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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徐晨星和柳明月的聲音,曹菲兒那布滿怒氣的俏臉瞬間笑顏如花。
陳云峰不禁膛目結舌:我靠,這變臉技術也太精湛了,難道女人個個都是天生的表演藝術家?
曹菲兒回頭道:“柳姐姐,星姐姐,我哪里躲了?我是不習慣那些應酬,所以到這兒來透透氣,這兒清靜嘛。”
說完,她又轉過頭來兇巴巴的瞪了陳云峰一眼,臉上的含義表達的極為到位——你小子少胡說八道!
老子懶得說你!
陳云峰對曹菲兒的警告很不屑,他飛快的將被咬傷的左手藏到身后,這才向端著紅酒杯款款而來的徐晨星和柳明月看去。
乖乖,喝了酒的女人就是美!
在酒精的催化下,倆女的俏臉粉色瑩然,那露在外面的肌膚也抹上了一層妖冶的桃紅!使得柳明月那高貴典雅的氣質多了一分妖嬈,而性感的徐晨星則增添了一份火熱。
在她倆身后五六米處,四五個衣冠楚楚的帥哥也躍躍欲試想要跟過來,但不知道為什么,在那里躊躇著沒敢過來。
“死色狼!”曹菲兒看到陳云峰現在的表情就特別生氣,不僅傻呆呆的,還半張著嘴,完全看的見嘴里被他攪的一團糟、還沒來得及吞下的奶油。
曹菲兒不僅來氣,心里還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很不是滋味。難道本小姐比柳姐姐、星姐姐差很多嗎?我在這里坐了這么久了,這死色狼從來就沒有這般失了魂似的看過我。
“傻小子,坐過去一點!”
徐晨星推了男人一把,而后大大咧咧的在陳云峰的右手邊坐下,接著指了指男人左手邊的空位,道:“月姐,你坐那里吧。”
柳明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聽從徐晨星的建議,而是挨著曹菲兒坐。
看著陳云峰嘴角沾染的奶油,徐晨星忍不住在他的胳肢窩一掐,嗔聲道:“還不快把嘴角的奶油擦掉。”
陳云峰“哦”了一聲,想也不想便將藏在身后的左手伸出,伸向那紙巾盒······
眼尖的柳明月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陳云峰,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有血呀?”
徐晨星也驚叫一聲,忙一把拽過來看了看,心疼的道:“傻小子,怎么回事啊?”
糟了,被她們發現了!這死流氓,一定是故意的。
看到自己的杰作曝光,曹菲兒頓時渾身不自在,她趕緊起身道:“我好像聽到爸爸叫我。柳姐姐、星姐姐,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說罷,她也等不得倆女回話,轉身逃也似的離去,生怕會有人會拽住她似的。
柳明月和徐晨星看了看曹菲兒那落荒而逃的狼狽狀,又看看陳云峰那血糊糊的橢圓形傷口,倆女對視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傻小子,你說,是不是欺負菲兒了?”徐晨星柳眉倒豎,手兒又鉆進了男人的胳肢窩。
是那臭丫頭欺負我好不好!
陳云峰又將左手背到身后,委屈的看著女人道:“姐,我可是誰都能欺負的老實人。你也別亂揣測,我這傷是我用叉子時不小心扎的。”
徐晨星似笑非笑的看著男人:“我問你是不是欺負菲兒了,可沒問你的傷是怎么弄得,你忙著解釋干嘛?”
老子的確是在畫蛇添足!陳云峰訕訕地道:“我有先見之明,把你后面要問的問題也一并回答。”
“你蒙我啊?”徐晨星掐了男人一把,嗔道:“就算是你是不小心被叉子扎的,也不可能在自己的手腕上扎個橢圓形吧?”
“這······”
男人一時語塞,傻呆呆的愣了幾秒鐘后方才義正言辭地道:“我知道我的理由有點荒唐,不過我還是要說明真相。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見只傷了半邊,于是就在另一邊也扎了一下,這樣看著比較對稱。”
柳明月忍俊不禁,“噗哧”一聲笑出聲來,這家伙也太能瞎掰了!謊話是隨手拈來。
明明知道男人的說法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謊言,哭笑不得的徐晨星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她一把奪過男人手中的叉子,再搶過那盤還沒動的食物,嘴里恨恨地道:“叉子對你來說是危險物品,我沒收了。另外,快去弄盤食物來給月姐,我們都喝暈了,肚里空空的難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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