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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桌子坐的一名男生注意到了她的舉動,神情古怪地朝她看了好幾次。
唉,是挺怪的。
“這個字念什么?”
“什么?!?
“嗯?這個?!?
“對……就是什么。”
“……”
戚安眼看著他的臉越來越臭,沒再接著逗他,低咳一聲道:“這個字念么,就是什么的么?!?
“哦。”隋淵咬牙切齒地盯著她說:“多謝啊?!?
“我怎么沒看出來一丁點兒謝意。”
隋淵揮了揮拳頭:“看出來了嗎?”
戚安笑了:“中午的牛排沒你份。”
“……”隋淵:“哼,本將軍才不屑吃那種半生不熟的東西!”
“那就好?!逼莅颤c了點頭,埋頭看書。
十秒鐘之后,隋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要兩份?!?
戚安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趙一是直接把車開到學校門口來的,戚安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她忙收拾了東西就朝校外走,老遠就看見趙一和白曙正在校門口一邊斗嘴一邊比劃,好像隨時都要打起來似的。
戚安有點好笑,趙一明明是個挺成熟穩重的人,可一旦跟白曙處在同一個地方,兩人就有斗不完的嘴,完全成了兩個逗比。
面朝著這邊的白曙先看到了戚安,一伸手就把擋在他前面的趙一朝旁邊推了一把,朝戚安高高揮手喊道:“小安,快來?。 ?
趙一一把扯下他的手,壓低聲音說:“你喊什么喊,別人都在看你了?!?
白曙冷笑一聲,伸手抓了抓頭發:“還不是因為老子長得帥。”
戚安上車之后,就拿出了細針在手肘上刺破了一點,讓隋淵現出了實體。
其實在從楊柳村回去后趙一就教會了她用針管自己抽血,還給了一些抗凝血的藥物,不過需要抽血保存的情況并不多。平時隋淵使用的量,用針尖刺破一點就夠了。
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那就是她之前在手上劃破的那些傷口竟然在愈合之后都沒有留下傷痕,而且就連以前的陳舊傷痕也逐漸淡化消失了。
戚安知道這肯定也跟鎖魂石有關,這大約是這破石頭給她帶來的唯一一個好處了。
午飯果然是在附近的一家西餐廳里吃的,由于是白曙付賬,隋淵完全沒客氣,張口就一個人點了三份,白曙氣得直瞪眼。
飯桌上,趙一將他們所知道的關于這起兇案的事情告訴了戚安。
直到這個時候戚安才知道,原來那個被掛在樹上的死者,竟然是h大里的大三的學生,名叫霍海。
據說,尸體是被一根尼龍繩綁住雙手手腕吊到樹枝上去的,而且在那棵樹的樹干上,警方居然發現了凌亂的血腳印。
根據腳印的位置和角度,以及樹枝上被繩子磨損的痕跡判斷,那些血腳印就是死者本人留下的。
也就是說,那個人也是活生生的被剝了皮再吊到樹上,讓他在痛苦中等死。
死者被剝光了皮,卻沒有立刻死亡,在被吊上樹之后還曾經做出過掙扎求生的行為!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夠匪夷所思的了。
接下來趙一卻又說出了更讓戚安驚訝的事情。
按理說,要將一個剝光了皮渾身是血的人運到那個位置就已經不容易了,更何況還要把這個血人給掛上去?
在這個過程中,現場怎么也該留有一些痕跡才對,可是,除了死者尸體下方的那灘血跡外,周圍什么可疑的痕跡都沒有。
法醫判斷的死亡時間是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因為死者死亡的時間并不是被掛到樹上的時間,所以那個兇手運送死者過來的時間還要往前推一些。
不過在這個繁華的城市里,通常只有在十二點之后行人才會逐漸變少,兇手不太可能在這之前就大膽地把死者弄到人行道上來。
于是警方調取了沿途的監控,將當天晚上十一點半到凌晨三點的監控全部看了一遍,其中但凡有一點嫌疑的車輛都有人一一去進行排查。
可是他們查完了所有車輛,包括三輪車電動車,也依然沒有查到線索。
人行道的那個位置剛好就是監控盲區,另一邊又是小區的綠化區,根本沒有監控,所以線索幾乎等于無。
雖然還不能肯定這個案子跟鬼怪有關,但警方實在是毫無頭緒,便申請了讓趙一他們部門來協助。
戚安聽完,想了想,問道:“之前警方不是來學校調查過小狗樂樂的死嗎?在這邊有沒有查出什么來?”
趙一和白曙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查倒是查到了……”趙一皺眉說:“不過,那個殺死小狗的變態,已經死了?!?
戚安愣了一下,開口問:“霍海?”
白曙眼睜睜看著隋淵叫來服務員要了第四份牛排,咬牙切齒地說道:“沒錯,就是他。”
趙一道:“警方調了路口的監控,看到他半夜提著一只黑色的旅行包走向那個方向,返回的時候就只提著一只空包了。那只包之后在他租住的房屋里找到了,同時那個小區的居民們也說在小區垃圾桶里看到過流浪貓被虐殺后的尸體?!?
戚安呆了幾秒,才說道:“那,那為什么他也是這種死法?難道……狗也有靈魂可以回來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