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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啊,怎么來到水晶宮了?”
“他也不是來自我們人魚族啊。”
“是啊,居然連蟹將都攔不住他!”
人魚們低聲的議論,就連諾愛兒也凝眉看著這一切。
“魚兒,你去哪里?”正當沉魚想偷偷溜出去時,東海王突然喚住了她。
沉魚腳步一頓,大廳中突然安靜了下來。這種安靜是暫時的,與這里的氣氛極不相符,需要某種東西來打破。
“天辰國的殿下,君赫前來求親,請東海王恩準!”君赫低沉的話語從身旁而來,他單膝跪地打破了這種安靜,金光開始在他的身上匯聚,灑
落君赫金色的身體之上,緩緩溶入他的身體中。一條金光閃閃的金龍在他身上若影若現(xiàn)。
眾人魚倒吸一口冷氣,一半是因為君赫的話,一半是因為他的真身。
“他居然是條龍啊!”
“難怪這么囂張!”
“他來求親,是想娶誰啊?”,
眾人魚的聲音輕輕飄入東海王的耳中,與此同時,沉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帶著從未有過的沉重。她的胸口揪緊般地疼痛。沉魚驚愕地看著君
赫,他終于還是來了。
“請東海王應允我和沉魚公主的婚事!”君赫的低沉的語氣中帶著執(zhí)著,“否則,君赫不會離開!”
“嚯,好大的口氣---”東海王頓時氣得胡子直翻,雖然找個乘龍快婿,是件非常得意的事情,可是,這個君赫未免太傲氣了些!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幾乎是同時,沉魚也厲聲斥問,他都沒問過她愿意不愿意,都敢來求親,他把她當成什么了!
“魚兒-----”君赫依然單膝跪地,只是,這次他轉過了身,心痛地看著沉魚。他的眼眸中寫滿了內疚和不忍,語帶央求:“魚兒,請你答應我。”
他的這一番轉變,莫說是其它人魚,就是東海王也被驚到了,這么高傲的一個人,竟然也有如此溫言軟語相求的時候?
水晶宮中,人影綽綽,沉魚抬眸看向君赫,是什么讓他能做到如此低微的境地?難道真的是他陰情不定的性格使然嗎?也許下一秒,他便又恢復了他那唯我獨尊的性格了。
沉魚不言不語,冷冷地看著他。
“魚兒---以前是我太自私了!”君赫突然哽咽地低語。金色的淚水從眼中涌出,是自責,是心痛,是懺悔。
沉魚怔怔地看著他那金色的眼淚,灑落在他身下的地面,“魚兒,跟我回天辰國吧,我會真心待你,再不會對用動任何心機。”
第一百四十章 人魚男寵
“魚兒------對不起!”金色淚水浸沒了落絢的雙眸,眾人魚無不驚訝地看著他。
“嗚---嗚嗚------”大廳中突然傳來一陣哭聲,居然是小墨,他邊擦眼淚邊道:“沉魚公主,你快答應他吧,不然,你什么時候才能娶我啊。
”
“哈哈---”他這番童言童語,讓大廳中的氣氛突然歡樂起來。沒想到這個小墨居然是為這個哭,眾人魚都忍不住大笑。沉魚憤憤地白了他一眼
,難道這只章魚都還未成年,就心心念念想的,嫁給她嗎?
“嚯嚯---我們的婚禮馬上要開始了,君赫殿下,若無別的事情,請離開吧。”東海王淡淡的下了逐客令,雖然君赫親自來求親,但沉魚臉皮薄
,他可不想讓眾人魚看了笑話。
“東海王,請等一等,”君赫急了,他看著沉魚,眼中帶著痛苦和心焦,“魚兒,你說話啊,你愿意不愿意做我天辰國的王妃?”
“混帳!”東海王突然怒了,“沉魚公主只會有專屬的男寵,怎會做你天辰國的王妃。”
“就是啊,我們人魚皇族才不稀罕你天辰國王妃之位呢?”
“哈哈---沉魚公主的男寵多得數(shù)不過來哩。”
眾人魚都輕蔑地看著落絢,難怪沉魚公主不答應他,原來,他連人魚族的規(guī)矩都不懂啊。
“男寵?”君赫顯然很意外,他看著沉魚,眼中帶出詢問和疑惑。
真是丟人現(xiàn)眼啊,還是別在這兒耽誤諾愛兒的吉時才好,她轉身向水晶宮外奔去。
君赫見此,在眾人魚的哄笑中連忙跟上。
沉魚游得快,君赫也不慢。眼見自己甩不掉他,沉魚索性不再跑了,直接上了人魚島。
“你要干什么?”沉魚不客氣地給君赫一個白眼,她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他和小墨一樣,特別纏人呢?特別是現(xiàn)在,他為了能在水中快速地追上她,居然現(xiàn)出了真身,他現(xiàn)在是一條巨龍,身體很高,她怎么也夠不到他的身體。
“魚兒,你不成親了嗎?”君赫滿懷希望的問。
“誰要成親了?”沉魚又賞給他一個青蔥白眼,這個君赫一天到晚陰晴不定。“誰說我要成親?”
“難道,難道不是你?”君赫疑惑的問,今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象怎么做都是錯。
“噗哧”沉魚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是我姐姐諾愛兒成親!”
“啊---”君赫突然仰天大叫,原來他一直都弄錯了。以為是沉魚要成親了,他才會不顧一切地趕了過來,君赫金色雙眸突然閃出一抹羞愧,隨即臉上涌出一種巨大的喜悅,“魚兒,什么都不說了,我?guī)闳ヌ焐贤妫 ?
說完,他的左爪伸到沉魚的面前,似是讓她作為腳凳,而左邊一個金色的龍須也伸了下來,似是讓沉魚作為扶手。
沉魚仰頭看了看君赫的眼睛,他那一雙眼睛突然一翻,似是在說,你愛騎不騎,海風吹了過來,沉魚微微一笑,爬上她的腳爪,一手抓著他的龍須,慢慢地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