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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綿愕然 : “莫不是搞錯了?”
“沒弄錯,方才那位爺和我說,把這盞蓮花燈給穿青色衣裳的姑娘,可不就是您嘛。”攤主道。
宋綿今日穿的是件青色繡海棠花紗裙,殷亭玉和殷憐玉分別穿的是紫色和綠色,放眼過去,也的確只有她一人穿的是青色。
“多謝。”宋綿接過蓮花燈,再去看程予,卻發現他早就離去了。
“姑娘,程五爺為何要將花燈送您?”墨畫終究沒忍住問了出來。
宋綿望著光彩照人的琉璃花燈,心中也是納悶不解。
殷亭玉提著蓮花燈,笑的燦爛 : “我原以為程五爺是個不好相與的人,沒想到真人和傳聞中相差這么多啊。若我說啊,這程五爺可比那程棠好看的多。”
宋綿看著蓮花燈,略微出神。她與這位程家五爺前世并未有什么交集,今世卻頻繁遇見,這又是何緣故。
正當她深思之時,卻又遇著了殷茗玉,同她一起的還有一些其他的世家女子。
“怎么又遇著她了。”殷亭玉一見到殷茗玉,臉色就不太好看。
殷茗玉也是如此,她們倆向來都是不對頭的。
“亭玉,太巧了,沒想到能在這遇到。”說話的是莫家六姑娘莫嫣。
“阿嫣,你怎么會和殷茗玉他們在一塊。”殷亭玉拉過莫嫣,悄聲地問。
“不過是路上遇到了就一塊走了。”莫嫣向來是極好說話的,也從不與人紛爭結仇,因此在京城閨秀圈子里混的如魚得水。她向來是和稀泥慣了,明知殷亭玉和殷茗玉不合,卻也哪邊也不站,又兩頭都交好。看著與誰都友善交好,其實心里卻與誰都格外生疏。
宋綿最不喜與這種綿里藏針之人來往,表面上與你嬉皮笑臉的,心里還指不定如何算計你,所以甚少與這些閨閣小姐們說話。
大家也皆知道宋綿冷言少語,也較少與她交談。再加上女人的嫉妒心一向很強,見著一個比自己貌美的,心里便有些膈應,哪里還會愿意同她熟絡。
一行人結伴走了一會兒,半道上遇見了程家人。
程家姑娘程綺向來是個活潑的,一見著熟人,便大大方方地同她們打招呼。她扎著兩個辮子,發上綁著兩個銀鈴鐺,叮叮當當地十分俏皮可愛。
宋綿對程綺的印象,可以說是非常之好的。程綺這個小姑娘,單純憨厚,待人友善。前世宋綿嫁入程家以后,程綺這位她的親小姑子,可以說是程家里唯一真心待她之人了。這樣好的一個小姑娘,后來卻因為嫁到了嫁給了王尚書的公子王冶這個紈绔子弟,日子過得悶悶不樂,每日郁郁寡歡。就連回門也不見多少笑容。
宋綿不想讓這樣一個天真爛漫的姑娘變成豪門怨婦,她得找一個機會,阻止王家和程綺的婚事才行。(?′3(′w`*)?棠(灬? e?灬)芯 (??????w????)??????最(* ̄3 ̄)╭?甜?(???e???)∫?羽( ?_?)e?`*)戀(*≧3)(e≦*)整(*  ̄3)(e ̄ *)理(ˊ?ˋ*)?
“程棠身側的那位姑娘是誰?怎么平時沒見過?”莫嫣忽然道。
經她一言,眾人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程棠身側的女子。這女子瞧著不高,身材嬌小,穿著碧湖色比甲,下身搭著綠色馬面裙。容貌頗有些溫柔小意,眉眼很是清秀。
就在眾人猜測這女子是何身份之時,宋綿心中已是波瀾大驚。
前世,她未出嫁之前,也是見過溫雨吟的,只不過當時程棠只向眾人介紹這是他的遠房表妹,宋綿也未曾放在心上。如今重活了一世,再次見著了溫雨吟,她又再次體會到當初的恨。恨程棠的冷淡無情,恨程棠母親的冷言冷語,恨整個程家的冷眼相待,更恨溫雨吟的冷嘲熱諷,屢次挑釁。
宋綿心里泛起恨意,就連身上都渾發著冷意。
程棠早就從姑娘堆里一眼看到了宋綿。不是他有心尋找,而且她的姿容太過于出挑,就是人有心想忽略都很難。
“程綺,你三哥旁邊的這位姑娘是誰呀?從前怎么沒見過?”余渲將溫雨吟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遍,那眼神,恨不得在人姑娘家身上看出一個洞來。
“這是我娘那邊的一個遠房親戚,溫家的表妹,自小就投靠我們程家來了。”程綺生性單純,哪里聽的出余渲話里的嫉妒。
“原來是小門小戶啊,我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大戶人家的小姐。”余渲陰陽怪氣道。
溫雨吟平生最恨別人嘲笑她的家世低微,臉色有些難看。只好委屈地對著程棠喚了一聲 : “表哥……”
溫雨吟喊了之后,見程棠沒有動靜,只直盯著一處瞧,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程棠向來維護她,溫雨吟只要一委屈,程棠便會過來哄她的。這次卻不為所動,她心里略微納悶,朝程棠看的方向望去。
作者有話要說: 程予 : 媳婦說她想要蓮花燈。
宋綿 : ……我并不想要啊
殷亭玉 : 綿綿把蓮花燈給了我哈哈哈
☆、009
初時一看,溫雨吟誤以為自己似在夢里。待她揉揉眼睛再看,才敢確認這世上竟還真有美成這樣的女子。
“表哥是在看那位長得最漂亮的姑娘么?”溫雨吟話里帶著濃濃醋意。
程棠這才回神,神色掩飾道 : “沒有,表妹想多了。”
溫雨吟哪里會信他的鬼話。一個男子若是見了一個女子表現出一副失了三魂六魄的模樣,那這男子定是喜歡上了這女子。溫雨吟自小到程家來,費了好一番心血才能和程棠走得近些。她的目的不過就是能勾搭上程家,做個世家夫人,即便做不上夫人,當個妾室也是好的。最起碼這輩子吃穿不愁,怎么著也比的上他們那窮鄉僻壤的好。
宋綿自打看到溫雨吟起,整個人便心神恍惚,心緒不寧,還沒走幾步路,就向眾人推脫說要回去了。
殷亭玉見宋綿不舒服,也陪著她回府。
或許是見了溫雨吟,之后宋綿每日夜里連連都發噩夢,便在府里養了許久,直到殷老夫人的壽辰將近,這才跨出屋門。
殷亭玉這幾日想來尋宋綿,卻聽府里的人說她病了,便不想來叨擾她,現下得知宋綿病好了,歡歡喜喜地到她的朗月居里一起商討殷老夫人壽辰的賀禮。
宋綿這段時日連夜噩夢,也感染了些風寒,雖說已是三四月的時節,卻還是穿了件鵝黃色繡纏枝紅梅比甲。頭發也是松松垮垮地挽了一些,隨意戴了根碧玉簪,頗有幾分病西施的模樣。
殷亭玉自小和宋綿一同長大,卻還是被她這副模樣驚艷了一番。
宋綿笑著讓墨畫給她倒茶 : “你急著過來瞧我,可是要問外祖母壽辰賀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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