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向著夕陽奔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離經(jīng)沒聽清她先前的話,只當(dāng)小孩子是口誤,并不多想。但聞人熏都跑過來了,怕是其他人也近了,她得趕緊離開?!鞍。拷憬阌惺孪茸吡恕!?
“姐姐我也要花。”聞人熏指著她身后的海棠。
紅黎和桑采看向沈離經(jīng),兩人都不知所措了,聞人熏身后一堆家仆看著呢,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們小姐。
哪個正經(jīng)小姐花神宴當(dāng)日在皇宮偷花的,傳出去定是要被人笑話的。
沈離經(jīng)手一僵,看向紅黎的眼里滿是不知所措:“……”
“你讓旁人折吧,姐姐真的該走了?!鄙螂x經(jīng)不理會,趕忙加快步子,誰知聞人熏卻扯著她的衣袖不放。
聞人熏身后的侍從裝模作樣讓她放開,表面上拉也不肯拉一下,紅黎和桑采也不敢動手。
沈離經(jīng)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小孩子向來是不敢纏著她的,她也從沒想到小孩會如此棘手,還是聞人家的小姐,聞人家不是最講涵養(yǎng)嗎!
這方還在僵持,另一方也趕到了。
沈離經(jīng)穿了一身淺鵝黃衫裙,外面還滾了一件繡花白色斗篷,斗篷是常見的款式,繡了幾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上去。
景祁甫一開始便對她好奇,這時便走近了打量她。“熏兒?”
“表叔叔……”聞人熏的小手松開了,指著沈離經(jīng)?!拔乙惨?。”
景祁這才注意到沈離經(jīng)的手背在后面,衣袖遮掩間隱約露出粉色。他想起這姑娘一直不僅來得晚,身后的婢女也是兩手空空。
其他幾人也走近,停在這里看著他們。
聞人復(fù):“何事?”
景祁指了指沈離經(jīng):“哦,不知是誰家的小姐,去攀了枝海棠,熏兒便鬧著要罷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離經(jīng)此刻真的想裹緊她的斗篷立刻離開,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是以這種方式和故人相遇。
聞人復(fù)好整以暇地打量沈離經(jīng),面上還是一副笑盈盈的親切樣?!安恢媚锸恰?
帶路人弓了身子說:“稟正議大夫,是新任中書舍人的胞妹崔氏。”
聞人宴穿著的白衣上繡有銀色暗紋,光線變幻時才明顯,看似樸素卻實為奢華貴重,這上好的皎月銀絲也就只有皇家每年得到不足一百錢的上供,聞人宴的外袍就繡了不少,當(dāng)真是把錢穿在身上。
沈離經(jīng)偷偷打量聞人宴,卻不知他也在看她。
“中書舍人……崔遠(yuǎn)道?”聞人宴微微皺眉。
“正是。”
沈離經(jīng)低著頭站在帶路的侍從后面,決心裝作沒見過世面膽小如鼠的深閨女子。
一旁的景祁去幫聞人熏摘花回來了,看到沈離經(jīng)低著頭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忍不住說道:“表哥,不要為難小姑娘了,八成是第一次進(jìn)宮不懂得禮數(shù),隨手折了花?!?
沈離經(jīng)瞥了他一眼,說人折花不知禮數(shù),他偏也去折一枝。
桑采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貴人,本來對丞相滿心傾慕的她,此刻卻身子微顫地立在一旁,連頭也不敢抬。
景祁看她瞥自己一眼,倒也不生氣,樂呵呵地說:“你要獻(xiàn)什么花上去呀?”
沈離經(jīng)看了眼海棠,他驚愕地愣了片刻,還有點不敢相信。
“就這?”說完后他回頭看向聞人復(fù)?!氨砀纾阏f這姑娘是誰家的?”
聞人宴:“中書舍人,崔遠(yuǎn)道?!?
景祁把她手里的海棠扯出來,略有些無禮的舉動讓幾人都皺起眉,他立刻解釋:“你要真把這個獻(xiàn)上去可是害死你兄長了,獻(xiàn)花要送整一棵的,哪有人同你一般,折枝殘花交差?!?
沈離經(jīng):“???”不是這樣嗎???
景祁:“這么說你是沒有備花?”
她是真的沒想到,畢竟一開始想著,若有人想獻(xiàn)些桃李海棠總不能搬一整棵去吧?
疑惑著,她往一群人身后看去,隱約就有幾人抬著一整棵玉蘭……
皇室的人當(dāng)真越發(fā)神經(jīng)病。
現(xiàn)在這情況,她也不好就地挖一棵。
看她這反應(yīng)確實是一無所知,景祁覺得好笑,好心說道:“你若愿意,我吩咐人幫你備一棵也是來得及的。”
聞人宴一直默不作聲地看著她的眼睛,聞人復(fù)好奇地打量自己的弟弟,又看向沈離經(jīng),最終還是搖搖頭笑而不語。
“謝公子好意,大可不必如此,家兄想必已經(jīng)備著了?!彼媸且环忠幻攵疾幌牒瓦@家人繼續(xù)周璇。
景祁還想再說什么,聞人復(fù)拍了拍他的肩,止住了他。
“小女還有事,先走一步,失禮了?!鄙螂x經(jīng)如是大赦,拉著紅黎二人離開。
聞人復(fù)湊近面色如常的弟弟耳邊,小聲說了句:“怎么,這個又是何處像她?”
聞人宴低垂著眸子,面上沉靜不起波瀾,眼睫卻輕微的顫了顫。
作者有話要說: 哭唧唧打滾求收藏,不要讓我單機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漫天刀雨跪地大哭。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