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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走到墻下,等著看逃學的是哪幾位,好將他們捉回去。
徐子恪懷里抱了只小奶貓,剛探出個頭來就見到沈離經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嚇得腳一滑將旁邊的王業給蹬了下去。
他半個身子趴在墻上,上去也不是,下去也不是,尷尬地看著她。
“夫......夫人。”
沈離經笑著看他:“想去哪啊?”
喵......喵喵......
徐子恪臉色都白了,捂著那只貓不敢抬頭。
“先下來。”
“是。”
王業和徐子恪站好,一人抱著一只小奶貓,有些心虛地不敢抬頭。
沈離經只要一見到他,就會想起蔣嘉悅來,面色不由得沉了沉。“你抱著貓,是想去哪?”
王業告狀:“夫人,他是想去討好心上人,所以才偷了府里的貓,,不關我的事。”
“心上人?”她皺起眉。“你喜歡誰家姑娘?”
王業又要開口,被他用力錘了一拳,向她解釋:“夫人別聽他胡說八道,不是這樣。”
“就是這樣,你怎么還不承認呢?”
“王業,你先回書院,向先生請個罪,不然我下次看到你姐姐,便將這事告訴她。”
“夫人別!我知道錯了,現在就回去,立刻就走。”王業將懷里的貓遞給她,連忙跑回書院,走之前還對徐子恪做了一個鬼臉。
沈離經摸了把只有她巴掌大小的貓,對徐子恪說:“它還太小了,離了母親活不下去,你不能現在將它帶走,若是真的想要就等一些時日,你來找我。”
說罷后又問他:“不過在這之前,先告訴我,你想將這貓送給誰?”
徐子恪眼神閃躲,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泄氣般承認:“是送給嘉悅公主的......我前幾日因為一些誤會,把她弄哭了,后來她就回宮了,也沒機會和她道歉,她也一直不理我。聽我爹說雍國的皇子要來,宮中要舉辦宴會,可能......可能要選個公主去和親。”
她語氣冷下來:“你是想送只貓給她,讓她去和親以后聊以慰藉?”
“當然不是!”他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激動了,又平復下來,說道:“皇上怎么能讓她去和親呢,我就是覺得她應該還在生氣,想趁著宮宴送它只貓,姑娘家的,應該就會消氣吧。”
沈離經笑了笑:“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我......”被她這么一挑明,徐子恪的耳朵立馬就變紅了,既不否認,也不好意思承認。
“你在哪找到的貓,先給我,過幾日再來找我要,這些事我會和丞相提,你不用擔心。”沈離經將另一只貓也抱回來。“回去上課。”
“哦哦。”徐子恪要走,卻又轉身說了句:“夫人,還有兩只貓在您院子的小花叢那。”
沈離經點點頭,準備回去。
徐子恪說的院子,是她曾經的閨閣,和聞人宴院子離的很近,翻過墻就到了聞人宴的院子里。
她到的時候正巧看到大花站在墻上,一只純白的小奶貓也被它叼了上去。巴掌大的小貓在墻頭小聲的叫著,看上去頗為可憐。
等沈離經靠近了,大花被嚇得一激靈跳了下去,又猶豫著想回去把小貓給叼走。
“桑采,你去找找另一只在哪,我上去把它帶下來。”她說完就踩著墻根邊歪斜的樹,一只手扣著墻沿,稍微一用力就蹬了上去,艱難的坐上墻頭,將小貓撈過來抱在懷里。
她的舉動把桑采嚇了一跳,驚呼道:“夫人,你快下來,一會兒要摔下來可怎么辦!”
“沒事。”沈離經笑了一聲,突然覺得現在這場景很是熟悉,抬眼看了看聞人宴的窗子,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也不知下朝了沒有,窗戶還關著呢。
“紅黎,把你揣的栗子給我幾個。”
紅黎踮起腳將栗子遞給她,疑惑道:“夫人要做什么?”
“沒什么。”
只見沈離經揚起手臂,手腕一轉,將栗子用力擲出去,拋出一個弧線來,精準的砸在靜安居的窗上。
緊接著,窗子被打開,露出聞人宴略帶驚訝的一張臉來,抿著唇一動不動的望著她。
沈離經笑出聲,又丟了一顆栗子過去,被聞人宴抓住了。
剛想朝他喊些什么,眼前飄了些細小的白絮,竟是下雪了。沈離經猛得打了個噴嚏,差點沒坐穩掉下去。看她身子一抖,將聞人宴給嚇得不輕,窗邊人影立刻就不見了。
沈離經回過身想要下去,聞人宴卻是從靜安居出來了,手中拿著一件厚實的兔毛斗篷,帶著些微怒:“還不快下來,爬那么高一會兒摔到了。”
“我不好下去,找個梯子來吧。”她環視了一下,確實不太好下,現在她又不會武功,從這掉下去可是要受傷的。
聞人宴嘆口氣,張開手臂要接著她。“跳下來,我不會讓你摔到。”
“那你可要接準了啊。”她將小貓遞給了墻下的桑采,不帶猶豫的跳下去。
聞人宴將她抱了個滿懷,又將手上的斗篷給她披上去。
雪越下越大,剛才還是點點飛絮,現在就有向鵝毛大雪轉變的趨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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