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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煦在這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好,都聽你的。”
林暖依偎在裴煦的懷里笑了笑,她隨后又想到了什么,抬起頭來看著裴煦道:“還有,你還要去找到當時的林暖,跟她說,不要…”林暖原本想要說的是:‘不要再喜歡陸弈城了’可她怕這句話說出來,裴煦會吃醋,便沉默了下來。
裴煦卻在這時看著她問:“不要什么 ?”
林暖沒有說話,裴煦卻又在這時將自己的臉湊近了些:“不要再去喜歡別人了,喜歡裴煦一個人就夠了。”
雖然他沒有提陸弈城的名字,可林暖知道他還是吃醋了,她看著裴煦,有些不服氣道:“你還不是一樣,喜歡…喜歡別人。”
她話剛落下,裴煦吻了上來。
她一時間反應不及,只能任由著裴煦吻著自己。
等到裴煦松開她時的,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心跳也加快了很多。
裴煦看著她:“還說不說了?”
林暖有些委屈:“明明是你先說的。”
她話剛落下,裴煦就又吻了上來。這一次,他沒有像剛才一樣,在吻了片刻以后松開林暖,而是一直吻著她。他的手,也在這時滑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林暖原本還被裴煦吻得有些透不過氣,可漸漸地,她就和裴煦融為了一體。
林暖換好衣服走下車時,裴煦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煎雞蛋,吐司面包,還有兩杯溫熱的牛奶。
林暖剛走出房間,裴煦就把牛奶拿到她面前說道:“先把牛奶喝了吧,已經不燙了。”
林暖卻沒有接過他手中的牛奶,她還在為剛剛的事情感到生氣。雖然一開始是她提起了過去的事,可她后來已經及時打住了,裴煦卻又提了起來,還用那樣的方式懲罰她。
“怎么了?”裴煦問到。
林暖沒有說話,只是在看了他一眼以后就轉過了頭去。
裴煦:“再鬧就繼續。”
林暖:“,,,”她轉過頭來,只見裴煦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裴煦的外表,一直給人一種斯文感覺。就算是過去的林暖,也只是覺得他比較冷。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她發現裴煦和她印象中完全不同。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屬于他的痕跡。
明明昨天晚上的時候,他還很溫柔,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一樣。可就在剛剛,他一直等到了林暖求他,才停了下來,然后有些意猶未盡的將自己釋放在了林暖的身體里。
想起剛才的事情,林暖還是有些害怕的。可她仍舊不服氣道:“你要是不怕腎虧的話,就可以繼續試試看。”
裴煦笑了笑,他隨后便湊近林暖的跟前,看著她說道:“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會不會腎虧。”他說著,便又作勢要去吻林暖。
林暖連忙搶過他手里的牛奶杯,大口喝了起來,她可不想再向裴煦求饒一次。
裴煦在這時看著她笑了笑,他隨后又轉身去幫林暖拿吐司。林暖喝完了牛奶,裴煦就把吐司拿到了她面前。林暖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拿著吐司吃了起來。
林暖:怕了怕了。
又在r城呆了一天,林暖便和裴煦準備回去了。可她還來不及買機票,裴珊的電話就先打了過來,她告訴裴煦:公司出事了,葉氏集團單方面宣布終止和他們的合作。
裴煦在接到這個電話以后,皺起了眉來,林暖也在這時露出擔憂的神情來,但她心里很清楚,葉氏這么做的原因是因為什么。
她在回到家以后,就去找了葉心。葉心正躺在醫院里,她的左手手腕上,還綁著白色的紗布。
林暖見到她的一眼,便明白葉永安為什么會做這樣的決定了——
是葉心用性命相逼,讓他不得已停止和裴煦的合作。
林暖的目光收緊了起來,她看著葉心問:“你這么做,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了。”葉心看著她:“只要能讓你不開心,那對我來說,就是有意思的。”
“就為了一時之快,你寧可讓你爸爸賠償巨額違約金?”林暖看著她問。
“違約金?”葉心從床上走了下來,看著林暖道:“你以為,我們公司的法務部是用來做什么的?”
“就算最后的判決結果還是我們輸了,可是只要我們繼續提起上訴的話,裴煦他的公司能夠撐多久?”
“像他這樣的小公司,要是我們拖個一年半載的話,他恐怕早就經營不下去了吧。”葉心得意的笑到。
這也正是林暖最擔心的,雖然葉氏單方面宣布終止合作是要賠償違約金的,可就像葉心說的,他們只要故意拖著,那么裴煦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而且葉氏在業內也有著一定的地位,如果裴煦和他們鬧得太難看的話,對他今后的發展來說,也是極其不利的。
葉心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才可以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
林暖在這時看向了葉心,只見她正在得意的笑著。她這個樣子,像極了曾經的林暖,可恨,又可悲。
林暖看著她問:“你做了這么多,賀言他知道嗎?”
只有在提起賀言兩個字時,葉心的臉色才會一下子突變。她沒有說話,可林暖心里卻已經猜到了答案。
她看著葉心左手手腕處綁著的白色紗布,問道:“你為他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他有來看過你一眼嗎?”
葉心的眼里劃過一絲悲痛之色,她看著林暖道:“這是我事情,不需要你來管!”
林暖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笑了笑道:“看來,賀言他真的沒有來看過你。那么你做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的,不是你。”葉心看著她到。
林暖點了點頭,看著她道:“除了讓你的父母傷心以外,你又能傷的了誰呢?”
“我如果沒有傷到別人的話,你又怎么會站在這里呢?”葉心看著林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