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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群眾覺得這簡家的小姑娘今天怎么變得這么硬氣,以前那可是任打任怨的主啊。
他們不知道,簡寧在前生經過商場的磨練,見到的各種大場面多了去了。要不是后來一個不當心被那個該死的張建新殺害,她將來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所以,現在的簡寧要應付眼前的這種小場面,那是游刃有余的。
她唯獨可惜自己出來的晚了,這才讓媽媽白挨了那一巴掌。
“證據啊……”鄧嫂沒想到簡寧氣勢如此之足,一時被她逼問的有些慌亂。
她目光躲閃著左看右看,恰在這時,人群中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將鄧嬸的目光完全吸引過去。頓時她眼睛眸中喜色一閃,聲音也變得興奮起來:“好好好,你不是要證據嘛,我這就給你,鄧小靜你給我過來。”
隨著一聲河東獅吼,鄧小靜周圍的人主動讓開,硬生生的讓出一條小道,
本來鄧小靜還打算藏著。可是這時的她完全暴露在大眾面前了,于是她只好哭喪著個臉,弱弱的迎合著,“媽~~~~”
“來來來,你給我好好跟大家伙說說,這個小賤蹄子是怎么把你推下水的。”鄧嫂招手叫她。
鄧小靜無可奈何的被推上前,當她抬頭看簡寧時,只見到簡寧站立在跟前,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嘲諷,似笑而笑的看著她。簡寧周身的氣勢和氣質,莫名的就讓她感覺自己的氣勢弱了半截。
她猛地一驚,像是心中最隱晦的秘密被人發現,瞬間卸了氣,
“媽,那個事兒嘛……算了吧,反正我倆都落水了,要么不用賠了,我們回家吧。”
鄧嬸看見如此慫氣的女兒,剛想開口訓斥,卻不曾想到簡寧的聲音比她還提前傳來。
“別走啊,你可好好和大家說說,我到底怎么推你下河的,或者你怎么推我下河的。”簡寧說到后面那句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圍觀群眾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八卦的眼神瞬間被點亮了,難道這其中真有隱情?事情要發生反轉?
“嗖,”他們的目光全都轉到了鄧小靜身上。
“是啊,小靜,說說吧。說說當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說說吧,到底是簡寧推你下水還是你推簡寧下水?”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追問。
感受著強烈的視線,鄧小靜有種如芒刺在背的感覺,迫不得已,強裝著鎮定,看向簡寧嘴硬道:“就是……就是你推我下水的。”
“哦,那我是因為什么推你下水的那。”簡寧嘴角的弧度越發變大,嘲諷的意味也越來越明顯。
“是因為……是因為,我說你考不上高中,你惱羞成怒,所以推我下水的,對對對。是這樣,就是這樣。”鄧小靜好不容易編出一個自己都相信了的理由,登時大松了一口氣。
“這樣嗎?”簡寧扶了扶額頭,一臉為難的,“那我當時是不是為了救你,所以才被你拉下水的啊。”
“瞎說,明明是我為了救你,所以才被你拉下水的。”
“喔,是這樣啊。所以你承認一開始就是說謊了?”簡寧嘲諷的笑了起來。
感受到似是而非的眼神,鄧小靜原本堵住的腦袋,卻突然亮堂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睛,節節后退,
“你你你你……你匡我。”
“匡你?”這時簡寧忽然面色大變,她的臉猛一沉,厲聲喝問:“鄧小靜,明明當時你故意落水,我去救你你卻把我拉下水!是不是?明明你自己會游泳卻假裝不會,在我落水后你卻逍遙離去,是不是?明明是你想害我卻反咬一口,既想害命又想圖財,是不是?鄧小靜,你媽媽剛才的話倒是提醒我了,走,咱們去派出所,所有知道你會游泳的人都可以當證人,我倒是要看看謀殺未遂的人到底能判幾年!”
說完,她一把扯過鄧小靜,拽小雞子似的拖著就往外走。
她這番話如一聲聲炸雷般,炸的鄧小靜臉色蒼白身體發顫。尤其簡寧最后的那幾句話更是把她嚇到了。
謀殺未遂?判刑?不不不不,她不要去派出所,不要去。
“簡寧簡寧,我不去,求求你了,我不去。當時我不是故意拉你下水的,真的。我也想救你,可是我看你昏過去了一害怕就跑了。我不是故意害你的呀,我不是。”鄧小靜死狗一樣賴在地上,拖著簡寧的手放聲大哭。
圍觀眾人被這倆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事情到底怎么發生到這種程度的大家甚至還沒弄明白,這兩人的一問一答這是說了些啥呢?
但是鄧小靜最后的那番話他們卻是聽懂了。哦哦哦,原來鄧小靜一開始是撒了謊的,果然簡寧并沒有推她下水,反而是她推簡寧下水的啊。
“這孩子,怎么還撒謊?平時真是小看她了。”
“真是什么娘教什么孩子,竟然敢推人下水,這要是害死了人,她也不怕晚上鬼來纏她啊。”
“嘖嘖嘖嘖,還好意思來鬧騰簡寧家賠錢,這賠錢的該是她們家吧?”
“嘖嘖嘖嘖,這一家子可真是不要臉。”
第5章 所謂關心
鄧嬸沒預料到事情竟然是這樣,被眾人指著鼻子這一頓鄙視,鬧的她臉蛋猛地就羞紅了。
她猛一下沖上前來,狠狠的擰住了鄧小靜的耳朵,罵罵咧咧的,“我讓你胡說,再讓你胡說,看我回家不撕爛你的嘴巴。”
疼痛來的劇烈,鄧小靜一下子就哭了,不斷的出聲求饒著,“媽,媽,媽,我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可是當時我真不是故意的啊。”眼淚夾雜著鼻涕掛在臉上,甚是狼狽。
這時的她知道事情已經不能挽回,只能咬緊牙關絕對不承認自己是故意推人下水的。她知道要是承認了,那后果恐怕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
“不是故意的就行,你這小蹄子,要是再敢撒謊看我不擰爛了你這張嘴。”鄧嫂一邊說著,一邊拖著鄧小靜就往外走。
“等一下鄧家嬸子,”這時簡寧卻攔住她,“剛才嬸子說的很對,推人下水的是該賠償。我這可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呢,現在還頭暈目眩腳抽筋,難受著呢。這前前后后的營養費藥費也花了不少。你要是不賠給我,說不過去吧?”
鄧嫂一聽簡寧要錢,心咻一下揪了起來。
她平時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主,讓她從口袋里掏錢,那簡直就跟從她身上扒皮一樣難受。她怎么舍得賠錢給簡寧呢?
“賠什么賠?小靜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鄧嫂向來是無理占三分那種人,即使明知道是自家不對,可還是咬著狗屎頭子死命犟。梗著個脖子就是不肯服軟。
“是嗎?”簡寧冷笑一聲:“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情到底應該賠還是不應該呢。要么還是派出所見吧。到時候小靜到底是故意推我的呢還是不小心推我的呢,別人問不出來,警察那肯定問的出來。到時候你們是該賠償還是該坐牢,就讓警察來判吧。”
“不不不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鄧小靜嚇得放聲大哭,牢牢抱住自家老娘一疊聲的央求,“媽,媽,你賠錢,你賠錢嘛。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