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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適應了蝙蝠家作息的阮阮給自己灌下了一杯熱奶茶,坐在控制臺前和阿爾弗雷德一起關(guān)注著蝙蝠俠和羅賓的進展。
當電子地圖上代表布魯斯和杰森的兩個綠色標志一點一點的向哥譚港口靠近,阮阮的心也一點一點的提了起來,猶豫的問:“涉及到水源,爸爸會不會很麻煩?”
她似乎也沒想要阿爾弗雷德回答,只是想了想就十分肯定的確認道:“會的,如果換成我,肯定也會為此變得束手束腳。”
阿爾弗雷德溫和的摸了摸小姑娘柔軟的額發(fā),阮阮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動作中帶著強烈的安撫意味:“請您不用擔心,至少布魯斯老爺和杰森少爺都有帶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通訊器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什么東西砸落在地面的震響,伴隨著兩句模糊不清的嘶吼。
下一秒,通訊對面?zhèn)鱽砹艘痪涞统炼中愿械膼灪撸瑏碜杂诮鹬靼职烛饌b。
然后通訊就切斷了。
小盆栽柔軟的齊劉海炸成了中分,就連云蘿的大尾巴都變成了蓬松的一大團。
阿爾弗雷德發(fā)覺她軟綿綿的小奶音都有一瞬間的變調(diào),敏銳的喊:“daddy?!”
話音還沒落地,她從控制臺上一躍而下,柔軟的毛絨兔子連體睡衣在一瞬間消散在空氣中,取而代之的則是萬花校服。
小花蘿的動作輕盈的像是一片乘風飛舞的綠葉,飄逸的裙擺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足尖輕輕一點,就踏著一只水墨痕跡匯聚的棋盤“嗖”的竄了出去。
阮阮的大輕功從來都沒這么順暢過。
等她踏著水墨山河一路疾馳到哥譚港口,剛好趕上布魯斯剪斷炸彈引線,而萊恩休斯頓頂著蝙蝠鏢沖過去騷擾蝙蝠俠。
小花蘿嬌弱的身形如同一只碧綠色的蝴蝶,悄無聲息的穿梭過杰森和稻草人,一個聶云閃身攔在黑發(fā)男人身前,橙武落鳳散發(fā)出冰冷的光:“指似芙蓉并蒂蓮。”
花間心法之下,點穴截脈如行云流水般暢通無阻,芙蓉接陽明指,這個沒有打斷讀條的世界對讀條谷實在友好的過分。
蝙蝠衣的呼吸一窒,臉色更加蒼白,即使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他仍舊會為小姑娘踩在搖搖欲墜的橫木上的動作而擔憂。
或許更需要擔憂的是萊恩休斯頓。
他被神經(jīng)毒素影響而猙獰的神情頓住了,仿佛時間暫停一樣尷尬的定在原地。
阮阮揮開的水墨砸在他身上,這個目光陰冷如毒蛇一般的金發(fā)男人終于隱約的恢復了一點意識,但眼前仍舊還是幻覺。
“等一等,蝙蝠俠!不要殺我!”
他滿腦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求生欲十足的飛速喊道:“盧瑟半個月前得到了一塊巨大的粉色氪石,正在進行秘密實驗,而我知道他的實驗基地在哪里!”
很好,這種胸口碎大石的疼痛成功拉回了一點他的理智,讓他記起來自己面對的不是終極恐懼,而是更可怕的蝙蝠俠。
求生欲滿分,可惜在蝙蝠俠開口說些什么之前,小花蘿陽明指定身后立刻刷新cd的芙蓉并蒂就已經(jīng)落在了休斯頓身上。
——秒掛三毒,如果不是阮阮還記得蝙蝠俠不殺人的原則,甚至不用掛上更多持續(xù)傷害,一個玉石下去他就是一具干尸。
蝙蝠俠對阮阮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阮阮不太情愿咬了咬下唇,到底不敢在布魯斯面前挑戰(zhàn)他的底線,只能乖乖的收起落鳳:“好吧,我不殺他就是了嘛……”
突然,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有點不確定的想:咦?我剛剛是不是能夠控制內(nèi)力消耗和傷害輸出了?它們不是固定的嗎?
這不科學呀,裴師兄都做不到呢。
小花蘿沒有多想,噠噠噠跑到布魯斯身邊,在嗅到他手臂處的血腥味之后,小家伙眼眶紅通通的,開始脫戰(zhàn)切換心法。
等休斯頓一臉驚恐和后怕的被蝙蝠俠掏出所有情報之后,阮阮也治好了他身上的傷,小聲問道:“這也是超級罪犯嗎?”
她戴著一只金屬面具,還刻意改變了聲線,就是為了保護蝙蝠俠的秘密身份。
“他?他還不夠資格。”
杰森給三個罪犯挨個補刀,確保他們完全昏迷之后,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忐忑的小花蘿:“怎么樣小鹿,這就忍不住了?”
阮阮蔫噠噠的看了他一眼,其實她還調(diào)配了萬花專用的聾啞藥,等下就給超級罪犯灌下去,遲早把阿卡姆變成聾啞村。
蝙蝠俠不出意外的對小花蘿露出了不贊同的目光:“小鹿,你不該這么沖動。”
小姑娘鉆進布魯斯黑漆漆的蝙蝠斗篷里,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受到蝙蝠俠更加嚴厲的責備,連忙小聲撒嬌,試圖萌混過關(guān):“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對不起爸爸。”
杰森打斷了布魯斯下一句說教:“聽到有警車的聲音了嗎?戈登就要到了,蝙蝠俠,你的那些愛的教育就留到家里行嗎?”
他拎著稻草人命運的后頸皮,抽出萊恩休斯頓的皮帶,把他的雙手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完全不顧這個曾經(jīng)的貴族子弟掉褲子的狼狽模樣會有多么驚人。
二代羅賓簡潔的道:“我先去處理稻草人,蝙蝠車歸我,我猜你們還有話要談。”
于是阮阮就在蝙蝠俠的斗篷里躲到了戈登離開。
在回蝙蝠洞的路上,小姑娘回想了一下杰森和布魯斯的相似程度,以己度人的推測道:“爸爸,你是不是想問我腦子里除了我愛你和電視機之外,還能剩下什么?”
蝙蝠俠:“……”
說真的,自從養(yǎng)了這只小鹿,他已經(jīng)基本習慣這種猝不及防的直球了。
他抱起努力邁開小短腿的阮阮,用一種近乎陳述的語氣平靜道:“還有什么。”
小花蘿想了想,突然問他:“爸爸,你還記得你給我買的有聲讀物小王子嗎?”
蝙蝠俠的腳步頓了一下:“記得。”
“我也記得,我聽了好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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