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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在國安部有著“千面王”稱號的曾洪磊在偽裝方面有著獨一無二的心得,他目前扮演的角色,一舉一動都有著黑人的不羈與隨意,無論外表還是言談,深得個中三昧。
王蕓見過曾洪磊的這身打扮,不過那是夜里,如今在大白天見到他那模樣,驚嘆之余,卻也忍不住想笑。
陳云峰是既羨慕又嫉妒,其實他的偽裝水平在“隱組”也算是高手,但跟曾洪磊相比,相差不止一籌。
曾洪磊是昨天下午從新聞里看到“同性戀街”的“假日酒店”發生槍戰案子,結合街道名稱和酒店位置,他立刻知道是目標人物張清星所在的酒店出事了。
一開始他嚇了一跳,以為是陳云峰和1421暗殺心切而去酒店找張清星晦氣,結果功虧一簣不說,還打草驚蛇。不過,后來聽解說描述說有六個身份不明的槍手被殺,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前晚在哈姆萊區那群黑人的破舊樓房里,陳云峰、王蕓、曾洪磊三人商議昨天上午去實地張清星所在的假日酒店偵查地形和尋找房間,結果王蕓因為妹妹的事沒能過去,而曾洪磊也因為馬庫雷有事交代他去辦而沒能遵守約定。
由于自己沒有去現場,他不知道陳云峰和王蕓是否知曉,于是趕緊寫個張紙條放在約定的聯絡地點。
陳云峰也沒問他昨天失約的原因,三人在人來人往的中央公園找了個僻靜的草坪,坐下后直接切入正題。
陳云峰把昨天見到的一幕說完,接著問道:“曾大哥,你有什么想法?”
曾洪磊皺了皺眉頭,道:“能有什么想法,新聞里說的不清不楚,只是說記者追到了‘格倫灣路’路口之后,忽然出現三輛一模一樣的車輛,和著那輛載著張清星的車輛一起行駛,中間相互穿插,行駛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后忽然朝不同的方位行駛,記者也不知道哪輛車才是載著張清星的車輛。”
“那四輛車是在哪個位置分開的?”
曾洪磊從褲兜里掏出一張地圖攤開,指著地圖道:“就是這里,他們是沿著25a線、也就是北方大道行駛,在與‘格倫灣路()’的交接口忽然分開。這個位置地形復雜,往東是東洛維奇、往南是、往北是格倫科夫、往東南是萊維頓。張清星可以躲藏在任何一個方位,而我們卻很難查找。”
陳云峰嘆口氣,道:“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出了這檔子事,給我們增加了難度,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我們再也找不到張清星。”
王蕓接口道:“我倒是有個主意……”
陳云峰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道:“快說。”
王蕓清清喉嚨,道:“先用排除法剔除張清星最不可能隱藏的地方,然后求助于‘外事處’,讓潛伏在紐約的特工幫忙尋找。”
陳云峰和曾洪磊對視一眼,而后沉默起來。半晌后曾洪磊搖頭道:“不行,我怕‘外事處’的特工陽奉陰違。再說,那天晚上的事你忘了?”
“怎么可能?”王蕓不滿道:“你別什么人都懷疑,他們是我們華夏國的特工,不是賣國賊。”
陳云峰道:“你誤會曾大哥了。主要是我跟‘外事處’有過節,他怕他們陰我。”
“有過節?怎么回事?”
曾洪磊道:“是這樣的……”
曾洪磊將在邊海與“外事處”的徐指導和伍揚火拼一事說完,王蕓蹙著黛眉對陳云峰道:“他們也是執行命令而已,你也沒必要往心里去。再說,那是過去的事了,而且你現在是在幫國安辦事,‘外事處’的人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對你。”
陳云峰笑了笑,道:“我倒是希望如此,但就怕樹欲靜而風不止。我想,這話你倆也應該有體會。”
王蕓和曾洪磊的心“突突”蹦達幾下,接著下意識的對視一眼,而后目光垂視,做漠不關心狀。
陳云峰繼續道:“我目前的處境,曾大哥知道大部分,所以,我有不相信‘外事處’的理由。從古至今,借刀殺人的故事實在太多,我不想成為其中之一。”
王蕓說道:“那怎么辦?我們只有三個人,對方是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而去,總不可能我們各自去一個方向暗中調查吧?”
“當然不能!”陳云峰點了點頭:“我們單獨各自去調查一個方位,人單力量薄,很難判斷張清星是否藏身該處,而且一旦被發現,也難逃脫。再說,對方已經被打草驚蛇一次,防衛上肯定更加嚴密,若再次功虧一簣,很可能這輩子也找不到張清星了。
若我們三個一個方位一個方位的找,運氣好一下找對位置倒還好說,若是沒找對,我們就得一個一個的來。我跟曾大哥在機場就曝露了身份,在紐約呆的時間越久越危險,所以……”
王蕓不耐煩地道:“我知道,你就直接說重點吧,說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陳云峰看向曾洪磊:“曾大哥你呢?有什么想法沒有?”
曾洪磊搖頭道:“我沒什么好辦法。教官,你有辦法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