得好胖了呢。許諾只敢自己在房間里的時候脫下羽絨服,平時都是捂著的,她已經打算要離開了。這還好是紀墨趕得早,晚一天許諾就走人了。
“好,我知道了,我去哄。”紀墨知道許諾媽也是為了她閨女好,更是給自己機會,感謝了下許諾媽,紀墨鉆進了許家。
許諾媽在紀墨后邊跟著喊:“哎——你給我站住!別進去!不準進!你惹我閨女,哪那么容易就原諒你的!”
紀墨已經沖進了許諾的房間,一看許諾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真讓人心疼。
“出來!”許諾媽一進來就瞪著眼睛去拽紀墨胳膊,一邊兒還喊著:“老頭子!孩兒他爹!快來幫把手啊!”
許諾爸在另一個房間炕頭上坐著,含淚無語。
“媽,你別趕他了。”許諾終于開了口,她也看明白了自己老媽在玩什么游戲。她老媽純粹是雷聲大雨點小,拽了半天紀墨連腳都沒挪地方。
“讓我和他單獨談談吧。”
“哦……閨女他要是敢再欺負你,你就告訴媽,我跟你爹一塊進來幫忙!”許諾媽橫了紀墨一眼,跟真的似的氣鼓鼓的出去了。
等許諾媽出去了,紀墨才走到許諾面前,來之前他是滿腔的怒火,可是看到許諾他卻一點脾氣都發(fā)不出來。許諾家里是生了爐子的,室溫大概也有十多度,許諾還穿著羽絨服,頭發(fā)都被汗給陰濕了,這讓紀墨又很是心疼。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對許諾問道:“是誰干的?媽的我去把他揪出來負責!”
“你覺得……他該負責嗎?”許諾低著頭,聲音透著說不出的凄苦。
“為什么不該負責?”紀墨瞪圓眼睛。
“他并不知道我懷孕了,好像也不知道……和我發(fā)生過,他當時喝醉了……”許諾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淚水又不由自主的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