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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看到劉長亮、田洪亮倆人倒車跑了,馮自立長長舒了口氣,覺得這事兒應該到此結束了吧。誰知半路殺出個宋曉茶,而且宋曉茶不但揪住了紀墨和張揚,還把自己也揪出來了,這真是讓馮自立叫苦不堪啊。
“宋老師,快上課了吧,你先去吧,我帶著他們到教導處去就行了。”馮自立客客氣氣的說著,只希望能打發走宋曉茶,然后把這兩位小爺好生安撫下也就是了。
“馮主任,您剛到肯定不太了解情況,我也看到了一些經過,要不然我幫您……”宋曉茶還挺負責任,馮自立挺哭笑不得的,媽的我還想把自己摘出去呢,你倒是死活不肯撒手了。
“不不不,這些事情我經常處理,比較有經驗。宋老師你今天迎新生,事情還多著呢,快去忙你的吧。”馮自立委婉又堅決的拒絕著。
“沒關系!這不還有半小時呢嗎?今天早上這事兒影響很不好,馮主任,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配合您來教育他們。”宋曉茶很執著。
宋曉茶!
你真是條漢子!
馮自立都快哭了,圓圓的臉上笑容都特僵硬:“放心吧,我能處理好。宋老師您快去忙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干脆就不等宋曉茶回答,馮自立招呼著紀墨和張揚:“你們倆跟我走吧!”
紀墨跟張揚都樂了,從小學到初中,從來就沒有哪個老師敢給過他倆臉色看。沒想到高中了,反而遇上個愣頭青的美女。
“宋老師,您要是不滿意的話,回頭您再單獨訓我咋樣?”紀墨隨口揶揄了一句,他對正義感過剩的人向來沒什么好感,當然這很可能是他邪惡的表象。
“好哇你——”宋曉茶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剛想發飆,馮自立已經連聲催促著紀墨和張揚跟上,看起來圓滾滾跟個皮球似的馮自立已經迅速“滾”出十米外去了。
紀墨跟張揚都得意的沖宋曉茶笑,追上馮自立去了。
倆人跟在馮自立后邊進了教導處,里面已經有一個年輕男子正在殷勤的擦著桌子,看到馮自立進來馬上熱情洋溢的打招呼:“馮主任早啊。”
紀墨看到馮自立過去把手里的包放在那年輕男子正在擦著的桌子上,就知道了原來那年輕男子是在擦馮自立的桌子,拍馬屁的好手啊。
“小賈來了啊。”馮自立應了一聲,正尋思著拿什么由頭把這年輕男子小賈給支走,小賈已經接口說道:“馮主任,剛剛劉校長找您,您沒在,他就先走了。”
“哦,知道了。”馮自立一聽劉校長找他,那自然只有先去見劉校長了。劉校長雖然是副校長,卻是個實權人物,怠慢不得。
雖然馮自立也怕得罪了舒娟和張鐵生,但是所謂縣官不如現管,馮自立肯定還是對劉校長更忌憚一些。
“你們倆先等一下,我一會兒回來再處理。”有小賈在場,馮自立也不好表現得太溫和,卻也不好表現得太嚴厲,只好以普通口氣說著,心里別提多別扭了。
等馮自立出去了,那個小賈就停住了擦桌子的動作,板著臉問紀墨和張揚:“你們倆是哪個班的學生?犯了什么錯誤?”
紀墨瞅了瞅他,這小賈也就二十多歲年紀,人品相貌啥的都是一般人,就是密密麻麻布滿整個鼻子的雀斑看上去挺造孽的,像是落滿了蒼蠅屎。
大概這個小賈是教導處的老師吧,紀墨見張揚不想理他,就回答道:“我們是新生。”
這個小賈確實是教導處的老師,名叫賈修身,其實修身這個名字本來還是挺有內涵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嘛!可是配在這個姓氏后邊,就不太合適了。
賈修身注意到了紀墨和張揚態度都挺惡劣的,心中冷哼,這些新生還不知道天高地厚呢!在我們這所半軍事化管理的學校,得罪了教導處老師那絕對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輕則隔三差五挨訓受罰,重則讓你丫的借讀費白交!考進來的就更后悔去吧!
決定殺一殺這兩個新生的銳氣,賈修身把手里臟了的抹布丟在了桌子上,對紀墨和張揚命令道:“你們倆閑著也是閑著,瘦子你去把抹布投一投,然后把辦公室桌子都擦一遍。胖子,你去拿拖把,地面好好拖一下,尤其注意桌子腳、柜子下邊這些死角。”
紀墨和張揚倆人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爽。
“這是你的活兒吧?”張揚抱著胳膊,語氣很不善。
紀墨的話就更簡單了,三個字:“憑什么?”
賈修身頓時臉色黑了下來,沒錯,這確實是他的活兒。可是他是教導處老師啊,這種打掃衛生的事情讓學生干一下又何妨?以前他也沒少干這種事,別的學生那都是巴不得有機會討好他,即便賈修身不張嘴都有人主動幫忙。
沒想到今天碰上這兩個刺頭,賈修身真是覺得自己是不是看起來太面善了?這可不行!身為教導處老師,一定要把學生的頑劣性格加以改造,并樹立起自己的威信來,否則就沒法混了。
賈修身冷哼一聲:“憑什么?就憑我是教導處老師!你們犯了錯誤,給帶到教導處來接受批評教育。我讓你們打掃衛生,也是希望磨礪你們的個性。再說了,學生給老師打掃下衛生,難道有什么不合理的嗎?”
“合理嗎?”紀墨發出“嗤”的一聲輕笑:“麻煩你在校規里找出來,哪里寫著學生應該打掃教導處的衛生了?你找出來,我就承認你是合理的!”
賈修身嘴角隱蔽的抽搐了兩下,敢跟老師頂嘴的學生當然不可能第一次遇到。可是新生一入校還沒分班呢,就這么囂張的他還是頭一回碰到。
這讓他心里十分的憤怒,如果不在這時候及時打壓下去,以后一點會給教導處工作帶來極大阻礙。賈修身重重的一拍桌子,喝道:“你們倆——給我出去門口罰站!”
這也算是個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了,把兩個新生在門口罰站,這個時候正是上課前,人來人往的,基本上只要還有點自尊的學生都會抬不起頭來的。雖然看似沒有體罰沒有辱罵,卻是極度挫傷學生自尊心的陰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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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下,聽到有人說八萬塊錢就賺那么久。俺不得不說,其實以前的時候錢很當錢用的。
就以重慶的房價為例吧,九八年的時候南坪房子還有八百塊一平的呢,現在,照著八千吧!八萬塊在那時候能在距離市中心很近的地方買一套一百平米房子了,而且是全款哦!你可以算算現在一套一百平房子全款是多少錢,嗯,還是在直轄市的主城區。這樣一換算,我想大家該明白那時候的八萬塊能當現在多少錢了吧,二個月賺這么多,真不少了。
第61章 一塊抹布引起的血案
賈修身喊出這一嗓子之后感覺心里痛快多了,身為教導處的老師竟然會被兩個新生這么不放在眼里,他覺得自己要是不亮出身份證來沒準人家還當他是未成年人呢,忒丟人了!
“你是誰啊?”紀墨撇撇嘴,他是存心想耍一下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雀斑男了。敢讓老子去門口罰站?不耍你都對不起自己這張英俊的臉啊!
“剛才咱們進來他不是正打掃衛生呢嘛!”張揚和紀墨的默契那是多少年培養出來的,又以紀墨馬首是瞻,這時候跟紀墨一唱一和的就跟早商量好了似的。
“他不會是個清潔工吧?”紀墨說著用異樣的目光把賈修身上上下下打量。
“我看像!”張揚抱著胳膊吧唧嘴:“你看他從長相到身材,從外在到內涵,從氣質到談吐……簡直就是清潔工嘛!我說你,清潔工就做好你的衛生工作嘛!冒充老師指手畫腳的顯得你很有格調嗎?”
“清潔工也是人啊!”紀墨捶了張揚一拳,佯怒道:“清潔工怎么了?清潔工也是有尊嚴的!工作不分貴賤的好嗎?”
“哦——”張揚沒搞明白紀墨意圖,就聽話閉嘴了。
“道歉!”紀墨指著被他倆對口相聲般侃得頭暈目眩的賈修身,對張揚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