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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平年眼神閃了一下,什么都沒說,只道:“他能過得好,當然是最好的。”
陳角和葉笑天也來了,兩人坐在下面,陳角跟著瞎起哄,葉笑天轉頭看陳角,突然道:“我們沒有婚禮。”
陳角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原來葉笑天計較這個,于是道:“沒關系,只要你還是葉笑天就行了。”說完站起來繼續起哄。
而陳洛非和邵志文呢?
陳洛非在劉恒和王殷成進了酒莊之后就走了,他能祝福王殷成,但是要他看現場,還是算了吧。
邵志文一直默默跟在后面,兩人沿著鄉間小道懶洋洋走著,陳洛非突然轉頭看邵志文,“你跟著我干嗎?”
邵志文,“誰跟著你了?!我只是剛好也走這條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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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一直持續進行,從中午到晚上,整個酒莊都在招待客人。
王殷成和劉恒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招待客人敬酒,接受所有人的祝福。酒莊還請了歌舞團來表演,晚上的時候除了篝火晚會還有煙火。
王殷成和劉恒晚上沒有去湊熱鬧,站在房間的大陽臺上看煙火。
王殷成轉頭朝屋子里看了一眼房內,突然笑道:“你真是,還記得?”
劉恒點頭,抱著王殷成,道:“當然記得,紅酒蠟燭,玫瑰香薰,king size的大床,最有雙人浴缸。”
王殷成笑,主動吻了劉恒一下,道:“謝謝。”
劉恒:“不客氣。我愛你。”
王殷成:“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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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會很幸福,因為我愛你的時候,剛剛好,你也愛我。
——新生活卷完——
☆、番外
三月底的時候王殷成的考試分數出來了,非常危險的一個分數,英語剛剛好60,其中一門專業課滿分。
邵志文的分數比王殷成的分數還高20分,基本算是一只腳踏進了學校。
陳洛非在專業里使出了渾身的招數打探分數線,終于從一個老師的嘴里挖出了今年最可能敲定的專業分數線,王殷成排在倒數幾名,勉強也能進復試。
王殷成一開始考研的想法非常簡單,試試,能上最好,不能上就拉倒,反正他現在有豆沙有家庭,什么都不缺。
劉恒倒是非常鼓勵王殷成去上學,感受一種比較單純的學術氛圍,認識不一樣的人開始嶄新的人生,這是每個人都有的權利。
豆沙聽說王殷成要去重新上學了,皺著小眉頭問:“橙子要去上學了?上學又不好玩,為什么要去上學啊?”
王殷成反問豆沙:“那豆沙為什么要去上學啊?”
豆沙悶聲道:“那是你和爸爸給我交了學費,親自把我送到學校,要不然我才不去呢!”
王殷成笑憨了,沒辦法在豆沙這個年紀和他講什么人生理想等等,只得簡單道:“等你長大就知道了,有時候學校是一個人改變生活的最快捷徑。”
劉恒和王殷成結婚之后沒有度蜜月,劉恒的生意剛剛起步沒有時間,兩人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是聚少離多,一直到三月份劉恒才經常待在家里。
王殷成一邊要準備復試,一邊還要上班,劉恒在家的時候就把家里的活兒全部都包攬了,每天晚上忙完之后就跟著大小橙子蹲書房里。王殷成和豆沙一人占一個書桌,豆沙寫作業王殷成復習,劉恒也不上網,拿本雜志坐在一邊看,偶爾抬頭看看豆沙和王殷成,晚上準點的時間去熱牛奶。
有時候豆沙數學作業不會,皺著小眉頭咬鉛筆想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做,劉恒就會湊過來看一眼,看完題目之后頓幾秒,再默默坐回去看雜志。
豆沙轉頭看劉恒,翹了翹嘴巴表示不削,他就知道爸爸肯定也不會。
劉恒坐回去,心里默默想,一年級不就學個簡單的加減乘除么?怎么現在搞個數學題比智力題還難?
豆沙一直很聰明,也算用功,每天都努力的寫功課,所以成績一直是同班孩子里拔尖,年級上也能排個前二十。劉恒去參加過兩次家長會,龔老師每次當著那么多學生家長的面夸豆沙的時候,劉恒也覺得倍兒有面子。
但豆沙寫作業不會從來不問劉恒,每次都問王殷成,王殷成看過之后不管會不會都會把自己的思路告訴豆沙。
豆沙每次都點頭特別乖巧,撅著小屁股趴在桌子上,把臉湊到王殷成那里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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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王殷成復試,早上體檢完之后,下午劉恒開車送王殷成過去,陳洛非已經在教室樓下等了。
王殷成拿著幾份資料和陳洛非一起上去,劉恒就一個人在樓下等。
四月份的時候天氣剛剛回暖,教學樓旁的一排梧桐還沒有長出新葉子,一排枝椏伸展著,教學樓旁邊是兩個露天的網球場,球場上一個男生帶著一個女生正在打球,幫女生糾正網球的姿勢。
學校里也不太好抽煙,劉恒百無聊賴地靠在車邊看男生女生打球,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兩個人用不同姿勢撿球。
劉恒覺得挺無聊的,確實挺無聊的。
王殷成上樓一個半小時候之后,從樓上走下來一個男人,男人穿著polo衫卡其褲,頭發剪得特別短,手里空空的,從教學樓里走出來,抬眼的時候視線剛好和劉恒撞上。
劉恒注意到他脖子上掛著一個藍色的牌子,應該是監考員或者是復試的導師。劉恒很自然的點了點頭,男人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王殷成和邵志文出來,劉恒問他們感覺怎么樣,沒人說感覺很好,都是感覺很一般,非常一般,能不能考上全看老師打分了,邵志文還好,分數靠前,王殷成就慘了,本來就是壓線,復試感覺又一般,只能聽天由命了。
因為錄取名單兩個小時之后在系里就公布了,所以三人也沒有離開,坐在學校里等。陳洛非上完下午最后一節課跑出來,廁所都沒去上先奔了教研室,被教研室的老師無情的趕了出來。
陳洛非喘著粗氣,劉恒、王殷成、邵志文三個平平靜靜坐在路邊的石椅上看著他,陳洛非抬頭:“臥槽,你們這什么表情啊!能不這么平靜么?給哥一個激動的表情!?”
王殷成和劉恒同時挑眉,邵志文翻了一個白眼:“德性!激動有毛用?激動就能考上,我就跑校長辦公室門口跳舞!”
陳洛非:“你得了吧你,那第一個考不上的人絕對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