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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您自個兒走,自個兒走。”
物理競賽占去了周一周二的時間,兩人正式上課已經是周三。
周末外加兩個工作日,已足夠老師們批閱完期中考試的試卷。
徐晚星是在接近校門口的地方,聽見身后有兩個學生在討論考試的事情,才一拍腦門兒,想起來這回事。
“日,我都快忘了還有期中考試了!”
和每一次考試結束后一樣,徐晚星非常自然地陷入了被考試成績(或者是老徐的搓衣板)支配的恐懼。
而在她面如菜色、憂心忡忡的同時,身旁的學霸卻面色如常,閑庭信步。
她不可思議地問:“你都不擔心考試成績嗎?”
“卷子都交了,擔心也無濟于事。”
“你都這么想得開嗎?”片刻后,她頓悟,“是了,反正你考差了你爸媽也不會揍你,更不會罰你跪搓衣板,你有什么好怕的!”
喬野淡道:“邏輯有誤。”
“哪里有誤?”
“首先你應該問我——你考差過嗎?”
徐晚星:¥%……*¥》#@?
這天沒法聊了。
她面無表情摩拳擦掌:“我看你是想全身癱瘓了。”
其實考好考差,自己不會一無所知,總會有點預感。
徐晚星很快想開了,再差也不會比以前差,畢竟有學霸的筆記開小灶,哪怕雙語還是不及格,但至少會如學霸所說,別人書山有路,一次比一次分數高;學海無涯,她一次比一次靠近及格線。
只是她萬萬沒有料到,就在第三節 課下課時,她的期中考試成績在辦公室掀起了軒然大波。
起因是,張春月整理完英語試卷,在文科辦公室里狐疑地說了一聲:“哎,這個徐晚星,怎么可能考這么好?”
一旁的4班英語老師湊了過來:“怎么,她考了多少分?”
“八十七。”
“……這不還是沒及格嗎?”黃老師笑噴了,“怎么就值得你說考得好了?”
“你是不知道,她從來都在四五十分以下徘徊,根本不可能上六十,離及格線差了十萬八千里。”張春月面色凝重,仔細看著她的卷子。
“說不定人家這次機選,準確率有所提高。”黃老師開玩笑。
張春月的視線落在選擇題上,一頓。
十五道選擇題,一共三十分鐘,徐晚星拿了二十八分。
開什么玩笑,如果是運氣好,閱讀題連蒙帶猜得分高,她也就認了。選擇題是她出的,全是這學期的語法,徐晚星怎么可能只錯一道?
她皺著眉頭翻來覆去地看著,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把這份疑點重重的試卷放在一邊,繼續翻閱下一份。
然而試卷是按照座位次序由后往前傳上來的,下一份試卷,赫赫然是喬野的。
146分,全班最高分。
張春月的視線觸及那個醒目的分數,眉頭霎時舒展開來,然而看著喬野全對的選擇題,她神情一滯。
下一刻,眉頭再一次擰起。
隔了兩張辦公桌,語文老師也插了句嘴,說:“你還別說,徐晚星這次的語文也有進步,連字跡都工整不少——”
一邊說,她一邊翻出了徐晚星的卷子,“最難得的是,以前每次遇到詩詞鑒賞題,她不是胡說八道一氣,就是空著不寫。這次居然講得頭頭是道,我給了滿分。”
黃老師笑著問:“那她語文及格了沒?”
“按理說還是差點的,但我看在她已經很努力的份上,還是覺得要多鼓勵一下。以前我還當她自暴自棄了,沒想到她想通了,知道努力了。”陳老師欣慰地笑笑,說,“所以作文我多給了五分,讓她及格了。”
然而下一刻,好一會兒沒說話的張春月驀地站了起來,大步流星走到了陳老師的辦公桌前,說:“陳老師,你把喬野的卷子也找出來。”
陳老師一愣:“怎么了?”
“找出來吧,對比一下。”張春月神情篤定,眼睛一瞇,“我懷疑,徐晚星作弊。”
那句話擲地有聲,砸在辦公室里,也為徐晚星的星期三埋下了濃墨重彩的伏筆。
十分鐘后,羅學明在辦公室迎來了風風火火的張春月。在她身后,還跟著被她一起拉來的語文老師,陳瓊。
羅學明還以為是分數統計出來了,抬眼笑道:“你倆倒是快,我催張永東可催了半天了,一直不給我記分冊——”
“羅老師。”張春月眉頭緊鎖,把兩份英語試卷,連同從陳瓊那里拿來的語文試卷,一同擺在了他的面前,“不是分數統計的事,我和陳老師是想來跟您說說徐晚星的考試成績。”
羅學明一愣:“徐晚星?徐晚星怎么了?她又亂寫一氣,差的沒底了?”
他下意識接過桌上的兩份試卷,低頭一看。
“哎?這不是挺好的嗎?”細看之下,他樂了,“語文及格了?哎哎,英語也只差三分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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