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LING56070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豆沙在八條長腿之間昂著脖子左看看右看看,喊了一聲劉毅:“大伯!”
劉恒摸了摸豆沙的腦袋,道:“豆沙想大伯了么?”
豆沙很正經的點頭:“大伯給我買玩具我就想!”
劉毅笑:“小崽子,會討價還價了!”
陸亨達穿著小背帶褲彎腰一臉期待的看著豆沙,他記得自己最后一次見豆沙豆沙好像五歲不到吧?這么久不見也不知道記不記得了。
“豆沙豆沙,看我!還記得叔叔么?恩?”陸亨達渣渣眼睛。
豆沙看著陸亨達完全陌生的臉,嘟了嘟嘴巴,拉住王殷成的衣角,往王殷成腿后面躲了躲,搖搖頭,接著完全無視他,昂起小脖子問他的大橙子要抱抱。
很大叔叔表示很受傷很難過,心都在滴血。
@
再說陳洛非這邊,王殷成沒有去上班,邵志文照舊揉捏實習生,各種摧殘,跑腿打雜外賣下午茶,一樣都少不了他的。
下午的時候邵志文出新聞去,陳洛非就在網上和宿舍泡妞大神聊天。
兩個人聊天的主題有兩個,一個是“如何泡到心目中的男神”一個是“如何搞定變態上司”。
宿舍大神的意思是,對于變態上司,要么他上了你要么你上了他,你喜歡男人他不一定喜歡!你直接睡了他,肉體上折磨心靈上摧殘,讓他欲仙欲死!
陳洛非覺得有理,但轉頭一想,不對啊,萬一變態上司也喜歡男人怎么辦?那不是投其所好引狼入室?
宿舍大神又道,你傻啊,他是不是gay你難道看不出來?
陳洛非深覺有理,邵變態應該是喜歡女人的!
而在“如何泡到心目中的男神”這個問題上,宿舍大神表示,“等你搞定了你的變態上司,我再來教你如何搞定男神!公會有活動我先下了!”
@
邵志文回來的時候已經下班了,公司里的人基本都走了,陳洛非去了衛生間,桌子上的電腦還沒有關,qq界面也沒有關。
邵志文端著水杯從陳洛非桌邊走過,一轉頭就看到qq聊天彈窗里又彈出來一條消息——
“印度神油和紅蠟,是你搞定上司睡死變態的必備佳品,只要九塊八!九塊八哦~~”
@
王殷成下班的時候喊住陳洛非,道:“不是要吃飯的么?”
陳洛非還沉浸在昨天“先搞定上司還是先搞定男神”的糾結中,一聽王殷成竟然有空一起吃飯,忙不迭收拾東西。
豆沙今天被劉毅和陸亨達借用吃飯去了,據說小豆沙長得太好看,飯桌上一擺迷倒一片眾生,倍兒有面子!王殷成今天也算得了空,有時間請陳洛非出來吃個飯。
兩人吃飯的地方離公司不遠,就是第一次老劉和李娟請自己吃飯的地方,私房菜。
飯菜上桌兩人面對面坐著,玻璃杯里倒了橙汁,兩人誰都不喝酒。王殷成不喝酒是因為開車,陳洛非不喝酒是覺得在喜歡的人面前一身酒味有失形象。
陳洛非和王殷成碰了碰酒杯,以果汁代酒,敬了一杯。
兩人慢慢吃飯聊天,王殷成道:“怎么學新聞的?”
陳洛非:“你是不是還覺得我成績特別爛?肯定考不上大學?肯定是我爸走的后門?才沒有!我上高中成績就很好了,數理化競賽得的獎高考還加了十分!新聞系我一直都想讀,有你一部分原因,也有我爸一部分原因。”
陳洛非說著說著不知怎么的,心情沒有剛剛那么歡快了,他轉頭喊服務生拿了兩瓶啤酒,自己喝。
王殷成看著陳洛非的變化是蠻大的,從初中到大學的跨度,個子高了身材壯了,脾氣性格也沒有過去那么急躁了,雖然有點二,但王殷成一直覺得只要是個學生都二,二是學生的特質。
“我本來想考你原來那個大學的新聞系的,不過分數夠不上,這幾年漲分漲得太多了,等我去考的時候一本線超30分,我沒希望。”陳洛非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啤酒,“你呢?這幾年在干嗎?過得還好么?”
☆、47更文
“你呢?這幾年過得還好么?”
王殷成簡單道:“還好吧。”
陳洛非灌了自己一大口啤酒,王殷成就坐在他對面看著大小伙兒喝完酒之后,整個人都變得和剛剛不太一樣了。
陳洛非之前一直給自己一種很謹慎小心卻又帶著那么點二的感覺,現在一喝酒人倒是沒那么拘束了,說話也直接了很多:“你說你當家庭教師可真是不夠負責的,我還沒開學,你就走了!我之后換了兩個老師,都沒你教得好,之后沒辦法,我就只能自己自學了。”
陳洛非又喝了一口救,酒精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興奮頭慢慢上來了,說話更加直接了:“你說咱財經版怎么又那么變……難搞的編輯啊?他進報社也沒多久啊,怎么看上去那么牛逼哄哄的?我做的什么東西到了他手上就是一堆廢紙就是垃圾!你說我有那么挫么?”
王殷成笑了下,幫邵志文解釋了兩句道:“小邵人其實挺好的,咱們報社你是找不到第二個比他負責的人了,你跟著他絕對比跟著其他編輯好。因為他也是剛剛從新人過度過來沒多久,之前在部門里吃了不少苦頭,他對你嚴格是好事,你以后能少走點彎路。”別人也許不清楚,但王殷成知道,邵志文對陳洛非是嚴格了一點,但是私下里其實教了不少有用的東西,這些東西其他編輯可未必會教給新人。
所以這么久以來,王殷成都很放心邵志文帶新人,只是陳洛非身處其中,還沒有分辨出邵志文的好來。
兩人有多年前師徒的關系,如今也算是半個師徒,同樣新聞系出來的,共同話題其實很多。
陳洛非本來就是個性格外向的人,幾口啤酒一灌把什么“在喜歡的人面前要竟可能約束”的想法早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撈了袖子開始和王殷成大侃特侃。
兩人從新聞系的一些變態課說到大學食堂什么好吃,再到陳洛非現在學校院系哪個老師的課好逃、哪個老師的課必須得去,之后陳洛非還特別提到他們院系一個特別牛逼的院長主任。
“你是不知道,就我們那個院長,上課從來不帶書不帶點名冊!進來第一件事就是問上次講到哪里了,我們在在下面一喊,他就開始巴拉巴拉講,中間不帶停的,ppt他都不用!他的課不點名從來沒人曠,講的實在太好了,其他班經常有人來聽課,搞得我們早半個小時就得占位子,占不到位子就只能站在聽!有一次我們班導抽空來點名,剛進教室就直接敗退了!”陳洛非特別得意的說著:“雖然沒有你學校的新聞系牛逼,不過我們院長一個就頂三個正教授了,不對,五個!起碼五個!”
王殷成想到之前送紀念冊的事情,道:“你們那個院長是姓陳?”
“對對,就他!很牛逼啊,今年也五十幾了。”
陳洛非畢竟是學生,對專業上的很多東西一知半解,也不像陸亨達和劉毅那樣的社會人關注很多財經焦點和政策,說著說著慢慢拐到了球賽和學校社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