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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角的余光不時的觀察徐晨星的神態(tài)動作,誰知看的越多,陳云峰的心里就越發(fā)堵得慌,仿佛里面擱了塊千斤巨石,怎么也挪不開。
郁悶的抓起咖啡杯將咖啡一口喝掉,陳云峰再次看向徐晨星,卻見那個男的忽然將手覆蓋在女人的手背上······
心里沒來由的一痛,陳云峰趕緊移開目光,從褲兜里掏出錢放在桌上,起身垂頭喪氣的向門口走去。
“霍曉天,別這樣。”
徐晨星抽回手,下意識的看看周圍是否有人注意霍曉天剛才拉手的行為,卻不經(jīng)意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在門口佝僂著肩背往外走,步履有點蹣跚,形態(tài)顯得孤獨。
那不是傻小子嗎,他怎么來這里了?
徐晨星有些驚訝,正待叫住那個背影,那霍曉天卻再次抓住她的手,情意綿綿地道:“不,我不能再放手了!晨星,當年在大學里,你以讀書期間不談戀愛為借口拒絕了我,大學畢業(yè)后我們又失去了聯(lián)系,我一度以為你去了別的地方發(fā)展,或許我們再見面的時候已然是我為人父、你為人母了,但我沒想到,我們居然在一個城市,這就是緣分啊!
晨星你知道嗎?這幾年我一直沒有忘記你!我到我叔叔的集團上班后,他給我安排了很多相親對象,我卻一個也看不上,因為我心里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讓我魂牽夢縈的人,那個人就是你——徐晨星!”
再次不動聲色的抽回手,徐晨星對霍曉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要這樣老同學,我們談?wù)務(wù)拢渌逻€是今后再說吧。”
說罷,她的目光又向門口瞟去,但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卻已消失不見。
他肯定看見我了!但他為什么不招呼我?
想起那個孤獨落寞的身影,徐晨星心里發(fā)梗,她趕緊掏出手機,對霍曉天歉然道:“對不起,我打個電話。”
“嗯,你打吧,沒事的。”霍曉天紳士的聳聳肩。
徐晨星迅速撥通號碼,電話響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人接聽,又打,還是沒人接聽。
傻小子,為什么不接我電話呀?女人沮喪地放下手機,直覺告訴她,陳云峰生氣了!
見徐晨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霍曉天關(guān)切地道:“晨星,你沒事吧?”
徐晨星強笑道:“我沒事,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說完,她深吸一口迅速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接著道:“霍曉天,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說,你只需告訴我結(jié)果,看在柳董的父親在世時曾經(jīng)幫助過你叔叔、幫助過‘陽光集團’的份上,能不能借錢給我們‘皓月集團’度過這個難關(guān)?”
霍曉天蹙著眉頭道:“晨星,我也老實的告訴你,別說看柳董的面子,憑著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我也義不容辭。不過,前兩次我也告訴你了,你們集團的資金缺口太大,十幾個億呀,我們集團也拿不出那么多錢。”
說到這里,霍曉天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道:“要不這樣,晨星,干脆你辭職吧!‘皓月集團’已經(jīng)陷入財務(wù)危機,要是能度過這個危機那還好說,要是不能度過,情況可能就不妙了。不如你來我們‘陽光集團’,當然,因為我是集團的總經(jīng)理,你過來的話只能委屈你暫時當個副總經(jīng)理。雖說沒你在‘皓月集團’那么風光,但你也知道,我叔叔無兒無女,就只有我這么一個侄子,董事長位子早晚是我的,等他退位了,我就是董事長,而你不就是總經(jīng)理了嗎?”
徐晨星搖頭道:“謝謝你的好意,我在‘皓月集團’工作了五年,在這五年的時間中,有我徐晨星的不懈努力,更有柳董對我的知遇之恩,我不會在集團最困難的時候離開,更不會在我的好姐妹最無助的時候轉(zhuǎn)換工作,就算是‘皓月集團’破產(chǎn),只要不是解雇我,我都會跟在柳董身邊,因為我相信,柳董一定會東山再起。
另外,我也不是要你們‘陽光集團’一下借出那么多錢,能借出十個億就夠了。據(jù)我了解,你們集團在邊海市的房地產(chǎn)領(lǐng)域掙了不少錢,十個億對‘陽光集團’來講,并不困難。
而且,我們集團只需周轉(zhuǎn)四個月就能還,按月息三分支付,四個月時間,你們也有一億兩千萬的利息。同時,柳董也愿意用‘皓月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作抵押,如果到時候還不了,那百分之三的股份就歸你們‘陽光集團’所有,對于一家總資產(chǎn)過千億的企業(yè)來說,那百分之三的股份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這個條件應(yīng)該不錯吧?”
霍曉天猶豫了一下,道:“條件的確不錯,但要我們集團一下子借出十個億,還是有點困難,除非······”
霍曉天目光灼灼的盯著女人的俏臉,溫情脈脈地道:“除非你嫁給我,我叔叔看在你是他的侄兒媳婦、并且柳董的父親以前幫過他的份上,別說拿出十個億幫柳董一把,我估計就算是叫他拿十五個億出來,即便東拼西湊,他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徐晨星表情怪異地道:“我聽錢淑媛說,你不是與我們學校‘四大校花’之一的孫靜萍訂婚了嗎,怎么又想著要和我結(jié)婚?霍曉天,男人吃著碗里還看著鍋里,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霍曉天打了個哈哈,笑著道:“晨星,你別聽錢淑媛瞎說,我跟孫靜萍是有聯(lián)系,但從來沒有跟她訂過婚,純屬謠言,純屬謠言。”
說罷,他又不屑地道:“什么‘四大校花’,跟你這個‘絕世美女’相比,她們給你提鞋都不配。晨星,我也打聽過,畢業(yè)以后你一直單身,而我也單身。當年你以‘讀書期間不談戀愛’為由拒絕了我,現(xiàn)在,你我也事業(yè)有成,不會再拒絕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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