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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早早的就開始謀劃著要造反。
傅歸元是為了老凌王的仇,也是為了保住他們這一族。聞人宴是為了她,為她不顧聞人氏宗族入了仕,在爾虞我詐的朝堂之上擺弄心計。
她想到這些,好不容易有些感動了,聞人宴又說:“你想得如何了,我們什么時候成婚?”
被他這么一提醒,這才想起來,聞人宴背著她去求了賜婚。“你居然敢不告訴我?這種事你都不和我說!”
難怪那老太君要說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來,想必鞭笞聞人鈺也是為了警告她,最好能將她嚇退。
“今日你祖母把我叫過去,讓我看著他們鞭打聞人鈺。”她是不是有病?
沈離經(jīng)擋著聞人宴的面自然是不好說,但不妨礙她在心里想。
聞人宴看她的眼神嗎,明白她的意思。“祖母重視清譽,會嚴(yán)懲她,將她送到旭山寺讓小叔照看,誦經(jīng)禮佛以蕩滌心靈。”
她點點頭,聞人宴扶她起身,二人從書院離開。
躲在假山的三人也趁著他們不注意離開了,徐子恪一路都心驚膽戰(zhàn)的,將徐瑩然送進(jìn)院子時叫住了蔣嘉悅。
正好蔣嘉悅心中也滿是疑惑。
“六公主,剛才那女子是......何人?丞相他不是......”這不對勁啊,丞相不會是那種人,怎么會背棄崔姑娘呢,再說這人他沒在書院見過啊?
蔣嘉悅:“是崔琬妍。”
“可剛才那女子明明......”徐子恪啞然,腦子里閃過許多猜疑,最后問道:“前幾日在宮宴上看到的崔姑娘就有些不對,真正的崔姑娘去哪了?”
蔣嘉悅是認(rèn)得沈離經(jīng)的,即便她當(dāng)時年幼,也能將這張臉記得清清楚楚。
蔣子夜肯定是早早認(rèn)出了她,這么一想之前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也就不奇怪了。傳聞中聞人宴一直都和沈離經(jīng)不合,看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這哪里是不合。
“徐公子,就當(dāng)你我二人今日未曾見過這些,不要將自己拖入險境。”蔣嘉悅是真心為他好才這么說,也不知道他能聽進(jìn)去幾分。
*
聞人宴回了院子,讓人一查就知曉了去院子的是誰,果不其然徐子恪在內(nèi),還有蔣嘉悅......聽到蔣嘉悅也在,便放心了許多。
總歸,她是會幫著沈離經(jīng)的。
作者有話要說: 考試很順利!謝謝大家,mua!
明天更新在12點,后天就開始恢復(fù)正常時間早上六點更了,謝謝小天使體諒,比個大大的心。
第61章 嘉悅
蔣嘉悅是記得沈離經(jīng)的,當(dāng)時她年紀(jì)小,在宮里像狗一樣活著,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嚴(yán),只知道能吃飽穿暖就好。因為蔣嘉寧時不時就喜歡羞辱她,宮人也開始苛待她,似乎在宮里,活著就是一件很難的事了。
沈離經(jīng)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的,當(dāng)時蔣嘉寧因為一根喜歡的簪子不見了,沖她發(fā)脾氣,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的去避開這些人,卻還是免不了要受苦。蔣嘉寧碾斷了她一根小指,她疼得叫不出聲,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聽到了沈離經(jīng)的聲音。
像朝陽一樣,似乎有著與生俱來的自信與尊貴,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像公主。
沈離經(jīng)給她上了藥,換了衣服,后來還拜托端妃能對她多多照料。
端妃教她識字,也教她如何在宮里活下去。
沈離經(jīng)時不時會進(jìn)宮,而她就會躲在遠(yuǎn)處偷偷地看上一眼。有幾次她還特意來看她,送來一些女兒家的小玩意兒。
當(dāng)時她也曾問過沈離經(jīng):“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呢?”
沈離經(jīng)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問,一時間也答不出來,想了想才說:“我也沒做什么,還是要靠你自己。要是非得問為什么......可能是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吧,他是你四哥哥。”
蔣嘉悅當(dāng)然知道她說的朋友是蔣子夜,唯一一個處境和她相似的皇子,但比起她已經(jīng)要好太多。蔣子夜只是因為母親身份卑賤,而她的母親卻是跟人私通,被活活杖斃而死。蔣子夜攀上了沈離經(jīng)和凌王世子,那些欺負(fù)他的人怎么樣也要有所顧忌。更何況皇子們討厭他,卻不會對他動輒打罵,也不會有一個蔣嘉寧以折磨他為樂。
“像......嗎?”她低聲問了一句。
“也不是很像,他膽子比較小,但人還是很義氣的,你以后有麻煩了就去找他,他心地還是很好的,一定會幫你。”
“好。”
那是她最后一次見到沈離經(jīng),有一天端妃突然去找她,沉默了許久,然后才說沈氏被滅族了。
沈離經(jīng)讓她感到活著也沒那么難過了,可是這么一個人,卻死得這樣的早,她甚至來不及說一聲謝謝。
*
“姑娘,六公主來找你了。”
沈離經(jīng)正窩在軟榻里和聞人宴一起看折子,聽到這句話嚇得彈起來。
聞人雅放下折子,將她按回去,對傳話的說:“你讓她到我這來。”
蔣嘉悅正站在沈離經(jīng)的院子外等著,卻聽見侍從來報,讓她去一旁的靜安居,心中便了然了。
畢竟兩人都是敢在學(xué)堂中親熱的地步了,別說共處一室,就是同榻而眠她也不奇怪了。
等蔣嘉悅走近的時候還隱約聽到沈離經(jīng)慌亂的在問:“我要不要戴個面紗。”
“不用,她認(rèn)出你了。”
她進(jìn)去,和沈離經(jīng)視線相對,然后對聞人宴行了一禮。
公主和丞相行禮,也是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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