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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清脆的耳光,讓教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瞬間集中在了宋曉茶的身上,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剛剛還隱藏在男人身后的柔弱女子,卻是在瞬間爆發(fā)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
“你敢再說一句試試看!”宋曉茶就像一頭護崽的母貓般把小隱摟在懷里,兇巴巴的盯著馬亮媽的嘴,她的手在由于激動而微微顫抖著,就是這只手剛剛抽了馬亮媽一個響亮的耳光。沒有人會懷疑,只要馬亮媽再說一句就會緊接著又挨一個大耳光。
馬亮媽捂著胖臉,下意識的嚎叫道:“你敢打我耳光?”
她老公卻是見過些世面的,一把拉住想撲上去拼命的老婆,冷笑著道:“沒素質(zhì)!我們不和這些沒素質(zhì)的人一般見識!那個誰!你開什么公司的,我告訴你,別犯到我手里,我罰……我查死你!”
“想罰我嗎?”紀墨一點不含糊的掏出一張名片來,這張是什么都印全了的,不是只有名字的那種。直接拍在馬亮爸的胸口上:“要罰!要查!隨便你!”
紀墨也是氣得混不吝了,今天這是小事,問題是小隱到底這段時間在學校里過的是什么日子?到底被這個沖天鼻小胖子欺負了多久了?
今天這馬亮一家子已經(jīng)把小隱以前的事情給抖摟出來了,要是不今天把事情擺平,紀墨覺得也只有給小隱轉(zhuǎn)學了。可是轉(zhuǎn)學那畢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再怎么紀墨和宋曉茶在這里呢,也不能任著自家閨女被人家這么欺負呀!
更何況,丫的居然還說哥是小白臉!
“查你又怎么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尤其自己老婆孩子還看著呢,馬亮爸也不肯服軟,拿起名片來惡狠狠的念道:“香港……”
“嘶……”馬亮爸倒吸一口冷氣,且不說這香港注冊的公司他管不管得了,就說這宏圖國際集團,可是上面打過招呼的呀。作為工商系統(tǒng),其實上面都有個小表格,里邊兒羅列了哪些是不能動的公司。一般這種不能動的公司,必然是背后有著一個龐然大物。
而很不幸的是,馬亮爸記得清清楚楚,今年的修訂表格里,香港宏圖國際集團赫然就是第一位的!排在第一位,那代表的是什么,馬亮爸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你們這是干什么?干什么?”班主任老師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發(fā)話了,她畢竟是這個班的班主任,不站出來說幾句場面話怎么說得過去?
“紀小隱的家長,如果你們的孩子真的是像馬亮的家長反映的那樣,我——”班主任老師剛想說幾句能夠穩(wěn)定班里軍心的話,卻見一旁忽然站出來一個中年男人。
那男人對宋曉茶打招呼道:“曉茶?真的是你?我剛才還沒敢認呢,怎么你也會在這里?這孩子是……”
這男人當然就是教育部人事司的司長張文超,一開始的紛亂,由于馬亮的家長都站起來了,跟人墻似的堵著,張文超又自重身份不愿和別人一樣站起來看熱鬧,就在那里坐著,也沒看清宋曉茶。
可是這一會兒,馬亮的家長都有點退縮了,反倒讓出了縫隙,讓張文超看到是宋曉茶。張文超家和宋曉茶家也很熟悉,他怎么可能看著宋曉茶愛欺負不管?
“是我張大哥,回頭我們再敘舊吧,先把這事情處理了再說。”宋曉茶不愿意再提起小隱過去的事情,小隱的過去,就像是一個噩夢一般緊緊纏著小隱。
宋曉茶還清晰的記得,剛剛和小隱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每天晚上小隱都會在夢里哭著醒來。她是又夢到挨打了……
小隱的過去,就是那驅(qū)不散的陰霾,籠罩著小隱幼小的心靈。而宋曉茶就每天都陪著小隱一起睡,用自己的愛去化解開那陰霾,讓小隱恢復成一個正常的孩子。
一段時間下來,總算是卓有成效了,這讓宋曉茶十分有成就感。可是今天,沒想到馬亮的父母卻爆出來這么一出,讓宋曉茶幾乎瞬間崩潰。所以平時溫順如貓咪的宋曉茶今天都發(fā)飆了,甚至顧不得有張文超在。
“好的。”張文超也不是個沒有眼色的人。
那班主任老師一看到張文超站出來,愣了半天,越看越眼熟,忽然忍不住問出一句:“您,您是張司長吧?”
“我是張濤的爸爸。”張文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其實很不愿意在公眾場合被人認出來的。
“您是張司長!沒錯,就是您!我記起來了,去年您到我們學校來執(zhí)導過的——”班主任老師有點太激動了,沒想到頂頂頂頭上司的孩子居然是在自己班里,怎么都沒人打招呼呢?仔細回想一下,自己還打過張濤的,登時嚇得趕緊先解釋:“對不起張司長,我以前不知道張濤是您的孩子,張濤挺聰明的,可懂事了……”
第422章 高調(diào)【第2更】
張文超很郁悶的橫了那班主任老師一眼,見這三十多歲的大老娘們兒頗有喋喋不休的架勢,他只好再次加重語氣的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在這里,我只是張濤的爸爸!”
“呃……”班主任老師那張跟鴨子一般的嘴巴終于停止了鼓噪,膽怯的看了一眼張文超,她總算明白了張文超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場內(nèi)焦點再次集中到了紀墨和宋曉茶的身上,從班主任老師那里,眾人都已經(jīng)得知了這位張文超是一個教育部的高官。可是這位高官卻對宋曉茶很親熱,而且顯然是那種平等的親熱。這樣一來,大家看宋曉茶的目光可就大大的不同了。
紀墨摸了摸小隱的頭頂,他很能體會小隱現(xiàn)在的心情。和其他有錢人家的孩子不同,別人家的孩子是驕奢,可自己家的小隱卻是自卑。
每個月都是宋曉茶主動給小隱零花錢,小隱自己從來不會要的。宋曉茶有一次悄悄的發(fā)現(xiàn),原來給小隱的零花錢,都被小隱存放了起來。粗粗計算了一下,小隱每個月花的零花錢不會超過五塊錢!
如果這是在普通人家,五塊錢對于小學生來說可能真不少了。可是這是紀墨和宋曉茶的孩子呀!一個靠自主創(chuàng)業(yè)成為全國最富有的未成年男生,和一個全國最有權(quán)勢的家庭里的女生共同的孩子。而且宋曉茶每個月都會給她三百塊零花錢,這些錢不夠花還可以再給。對于這么小的孩子來說,卻仍然能夠有這么強的自控能力,真的很不容易了。
對于這樣一個自卑、儉樸的孩子,紀墨知道自己需要給孩子的是什么。
“為什么不念出來?”紀墨的目光逼迫著馬亮他爸,某種程度上,紀墨同樣是個護崽的人。
“這個,就算了吧……嘿嘿,應該是誤會,誤會……”馬亮他爸尷尬的結(jié)結(jié)巴巴著,在知道了紀墨的身份之后,馬亮他爸就后悔了。只是他對紀墨的身份還有些質(zhì)疑,可是在張文超出現(xiàn)之后,馬亮他爸相信了,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本著欺慫怕惡的本性,馬亮他爸陪著笑:“對不起,都是我們家的錯……”
“念出來。”紀墨說。
馬亮他爸猶豫了一下,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看紀墨,確定紀墨不是在開玩笑,他只好回頭狠狠瞪了一眼他老婆孩子,回過頭來陪著笑念道:“香港宏圖國際集團總裁、東海德剛集團董事會主席——紀墨。”
“嚇——”大家聽到這頭銜個個都是倒吸一口冷氣,天!這么年輕的總裁!這么年輕的董事會主席!這不是真的吧?東海德剛集團也就罷了,香港宏圖國際集團現(xiàn)在可是盡人皆知的。一次選秀大賽就已經(jīng)讓大家都記住了這個公司的名字。
“我的女兒,會是小偷嗎?”紀墨把小隱摟在懷里,他能感覺到這小小身軀的顫抖。他并不想把自己的身份曝光,可是他必須讓小隱知道,她用不著自卑!她和別人是平等的!他愛她!
這一次,就沒人懷疑了。人們都是更寧愿相信讓他們仰望的存在的話,這么有錢的人家里的孩子會是小偷嗎?肯定不是啊!
所以大家看馬亮他們一家子的眼神就都充滿了鄙視,對紀墨他們一家子的眼光就變成了仰視。
“小隱,”紀墨蹲下來抓住小隱的肩頭,看著她的淚眼道:“記住,你是我紀墨的女兒!你沒有哪里不如別人的!你有一個完整的家!你有一個足夠能力保護你的爸爸和媽媽!抬起你的頭來,有爸爸媽媽在,沒有人敢侮辱你!沒有人敢看不起你!”
紀墨知道,這樣一來小隱肯定就會在別的孩子眼里地位不一樣了。以前排斥她的、看不起她的、欺負她的孩子們,肯定都會從此變成擁護她、不敢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