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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曉擦汗,“你沒騙人家感情吧?”
騙人感情天打雷劈啊。
這年頭網(wǎng)戀都有風險了,誰知道電腦另一頭的是一只麻雀!要是對方真的知道,怕不是要懷疑人生了。
麻雀精搖搖頭,“我和他說了,我不面基奔現(xiàn)的。”
看來這段時間麻雀精是真的學到不少,連奔現(xiàn)都懂。
麻雀精訴說了一番對她的想念后,就美滋滋地吃她的外賣了。她今天點的外賣是地三鮮和烤鴨。
她看她吃的美滋滋,思考了一下,打電話給蔣朝。她也想知道一點黎千行的情況,看看對方會不會被放出來,好讓她做下一步準備。
而她目前為止,能有機會知道消息的也就是蔣朝這一條線了。現(xiàn)在黎家忙得要命,也沒有人會盯著她。
正巧蔣朝有空,直接請黎曉過去吃下午茶了。
今天的蔣朝穿著西裝,看上去氣勢不凡,從她臉上的笑意可以看出她心情很是不賴。
蔣朝對她說道:“多虧你之前提醒我,不然真被你那弟弟找到我頭上,我這邊也得遭殃。”
她沒想到黎千行比黎曉說的更夸張,在得知他過去做的那些事后,她也不由后怕了一回,慶幸自己及時通知上頭的人,避免了一場大損失。
黎千行這人太過不擇手段,行事全然不將國家律法放在眼中。
黎曉開門見山問道:“那他會被放出來嗎?”
蔣朝說道:“原本對于這事,大家看法不一。畢竟他的水平太高了。”
黎曉秒懂,應(yīng)該有部分人想讓他棄暗投明,為國家做事,也不浪費了他的才華。如果黎千行真這么做了,黎曉也不會窮追不舍。他真那樣做,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也沒法肆意利用自己的技術(shù)去害人。
蔣朝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接笑出聲。
“可惜他浪費了一些人對他的好意,非要往死路走。”
黎曉好奇問:“他做了什么?”
蔣朝說道:“他不知道通過什么方法,居然聯(lián)系到他手下,試圖破壞安檢系統(tǒng),逃獄出去。”
黎曉啞口無言,她只能說,人想要作死,誰也攔不住啊。他猜黎千行是準備逃獄出去,帶著母親和妹妹離開這個國家。只是他也太過小看國家能耐了。
這下子,黎千行是真的出不來了。黎南覺他們只怕要白忙一場了。黎曉意思意思地給他們點蠟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真要鐵窗淚了233
麻雀精:什么欺騙感情,取材的事情,能叫欺騙感情嗎?
第26章
黎曉撐著一把傘, 遮擋著綿綿細雨。她站山頂上,看著對面那座山。那座山是她外祖家徐家的家墓所在地,名為白佛山。
在去年, 徐家被黎家打壓破產(chǎn), 外公也因此病發(fā)身亡。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他的墓被埋在了白佛山的墓穴中。徐曼秦雖然很想親自過來拜祭自己的父親, 但她明面上已經(jīng)是死人, 萬一被人看到, 反而容易給黎曉招來禍患。所以她便讓黎曉過來拜祭一下。
黎曉輕輕嘆了口氣, 這處墓穴, 是十分典型的風水名局——回龍顧祖。這種風水局的特殊之處在于山的龍砂盤在主山面前,穴位并非在主山, 而是在龍砂的末端, 就仿佛是回過頭一樣。
回龍顧祖, 不僅山重要,周圍的水也同樣至關(guān)重要, 要翻身逆結(jié)。這樣的風水墓地,所出的后代能夠大富大貴, 財源廣進。徐家據(jù)說也是花了不少心血才找到這么一處的。偏偏這風水局被破壞了。原本這穴是收當面的逆朝水位, 但是卻被動了手腳,水位被移,形成對穴位的直沖。這也導(dǎo)致原本大吉的穴位轉(zhuǎn)為大兇。徐家落敗得那么快,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麻雀精站在黎曉的肩膀上,這段時間吃飽睡好讓它比原來更圓了一圈, 平時更是懶得飛。
“曉曉,破壞了徐家風水的就是展嘉蔭的備胎男二曾律年,是個很厲害的玄學大師。”
黎曉嗯了一聲,語氣平靜,“他和我,誰更厲害?”
麻雀精諂媚說道:“那必須是曉曉你!他在你手中肯定走不過一個回合,挨不過你一棍。”
被麻雀精一提醒,黎曉才想起,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個趁手工具呢!她無比懷念自己以前用慣了的燒火棍,誰用誰知道好!
她皺了皺眉,“改變水流的方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可能會反噬。而且一般風水師也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按照麻雀精之前寫下來的小抄,曾律年是在十二年前遇到展嘉蔭的。當時的他同人斗法失敗,半邊臉受到詛咒而潰爛,被展嘉蔭給撿了回去,不嫌棄他的臉,悉心照顧。
在他低如塵埃時救了他的展嘉蔭如同陽光一樣,投入他心中。從此曾律年深深愛上了善良的展嘉蔭,為了保護她,不惜損耗自己的道行。然而展嘉蔭依舊無法放下自己一雙孩子的生父,最后還是選擇了黎南覺。
曾律年受了情傷,黯然離去,不知所蹤。
他運道不錯,跑得還挺快的。要不然以黎曉的性格,在穿越過來后,怕不是得先將這個壞人風水,讓人家破人亡的所謂玄學大師給滅了,免得留他玷污玄門的名聲。
麻雀精努力回想,畢竟原著小說有一百多萬字,它也不可能將所有的劇情和細節(jié)都記住。它回憶了半天,說道:“好像他是用一個珠子來改變水流的。”
至于什么珠子,它就不記得了。它只是一個小麻雀,哪里記得住那么多。
黎曉直接從山上下來,來到河邊。這周圍的河流水位不淺,深不見底。要找到一顆珠子,那是在為難她!因為這附近風水被改變,成為兇穴,水也因此受到影響。這么大的一條河,竟是感受不到多少生命的存在。
她再次打開天眼,看能不能通過觀氣來找到那顆珠子的大概范圍。
“曉曉!有人來了!從水上來了!”麻雀精小聲說道,語氣激動。
黎曉抬頭,卻看到平靜的水面上走來一個穿著青衫的男子。男子的面容如同隔著霧氣一樣,朦朦朧朧的,讓人看不清晰。他長身玉立,在水面上也如履平地,姿態(tài)閑適。但從這點,也能看出對方的不凡之處。
正常人誰能做到將水面走得像陸地一樣啊?
就在這時,從水里跳出了一只鯉魚,鯉魚嘴里似乎叼著什么東西一樣。
男子抓住鯉魚,拿走了鯉魚嘴里的東西,松開手,鯉魚重新回到水里,圍繞著男子游了幾圈,然后便離去。
黎曉一眨眼,水面上的男子就從視野上消失了。仿佛他不曾出現(xiàn)過,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