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向著夕陽奔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又重申了一遍:“我確實沒有罵她。”
蔣嘉悅難得的發出一聲笑來,聽上去還有幾分愉悅,不再是那種陰惻惻的了。
聞人徵好不容易安撫了徐瑩然,讓學堂重新恢復秩序,走到門口準備訓斥幾句,罰抄幾遍就算了,誰知道卻聽到蔣嘉悅的一聲笑,強壓下去的怒火重新升起。
罰站對三人沒有絲毫威懾,聞人徵想起了秦喻的一個法子。
*
聞人徵讓兩個學生拿了三個筆洗出來,指了指她們的頭頂。
在明白他的意圖后,沈離經開始祈求自己能立刻吐血暈倒。
三人站在檐下,頭上頂著筆洗,筆洗里乘著洗過筆的水,在日光下泛著墨色波瀾。只要她們稍微一抖動就會潑一身,于是都齜牙咧嘴的平衡身子,連話也不敢說了。
等聞人宴和傅歸元來到書院,本來只想從旁看一眼就離去,誰知道看見了這一幕。
“喲,你們聞人氏的書院還教雜耍呢?”傅歸元臉上多了幾分幸災樂禍。“不愧是她。”
聞人宴方才因為政事而有些焦慮,神情有幾分冷然,見到沈離經緊皺著眉頭頂著筆洗,心中的陰云也被驅散了,輕笑道:“嗯,不愧是她。”
沈離經看到了遠處面帶笑意的二人,驚得身子一歪,手扶了一下頭頂的筆洗,時刻看著三人動靜的聞人徵怒吼一聲:“崔琬妍,再加一刻鐘!”
她泄了氣,委屈地看著聞人宴。
一旁的蔣嘉悅和司徒萋身子比沈離經要好,暫時還撐得住,不像她好幾次都要歪倒。
聞人宴走到她身邊將筆洗取下,對即將要再次發怒的聞人徵說道:“叔父,該下課了。”
“哼,如此嬌慣,將來必定無法無天。”
沈離經低下頭往他身后站了站,本來以為聞人宴會默不作聲的,卻沒想他直接捉住了沈離經的手,和她十指緊握,答道:“無法無天,我也會慣著。”
這下子聞人徵的臉更黑了,怒火中還帶了幾分痛心。
作者有話要說: 一旁的蔣嘉悅司徒萋傅歸元:我好酸
第60章 認出
在氣走聞人徵后,沈離經和司徒萋也算是被解救了。聞人鈺負責教授樂理,現在還有沒有氣都不可知,更不用說來上課。
聞人宴頂替了她的課,讓郁覃去取了琴來,小姐們的琴也早早抱了過來,現今都整齊的放在書案上。
只有那個圓臉的小郡主學的是箏,司徒萋學的是笛,而沈離經的桌上空空如也,沒有放任何一種樂器。
傅歸元為了看熱鬧,便要求和聞人宴共同授課。
聽到他說要授課的的時候,沈離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而聞人宴則是玩味的看著他。
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會,似乎是天生的音癡,學什么都學不好,彈出來的琴音如同老鴉嘶鳴,吹出來的笛聲像是漏了氣。總之,就是難聽至極,傅歸元讓沈離經明白,魔音貫耳也是能繞梁三日的。
“你能授什么課,不要搗亂。”沈離經嗤笑一聲,被傅歸元瞪了一眼。
傅歸元瞪她一眼,剛要說點什么,就聽聞人宴道:“景祁在武場,有事找你。”
“哦哦哦,對,還有韓家的那個姑娘。”傅歸元這次來除了看望沈離經,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接近韓香縈兄妹,只要能拉攏韓家,就能在之后減少不少阻力。只是這韓家還算好說,一直和沈家關系不錯,對當年發生的事也是憤憤不平,司徒氏就不同了,歷代都是忠臣,司徒將軍又是個硬骨頭。
傅歸元走后,課還是要繼續上的。
凈手焚香后才算開始。
聞人宴挑了一個難度不算太高的古曲,溫聲細語地在講解指法,時不時會撥幾次弦,室內琴音裊裊,平靜而又寧和。
沈離經坐在前排,杵著下巴看他英俊的面容,慢慢的放下手臂,改為趴著。
書院其他學生早已見怪不怪,撇撇嘴當做沒看見,反正聞人宴也不會管。
就著平緩的琴音和聞人宴的說話聲,她的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闔上了眼。
聞人宴見她睡著了,唇角多了抹笑意。
堂下的學生看到他一笑,手上一滑,音調都歪了。
這丞相一笑,當真是有春風化雪般的柔情,如此驚艷一人,怎么就喜歡這個病秧子。
韻寧恨恨地低下頭,心中多有嫉恨,卻也是無可奈何。
等放了課,沈離經還是沒有醒,其他人不想觸霉頭,就連從堂中離開都是輕手輕腳的,直到只剩下她和聞人宴。
沈離經的臉上仍然還覆著面紗,趴在雙臂間呼吸正平穩。
聞人宴跪坐在她對面,目光停在她纖長的睫毛上,猶豫了一下,將手伸到一側的發上,輕輕解開了一側的面紗,用手指捏著。
沈離經的臉露出來,一側面紗還系在發上,一側牽在他手里,唇上點了胭脂,泛著妖冶的紅,
聞人宴募地發出聲低笑。
另一只手撐著書案,俯下身覆上她的唇,含住輕輕輾轉廝磨,又覺得不滿足,濡濕的舌尖撬開她的唇縫往里探去。
沈離經模模糊糊的感到不對勁,呼吸都變得困難了。睜開眼看到貼近的聞人宴,下意識要推開他。
“別動......”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