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月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畫倒是有心再勸,可他們姑娘這樣固執(zhí),她也不好再多說。
“對了,溫姨娘那兒大夫來看了怎么說?”宋綿忽然記著這事,問道。
墨畫答 : “大夫說,若是再晚些來看,可就咳成肺癆了?!?
宋綿意外抬頭 : “這般嚴(yán)重?”
“是啊,姑娘不知道,那溫姨娘人都瘦了一圈了。”墨畫嘆了氣。
宋綿卻不想溫姨娘好歹也是位姨娘,竟會過成如今這副模樣,可見年氏有多容不得人。
宋綿思慮了片刻,說: “這事這樣下去不成,我明日和外祖母說說,溫姨娘好歹也是二舅舅正經(jīng)納進(jìn)門的妾室,怎么能連看個病都看不起了?!?
墨畫知道自家姑娘好心,柔聲說 : “姑娘放心吧,溫姨娘喝了藥,病情也緩和了,憐姑娘方才還特意讓銀珠送了些吃食過來答謝您呢?!?
宋綿聽了,這才放心 : “時辰也不早了,你先去歇息吧,別等我了?!?
墨畫應(yīng)諾 : “那姑娘您早些歇息吧,奴婢先下去了?!?
墨畫關(guān)上屋門,屋子里的燈火幽暗,可見他們姑娘還未睡下,不覺心頭嘆了氣,這才離去。
宋綿見墨畫下去了,埋頭繼續(xù)研究著繡花。
她的女紅本是拿不出手的,但經(jīng)過殷憐玉指點之下……她看了眼荷包上繡著的歪歪扭扭的仙鶴,依舊感覺好像有些別扭。
宋綿微微有些氣餒,但也不甚在意。畢竟心意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五叔瞧見了她親手給他做的荷包,定是欣喜的。這樣想著,宋綿一直到了丑時才睡下。
.
常勤剛從外頭辦事回來,直接去了書房。
“五爺,小的已經(jīng)去關(guān)大人那問過了,朝廷撥下來的災(zāi)銀已出了城門。”
程予聞言,收了手中的書信,拿起案上的燈罩,將信紙扔進(jìn)蠟燭里燃盡 : “如此甚好?!?
“五爺這段時日為了助太子殿下襄陽賑災(zāi)一時,耗費不少心力,是該好好歇息了。”常勤關(guān)懷道。
程予淡然道 : “子恪畢竟年輕氣盛,懷王又虎視眈眈,若我不多加察看,恐怕這災(zāi)銀還未出城門便先被懷王的人動了手腳?!?
子恪乃當(dāng)今太子殿下的字。如今這世間,恐怕除了當(dāng)今圣上,便只有程予敢如此喚他了。
程予抬手按了按眉心,道 : “常勤,你去替我備馬車。”
常勤驚詫道 : “天色不早了,五爺這是要去哪?”
“殷家。”
……
常勤買通了殷家看守門房的管事,走到??吭诮诌叺鸟R車旁,出聲道 : “五爺,一切都辦妥當(dāng)了?!?
“嗯。”
車內(nèi)之人低應(yīng)了一聲,這才掀了簾子下馬車。
常勤低垂著頭,余光不經(jīng)意瞥見了自家五爺偷偷摸摸地進(jìn)了別人家的后院,連忙把頭垂的更低了。
……
朗月居早早就熄了燈,丫鬟婆子們也早就睡下。程予踏著步子進(jìn)來時,院子黑漆漆一片,他借著清幽的月光,摸索著進(jìn)了主屋。
悄悄將屋門合上,屋內(nèi)光線幽暗,唯有床頭亮著一盞玉勾連云紋燈。
程予輕車熟路地走至床榻前。拉開淺紫色繡花紗帳,榻上側(cè)躺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
她似睡的很熟,并未發(fā)現(xiàn)床畔多了一人。
程予伸手,輕輕觸摸她雪嫩的臉,那細(xì)膩的手感,便如那上好的絲綢,細(xì)潤光滑。越摸越讓人愛不釋手。
宋綿似乎感受得到,纖長的羽睫輕顫,緩緩睜開了眼。
程予見她的眸中先是惺忪迷蒙,接著染上了驚訝錯愕 : “五叔,你怎么……”
宋綿說著便起了身,向周遭望了一眼,生怕被人瞧見了。
程予悠悠道 : “放心,沒人瞧見?!?
宋綿這才松了口氣,問他 : “你怎么來了?”
程予凝視她 :“想你了,便來看看你。”
宋綿剛睡醒,長發(fā)早就卸了釵環(huán),松松散散地披落下來。身上穿的也是藕粉色絲綢睡衣,領(lǐng)口處微微松垮,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就連那精致的鎖骨都隱約可見。
美的這般動人心魄,只怕這世上極少有人能不為之動容。
宋綿自然是察覺到程予灼熱的目光,忙紅著臉將錦被拉過蓋上。
程予勾了唇角,目光觸及擱在床頭的荷包上,便來了幾分興趣,撿起來瞧了瞧 : “這是?”
宋綿本想著日后再將這荷包贈與他,沒想到竟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宋綿頗有些不好意思,細(xì)若蚊聲地說 : “……這是我親手替你做的?!?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