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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晨星拉拉陳云峰,低聲道:“別理他們,我們走。”
在得知瘦高個男子便是“寰宇”投資集團董事長汪國輝的二公子之后,徐晨星便不想跟他倆在這里吵鬧。近幾個月來,“皓月集團”出現比較嚴重的財務危機,得到消息的汪國輝幾次親臨“皓月集團”,同柳明月商談投資意向,但因要求太高,再加上對柳明月出言不遜,至今尚未談攏。
沒談攏不代表談不攏,如果有一天汪國輝降低要求而吸引了柳明月,兩家合作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出于對集團的利益考量,如果早早的便得罪了汪兆文,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因此,徐晨星并不想繼續糾纏下去。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徐晨星的想法只是一廂情愿,深感自己丟了面子的汪兆文和田繼偉卻不想就此作罷,尤其是田繼偉,對徐晨星之前的挑唆十分惱火,總想著怎么撈回面子。
“小姐,你別忙著走,放心吧,沒人跟你搶那只黑鴨子,你不用忙著帶回去。”
這只四眼田雞真欠抽!
已走到收銀臺的徐晨星柳眉一豎,壓抑的怒火騰然升起。陳云峰也眼睛一瞇,扭頭冷然看著走來的田繼偉和汪兆文。
“四眼田雞,你說誰是鴨子?”徐晨星杏眼圓睜怒視著田繼偉。
田繼偉看了看目光如刀的陳云峰,沖著徐晨星扯了扯嘴角,嘲諷道:“你旁邊那個鄉巴······”
話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田繼偉踉蹌后退兩步,捂著右臉“呸呸”兩聲,吐出混著兩顆牙齒的血唾沫,眼鏡也摔在地上,質量不錯,沒摔壞。
是誰打我?
田繼偉的腦子有些發懵,他只顧著跟徐晨星說話,委實沒看清楚是誰出手打他!不過憑著直覺,他覺得跟陳云峰脫不了關系。
他驚恐的看向陳云峰,卻見他站在原地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仿佛根本沒動過。
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店里的另兩位顧客在距三米遠的位置呆望著他,表情很是驚訝,也不像是他倆動的手。
再看看旁邊的汪兆文,此君的神態頗為怪異,似笑非笑,目光在田繼偉臉上骨碌碌亂滾。
最后看看服務小姐,她們三人均在收銀臺位置,目光在田繼偉的臉上和地上那兩顆血牙之間來回溜達,毫不掩飾她們的惱怒,顯然對他隨地“吐牙”的行為相當不滿。
是誰他媽動的手啊?
田繼偉有種白日見鬼的感覺,求證的目光看向表情復雜的汪兆文,問道:“汪囧(總),是······是誰嗲(打)的我?”
牙齒被打掉兩顆,說話有點漏風,田繼偉現在的樣子既狼狽又可憐。
對于田繼偉的慘狀,汪兆文并沒有多少同情,相反,他對這個多嘴的家伙有此遭遇而感覺開心。當然,這種開心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因此他攤開手聳聳肩,作出“我也不清楚”的苦笑狀。
汪兆文并沒有撒謊,他的確沒看清楚是誰動的手,他的心思全放在了徐晨星身上。但是,在田繼偉被打的一霎那,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臉上勁風拂過,很顯然,出手的必定是與他同一方位的陳云峰。
汪兆文并不聰明,但不代表他就是傻瓜,既然連對方怎么出的手也沒能瞧清楚,說明這種人委實惹不起,他也不會冒冒失失的來個當面指認。
不過,見田繼偉似乎不相信自己,汪兆文只得朝著陳云峰撇了撇眼,向田繼偉暗示那只“黑鴨子”才是真兇。
田繼偉一臉怨毒的看向陳云峰,卻恰好遇到他那冷厲的目光。
田繼偉不由自主的縮縮脖子,怨毒的表情中很快攙雜了一絲害怕,目光也變得飄忽不定。
即便知道自己沒法酣暢淋漓的復仇,田繼偉還是需要一番場面話來撐場子:“轟(兄)弟好快的孫(身)手,我今天真是看走眼了,轟(兄)弟混哪里的?”
陳云峰聳了聳肩,輕蔑的瞟了汪兆文和一臉恨意的田繼偉一眼,嘴里蹦出幾個字:“你不配知道。”
“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餓了,我們走吧!”
徐晨星拽了拽陳云峰,她的聲音甜的膩人,俏臉兒抹上一層嫣紅,眼睛彎的就像陳云峰那大戒指里隱藏的月牙,偎依著男人一副小鳥依人狀。
服務小姐也不失時機的遞上服裝及信用卡:“先生,這是您的服裝!小姐,收好您的信用卡!歡迎你們下次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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