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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后二者會短暫地紊亂失衡,一般三天左右就能恢復正常,要是這時候心里狀態不穩定,那么術后會有很高的概率引起抑郁等精神病癥,甚至情況嚴重還會引起休克等情況。
季嶼笑道:“那我覺得我應該沒什么問題。”
醫生也笑著點頭:“我也這么覺得,你的手術一定會非常順利。”
“那就借您吉言了。”
當晚,季嶼辦理了住院手續,換上了病號服。
他一只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舉著手機,笑吟吟地跟月嫂和小宇宙視頻。
“小宇宙今天有乖乖的嗎?”他問。
孩子越寵就越嬌,季嶼還記得剛見小宇宙的時候他不哭也不鬧,一個人躺在小床里乖得要命,現在完全變了個樣,兩只小手總是舉得高高,一醒過來就要人抱,還喜歡跟人貼貼臉貼貼額頭,討喜又黏人。
“啊嗚哦咿嗚——”
小宇宙眨巴眨巴眼,整個小臉都快懟到手機上。他對視頻充滿了好奇,大概是因為不明白為什么媽媽會在這個小方塊里面,所以又是上手摸,又想拿嘴巴咬。
季嶼笑了起來:“啊,你不乖哦。”
陳姐也笑得開心:“哪有,我們小宇宙可乖了對不對?”
說著她把手機往遠處挪了挪,再抽張紙巾給小宇宙擦擦嘴角的口水,小宇宙伸著手,嘴里咿咿呀呀地還想搶手機。
季嶼看著電話里的小宇宙,心情輕松得很。
盡管鼻尖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盡管病房里的另外兩張床上躺著兩個不時發出低低苦痛呻吟的人,他也仍未覺得有一絲慌張。
激素水平失衡,內分泌失調,是挺可怕的,但沒關系,三天而已,他能扛得住。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又有人來探望病人。
季嶼的注意力都在手機上,也沒注意聽動靜,直到人來到了他床前,他才抬眸看了過去,是個非常年輕的小伙子,手上還捏著一張小卡片。
那人愣了愣,道:“季嶼?”
季嶼:“……”
這人又是誰?怎么每次出來都有人認識自己?
他想了想,先掛斷了視頻,目光直直地看向來人。
“哈哈,你不認識我,我叫謝優,我們一個學校的。”
說著,謝優把卡片遞給季嶼,“這個是我飯店的菜單,有需要的話可以打電話下訂單,不加任何調味料,非常健康,醫院里很多人都在我這兒訂餐。”
季嶼點點頭,接了過來:“謝謝。”
“不用客氣。”
謝優摸了摸頭,問道,“你怎么住院了啊?啊,不好意思,我就隨口問問的,那我不打擾你了,我繼續去送餐。”
季嶼揮了揮手:“好,再見。”
他沒把謝優太放在心上,轉而看起了卡片。
卡片是折起來的,一拉開菜單更全更長,全是適合病號吃的。季嶼心說這飯菜不錯,比醫院里的好了十倍都不止,看著看著他就不由琢磨起了術后的菜單。
而不被季嶼放在心上的謝優,一出病房就拿出了手機,走到角落打電話。
—
金碧輝煌的酒店包廂內,坐在上位的長輩們交談甚歡。
“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哈哈哈,你家的不也很優秀嗎?”
被長輩談及的兩人皆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低著頭吃菜。
過了許久,謝祈才放下了刀叉,主動開口道:“上次為什么沒來?”
他壓低了聲,只有坐在他旁邊的賀宙能聽到。
他們倆都是坐的最下位。
賀宙回道:“臨時有點事。”
謝祈嗯了聲,他垂下眼眸,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地問道:“你和他……真的在一起了嗎?”
賀宙抬眸看了他一眼:“當然。”
謝祈聞言笑了笑,手上輕輕舀動著羹湯:“那這次為什么還過來?你難道不知道叔叔阿姨還有我爸媽他們的意思嗎?”
賀宙面不改色:“只要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可以了。”
謝祈一怔,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恰好這時手機響起,他松了口氣似的趕緊站起來,笑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然而一走出包廂,臉上的笑容就整個垮掉。
謝祈快步走到樓梯拐角的窗邊,深呼吸了一下后接起電話:“喂。”
“哥,你猜我剛剛在醫院看到誰了?”
謝祈蹙了蹙眉:“你怎么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