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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人喚他丞相,大人,各種各樣的稱呼名號,到頭來最不舍的那一句“小師弟”,卻再也沒人提起。
聞人宴眼底溢滿溫柔,淺笑開來:“下課了,我們回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嗚嗚今天在寫回憶殺,把我自己虐到了。
我本來又好多以前的事情要寫,但是插進來會顯得拖沓,而且容易連接不上劇情,所以扣扣塞塞只能用回憶殺寫以前的發生的事。
本來想的是做一個整理,把過去直接寫他個七八章,但最終放棄了作死。
過期糖也是糖,我要把它丟番外里,這么多梗不能浪費。
讓我加更的小天使,我要把我脫的發給你寄過去。
第37章 情種
白色衣袍和玉色百迭裙鋪在地板上,兩色交疊無端讓氣氛變得曖昧。
聞人宴和她挨得極盡,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身上若有似無的酒氣和冷梅香混合,冷風一吹,沈離經就清醒了大半。
也終于意識到自己剛才叫了什么,若是叫他聞人宴也就沒什么,偏偏是“小師弟”,糊弄過去都難。
她抿唇不語,尷尬地扭過頭去。聞人宴卻撥開她的發絲,拉著她起來。“回去再睡,這里會著涼。”
聞人宴接過她的傘,傘面不大,兩個人靠在一起,慢悠悠的往回走。
等送她進了院子,聞人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紅黎拉著采蘩自覺退出去。
“丞相可還有事?”沈離經收了傘問他,心里還在疑惑他身上的酒氣從哪來。
聞人宴難得的在猶豫,臉色閃過幾分不自然,語氣也是試探性的:“下個月,我要及冠了。”
很多人都忘了,名滿天下的白衣卿相,還是個未曾及冠的少年。算來,沈離經死的時候,聞人宴也才剛滿十五歲,而沈離經自己也沒來得及過十六歲生辰。
“丞相的意思是......”
聞人宴眼睛直直的望著她,似乎在等她自己明白,奈何沈離經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想要生辰禮。
“丞相想要什么?”她一開口,聞人宴的臉色果然就好了許多。
要是讓他自己開口要生辰禮,可能他會一直憋著,最后氣到甩袖就走。
“你......會繡香囊嗎?”聞人宴不自然的開口,眼神甚至不敢和她對視。
沈離經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一聲,瞧見他耳尖還染了緋色,心中了然。
怪不得不好意思,他是想讓我繡個香囊啊。
以前閑來無事確實也試過女紅,只是她做事沒什么恒心,不到五天就耐煩,丟了針線出去胡鬧。但她只是繡技拙劣,絕對稱不上一竅不通,而且也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費神。
好久以前她親手做了兩個劍穗,一個給了蔣子夜,一個給了聞人宴。前者沒見他用過,后者還收了她一個練手的香囊。后來她快嫁人了,心情實在煩悶,翻墻去找聞人宴,就見他院子里堆了個火盆,里面在燒些舊物,那個香囊和劍穗也在其中。
就是那次以后,她也就不再想著惹人煩,乖乖留在府中沒去招惹他,連自己的貓都看緊了,不讓它翻墻去聞人府。
沈離經搖搖頭:“我不會這些。”
聞人宴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面上還有些失落。“我不介意,你可以隨便做一個。”
北昌的女子喜歡繡香囊給心上人,他破天荒的提出這么個要求,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為什么喝酒?”沈離經突然問他。
“心中不快。”
“為何不快?”
聞人宴眼睛望著她,為何不快,因為蔣子夜要娶她。他心里一時間泛起心酸苦楚,快要將克制一寸寸擊潰。“你說呢?”
話一出口,帶著難忍的委屈。
沈離經眨了眨眼。“別不快了,我幫你繡,不嫌棄就行。”
他眼皮抬起,沒想到她突然松口。“不嫌棄。”說完后又皺了眉頭,想起來什么似得,提醒她:“不能拿旁人繡的騙我。”
“那是自然。不過旁人繡的與我親自繡,又有什么區別,還要好看一些。”
“不一樣,她們與你不一樣。”
何處不同,哪里都不同。
之死靡它。
過了幾日,蔣子夜求娶沈離經的事漸漸平息了不少,似乎是聞人宴在有意打壓。而書院一派平和,沈離經時常回府,在涼亭小坐時必定會遇到蔣子夜。兩人時而下棋品茶,一來二去也就漸漸熟識。
除此以外,寧素救下的那個言官被送到李太師手下護了起來,當做必要時對付太子的一柄利劍。玄機樓在宮中和各處的眼線傳回來不少消息。雖然隱晦,卻無一不指向太子的母族。太子的母族野心勃勃,皇帝的打壓激得底下怨氣更甚,如今就連太子都寸步難行。
北昌快要變天了,而皇帝不會察覺不到。
一片平和之下是波濤暗涌,只待一聲驚雷撕破假象,傾盆大雨便要來了。
寧素代替沈離經去不醉樓的時日多了,因著凈源老祖親傳弟子的身份,在韓麒身邊混得開,崔遠道時常因此吃醋。
而漸漸地蔣子夜來崔府的次數也少了,莫名就多了瑣事纏身,讓他沒有閑心來和沈離經下棋品茶。崔遠道在朝中看得是清清楚楚,蔣子夜那邊多出來的亂子,都是聞人宴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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