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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月對男人這種幼稚的掩飾行為恨得牙癢癢,她忽然看到男人左手腕那個橢圓形的牙印,銀牙發癢的她一把抓住男人的右手,張嘴就是一口······
“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呲牙咧嘴的問道:“干嘛咬我?”
女人松開嘴,看著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地道:“你不是喜歡對稱嗎?昨晚曹菲兒在你的左手蓋了個印章,我也給你的右手蓋一個,這樣就對稱了。”
怎么······怎么都知道了?一定是姐說的。
陳云峰悻悻地道:“那丫頭屬狗,該不是你也······”
“不準說!”女人瞪了他一眼,“是你活該,誰叫你那手老是不規矩。”
不就是拍了一巴掌空氣嗎?我的手怎么不規矩了?
陳云峰不明白女人話里的含義,他也不敢再爭辯,只能郁悶的看看右手腕那個深深的牙印,還好,沒曹菲兒那么狠,至少沒見紅。
玩了這么一出戲后,倆人都有點尷尬,一時間也找不到話題,各自默默的坐著。
不能這樣,一沉寂下來老子就會想到姐,一想到姐老子就不舒服。
決定打破沉默的陳云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月姐,你沒貸到款,那該怎么辦?”
柳明月看了他一眼,愁道:“我已經沒辦法了,現在就看晨星那里了,她今天約了她的大學同學、‘陽光集團’的總經理霍曉天,希望他們集團能伸把手幫幫我。我父親在世的時候,也曾幫助過‘陽光集團’的董事長霍永年,但愿他能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能借錢給我度過難關。”
原來那姓霍的是姐的大學同學,姐找他是為了工作上的事!
一聽到這個消息,陳云峰心里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不過,他馬上發現自己似乎開心的太早······如果是單純的工作上的事,那個姓霍干嘛要抓姐的手?而且,月姐的父親既然幫助過對方,那月姐怎么不親自去談,偏要叫姐去呢?
這么一想,心里又不舒服起來。他問道:“月姐,你怎么不親自去?你去的話,效果應該更好。”
柳明月搖頭道:“我就是怕對方認為我挾恩圖報,反而讓對方產生反感,所以我才叫晨星去。如果對方真想幫我,只要夠級別,叫誰去都一樣。如果對方沒那個意思,我去也改變不了什么,反而自討沒趣,給自己添堵。”
哦,是這么個原因!陳云峰心情又好了一半,他猶豫了一下,接著問道:“月姐,那個霍曉天是不是我姐的男朋友?”
柳明月一愕,見陳云峰一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樣子,忍不住促狹地道:“怎么,你不想你姐有男朋友啊?你姐年齡也不小了,有男朋友也很正常啊!”
陳云峰撇撇嘴,不服氣道:“那你也不小了,怎么沒見你有男朋友?”
柳明月柳眉一豎,嗔聲道:“陳云峰,你說什么?”
見女人有些惱怒,陳云峰趕緊道:“沒有,我沒說什么。”
說罷,他又轉移話題:“月姐,假如我姐那里也沒談攏,那你還有什么打算?”
柳明月無奈地道:“如果那樣的話,我只有賣房子了,湊上我最后那點存款,再湊個一兩個億應該沒問題,加上銀行貸款兩億,就用這近四億資金在下周二的股東大會上拖延一下,只要能拖過下周的股東大會,我就有時間再想辦法。”
“要是在股東大會上也沒辦法拖延,那又怎么辦?”
柳明月嗔惱的在陳云峰手上打了一下:“我呸呸呸,烏鴉嘴,你就不能說句讓我開心的話嗎?”
說罷,女人撅起嘴兒,賭氣似的道:“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我就只能將我賣了。”
賣了?天,你這么個白富美,誰買得起?那得要多少噸鈔票!
看著柳明月那高貴典雅的容姿,陳云峰費力的咽下一口唾沫,結結巴巴地道:“那你準······準備賣······賣給誰?”
“就賣給汪國輝那色狼,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還買不買。”
我靠,這么浪費?那頭老貨配得上你這朵牡丹花嗎?
正義感十足的陳云峰義正言辭地道:“不行,怎么也不能便宜那頭老色狼。”
女人道:“問題是現在除了那頭老色狼,還真沒人買得起。”
“我買我買!”男人毫不猶豫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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