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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魚看著他,他隱忍著的笑意,是如此的痛苦,是想笑,卻又忍得腸子打結的感覺。
“你想到哪里去?……海底?”君赫面容突然嚴肅起來,他上前一步,將她環在他的胸前,“我既然讓你上了船,就能保你平安無事,難道你是不相信我嗎?”
“呃,不,不是?”沉魚只覺得莫名其妙,她本來心中就在煩躁著,被君赫這么一攪,頓時怒火上竄,一把推開君赫,沉魚怒道:“我自有我的去處。”
她忙著逃離,星颯的的追蹤,讓她覺得很是不妙。先前,是因為好奇上了這艘船,現在,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艘船也不是這么容易上的。
船下的侍衛們,越聚越多,在星颯王子的帶領下,已經開始上船了。她迫切地需要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然后躲入六芒星的空間中去,可惜,這個君赫,就這樣攔在了她的面前,逼得她無處可躲。
“讓開,”沉魚淡淡地道,她的右手已經抬起,至眼睛處,“否則----”
“否則?”君赫卻沒有受到任何威脅,他伸出右手,輕輕地將沉魚的手拿了下來,眼睛里透著一種明了于心的笑意,“你是要躲到另一個空間里去嗎?”
另一個空間,是六芒空間么?沉魚反應過來,他居然也知道這個?
“你還是別去了。”君赫臉上笑間不減,“你完全沒必要躲。”
沉魚瞧著了,這個君赫,完全是一幅目中無人的神情,她算是明白了,頓時安靜下來。
“搜,仔細地搜。”甲板上越來越多的腳步聲上來了。
沉魚和君赫卻依舊呆在這個豪華的船艙中,船艙的這個房間很大,中間掛著巨大的喜字,地上鋪著紅毯,就連床上都擺著一套紅色的新嫁衣。
很明顯,這是一間新房。
將新房設在遠航的游輪上,也真夠奢侈的。沉魚眼睛細細的掃過房間,最后停在外面的甲板上,她看到了,星颯王子也上了船。
“請問,你們有沒有見到過這個姑娘。”領頭的侍衛,嘩啦一下展開了手中的畫像。“若是見到過請告訴我們,賞金十萬兩。”
“十萬?”君赫看了看沉魚,冷笑一聲,“星云國還真下得了本,不過十萬也太少了點。”
沉魚氣結,怒目圓瞪,都什么時候了,居然也會說這種風涼話。不是好人!
“沒見過。”正在甲板在的德叔,認真的看了看畫像,這個姑娘是誰?居然值得了這么多金子?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們船上可否上過外人?”星颯兩眼盯著德叔,前面的那些船只,他全部都認真搜過,若是,這條船上再找不到那條人魚,要不回那六芒星,那他這王子不用再做了。
“外人,那倒真沒有。”德叔再次搖搖頭,他十分肯定,他們天辰國,堂堂的龍族,怎么可能隨便讓外人上船?
“真的沒有?”看來星颯只能孤注一擲了,也顧不得罪天辰國了。星颯絕望了地道:“讓你們船上的女人都出來。”
他沒有主動要搜船,一是不敢,二是不想將事情鬧大,引得兩國交戰,可是,讓他就這么下了船,他也不甘心,讓所有的女人都出來,這對于他來說,已經是最后的希望了。
“星颯王子?”星颯一咬如牙,拱手道,事關他自己的生死前途,他不得不如此做,而這些都是那條該死的人魚所賜,一想到這里,星颯怒火中燒。
“在這艘船上只有一個女人,”君赫悠閑地吹著海風,沒有看星颯,仿佛是自言自語般地道:“她就是我天辰國未來的王后。星颯王子,你還要看嗎?”
“殿下!”德叔急急地上前一步,他們天辰國的王后,豈能隨便這么叫出來,任人查看?他怒瞪著星颯王子,這是對他們天辰國的污辱。
甲板上,無數的水手,也開始慢慢向星颯王子靠近。
星颯英俊的面容開始漸漸扭曲,他咬了咬薄唇,目光定格在君赫身后的那個人影子上,她穿著大紅的喜服,頭頂喜帕遮住了她的臉。只見到一個曼妙的身姿。
星颯不由地向前走了兩步。
“慢著!”君赫的目光終于落在了星颯的臉上,他冷冷地道:“請王子按禮儀,拜見王后。”
海風吹來,搖晃著女子頭上的喜帕,如只艷麗的海鷗在空中盤旋,星颯定定地盯著那個身姿,終于朝后面一揮手:“下船!”
第五十九章 懲罰之吻
“唔--”沉魚心中無比憤怒,她想動動不了,想罵罵不出,從沒有如此的痛苦過。該死的君赫,竟然趁她不備點了她的穴道,還給她換了身喜服拉了出來。
一想到,自己象木偶一樣,任他擺布的情形,沉魚殺人的心都有。
“是站累了嗎?”君赫一臉的溫柔,他的目光定格在沉魚紅艷艷的喜帕之上,“我扶著你進去吧。”轉身他又對著一邊的德叔道:“開船吧。”
“唔!你滾開。”沉魚在心中怒吼道,她努力想要推開君赫,卻被君赫猛的抱住,一手勒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肩,輕輕地將她從甲板上往船艙中牽去。
“殿下,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看著兩人親親熱熱地走遠,德叔欣慰地笑了,看來天辰國,喜事將近了。
“唉,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嗎!”君赫進入大紅的新房,輕輕的掀開了沉魚的喜帕,卻看到她清麗的五官都皺成一團,禁不住疑惑地問道:“若是有什么不滿,你就說出來吧。”
沉魚沒有說話,只是怒目圓瞪,讓她說?封了她的穴道,讓她如何開口說?
“噢,我忘記了,忘記了,”君赫很快明白了沉魚的意思,他伸出右手,刷刷在沉魚周身點了兩下。
“君赫,你,你,”沉魚突然感覺渾身一松,她二話不說撲了上去,張開嘴狠狠地朝著君赫撲去,她現在不是人,是條魚,她的利器就是她的牙齒,她撲上去的速度極快,極大,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一猛撲,就將君赫撲倒在床上,沉魚的唇猛地咬上君赫的肩,她用盡了全力,死都不松口。這是動物的本能,此時,她想不到使用什么靈力,想不到用什么招數來對付來。她只能本能的撲上去,狠狠的撕咬他。
“嗯,啊。”君赫忍不住一聲悶哼,他感覺炙熱的唇猛然咬上了自己的肩,這是一種恨恨的撕,狠狠的咬,是一種不顧一切的反抗,這種帶著拼命一搏的氣勢讓他不禁的心生寒意。
是多么強烈的恨意,才能讓她如此?君赫感覺到自己肩頭有熱熱的液體滲出,那是自己的血液在她的口中流淌。
沉魚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的血液滲到自己的唇中,只能感覺更加的瘋狂,她不顧一切地撕咬著他,她的雙手已經用盡了全力捶打在她能夠得著的君赫的身體之上。
君赫卻像是不曉得痛一般,將她箍得更緊,幾乎將她肺部的空氣都要全部擠出來,血依舊停地在她的嘴中匯集,奔流。
君赫突然一個轉身,將沉魚重重的壓在了身下。
“夠了嗎?”他的喘息著問她,他的肩已被她咬傷,他的身體多處是被她尖利的手指抓傷的痕跡,最后一下,她咬得太狠,他不得已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