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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其實很想知道答案,可是她不知道該怎么問。而且,她是一個很講情義的女孩,紀墨為她做了那么多,即便大家一點“私”都沒有,她又怎么可能不回報呢?事實上她不知道多想能替紀墨多做些事,來報答雪中送炭的恩情。
經過一個暑期的工作,許諾對紀墨也是逐漸從感恩到了依賴,從贊許到了崇拜。她親眼看到紀墨在海邊創造了一個奇跡,也親眼看到紀墨策劃了把縣委副書記耍得團團轉的事跡,雖然也許紀墨做的有些事情并不一定符合她的道德觀。但是她自己卻沒有發現,不知不覺的,她已經被紀墨影響了。她的價值觀、世界觀、道德觀都在漸漸被紀墨所同化,如果說一開始她對紀墨用爛瓜果做生意還有些腹誹的話,到后來基本上是紀墨說什么她都覺得有道理了。
也或許是愛情蒙住了女人的眼,潛移默化中許諾對紀墨心中芳心暗系,即便有的事情她覺得紀墨做得不對,都會下意識的自己替紀墨找到一個必須這么做的理由。
只不過作為一個傳統女孩,她的感情太含蓄了。而紀墨,又因為許諾一段時間的冷淡,而本來騷動的心又平復了,所以才使得一段感情處于不明不白之中。
本來許諾還以為注冊公司很麻煩,紀墨只有半天時間未必能辦成,卻沒想到紀墨是托付給了代辦執照的公司。
這種公司可以代為注冊公司以及完成一切程序,包括驗資,而紀墨只需要付出三千塊錢,就可以省去一切麻煩,注冊一個十萬塊注冊資金的文化傳播公司。
也就是說實際上一下午時間紀墨帶著許諾除了把注冊公司的事情委托出去以外,甚至還十分麻利的租了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
紀墨把鑰匙放在了許諾的手里,這讓許諾更是吃驚不小,紀墨笑道:“這房子是給你做宿舍的,以后你在秦海市就住在這里了。這一星期你的工作是這樣的,一是找辦公地點,地理位置、價格這些都是你需要考慮的。而且辦公用品也需要你去選購,劉愛軍明天就會聯系你,來協助你的工作,他在市里有親戚,就住在親戚家,今天上午應該他就到市里了。
“二就是招聘員工,我會給你提供一份招聘的崗位工作要求。你可以參加人才招聘會,物色合適的人選。還有在報紙上也刊登招聘廣告,統一等到周末我來面試。當然,在這之前,你得先搞定辦公地點。有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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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終于開始要成立自己的新公司了,并且打入市里,求紅票啊!
另外,如何注冊公司的我沒詳寫,因為實在是沒有什么好寫的,就是到那種代辦執照的公司里簡單交代一下即可,人家自然會給你搞定。嗯,后面如何把這個小公司空手套白狼的做大做強,才是真正需要詳寫的地方啊,呵呵。
第67章 話題人物
怎么會沒有問題?
許諾聽了心里真是挺虛的,她畢竟只是個大學還沒有讀完的二十歲女生罷了。充其量在給紀墨打工的時候有了那么一點工作實踐,不過也是在縣城那種小地方。
然后跟三級跳似的,一下子蹦到了市里。并且紀墨交待的任務雖然看起來并不重,但是許諾是個心挺細的女孩,即便沒做過,她也立刻想到了其中的難度。
辦公地點以及辦公用品,那都是需要性價比合適的。許諾在市里并不熟悉,但是她現在就是被趕鴨子上架了,必須迅速熟悉地理和市場,以貨比三家。
再說招聘員工,她還是個沒在正式公司上過班的人呢,就得去招聘別人,這個,怎么想都有些不靠譜。
不過紀墨對她有如此大的信任,許諾又怎么能辜負紀墨的信任呢?
略一沉吟,許諾堅定的道:“我盡力完成?!?
“好?!奔o墨得到許諾這句話就滿意了,以他對許諾的了解,許諾基本上是言出必踐的,是一個有擔當的女孩。
“你規劃好你每天的工作行程,住不住在這里隨便你,主要是為了方便。每天忙完你規劃的工作,你就可以坐車回昌龍照顧父母。這個如何能夠兼顧好工作和父母,就要看你個人的協調能力了?!奔o墨盯著許諾的眼睛,笑。
這也是對許諾的一個考驗吧,紀墨希望能夠把許諾培養成獨當一面的人才。這樣的話,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她獨立去做事情,無論巨細,都是成長。
許諾聽紀墨這么說,眉頭微微皺起,她也知道協調起來很困難。但是現實逼迫著她只能學會加強工作效率和協調規劃能力,不管怎樣,這總比當初為了父母的住院費去賣身要好得多了。
紀墨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許諾:“里面存了五萬塊了,密碼是六個零,你的個人支出算差旅費報銷,全都在這里面產生?!?
“啊——”許諾剛接過來,卻被紀墨的話給嚇得差點脫了手,五萬塊!這么大一筆錢啊——
許諾長這么大都還沒有看到過這么多錢,現在卻要拿在手里支配。這讓許諾覺得小小一張銀行卡跟火炭般燙手,她清楚的知道這是紀墨新從牛國良那里分到的錢。
或許,這就是紀墨現在絕大部分可控的資金。
這讓許諾心里一時間沉甸甸的,看著紀墨那么放心的樣子,她卻不禁想起了紀墨說過的“自己人”——
如果是“自己人”的話……
自己當然是可以去接過這筆錢的……
這么想著,許諾覺得渾身都有些發燙。
自己人,自己人……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個魔咒般套在許諾腦袋上,許諾心里既甜蜜又充實,可是卻又有著難以遏止的恐懼感。
在紀墨讓許諾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的時候,許諾心里很哀怨,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偷偷的喜歡著紀墨。
可是現在,紀墨讓許諾覺得很有可能的時候,許諾又恐懼了起來。
如果沒有想過“自己人”這種事,如果許諾沒有把感情延伸到永遠那么遠,或許一切都將簡單許多。
但就因為許諾想到了感情的歸宿——結婚,所以許諾才特別的怕。她是知道紀墨的家境的,紀墨的媽媽是縣長,爸爸是外科專家,這該是整個昌龍最好的家境之一了吧。
可是許諾的家境呢,父母都是農村人,農村戶口,家里只在海邊農村有著兩間土房。沒有任何存款,甚至因為父母都住院而欠了一屁股的債……
那個年代,其實還是很講究門當戶對的。以許諾的父母而言,他們心里認為的女婿標準,能夠在村里蓋上三間大瓦房的就很不錯了。這并不是他們不希望自己女兒有更好的出路,事實上他們巴不得女兒能當皇后呢!可是那現實么?
他們知道不現實,所以也從小這么教育的女兒。許諾面對著紀墨,想到如果戀愛、如果結婚,那自己家又怎么配得上紀墨家呢?
不要說只要兩人真心相愛就好,且不說紀墨現在對許諾是不是已經到了真心相愛的地步。就算是,戀愛是兩個人的事,結婚可不是。
結婚,就意味著要接受對方的家人。那就必須要面對門當戶對的事實,除非許諾是個不想結婚只想戀愛的人,顯然她還沒有那么潮。甚至她還是那種抱著一次戀愛就走到結婚殿堂的純凈想法的女孩。
那個年代,單身貴族這個人群還是處于為社會道德所不允許的存在。要是在許諾她們村里,二十歲的女孩都抱娃娃了……
許諾不得不想的遠一點,但是想遠了之后,她就痛苦了。即便刨去門當戶對這些問題不說,她還比紀墨大四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