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冪柚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韓江雪揮手向民眾致意,記者們早就架起了照相機,等著拍照了。
有一個年紀很輕,戴著鴨舌帽,穿著夾克衫的男記者舉著手中的頭版頭條,對月兒問道:“少夫人,這是我昨天抓拍到的一張照片,就在貴店里,一對年輕人在擁吻,請問這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月兒臉上,她伸出玉手,接過那張報紙。
說實在話,乍一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月兒的心也咯噔一下。自己意亂情迷時候也沒考慮眾多,竟然被這群記者給抓拍到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不就是在塑造一個摩登新人的形象么?接吻是人之常情,又不違法,有何不可?
月兒笑著放下那張報紙,對那個男記者說道:“這位記者先生,我想問你,看出照片中的人是誰了么?”
記者:“據我猜測,應該是少帥和夫人您。”
“既然是我們夫妻倆,夫妻之間擁吻,難道也值得成為一個新聞么?”她眸光流轉,仍舊笑意不減,“時代在變化啊,小兄弟。”
眾人哈哈一笑,那記者繼續問道:“可是少夫人,從這個角度上看,我們也不十分確定,這個男人就是少帥啊。”
月兒低頭輕哂,又看了一眼那張報紙上照片的角度,旋即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一把拽住韓江雪的領帶,手上著力,讓他彎下了腰。
月兒恰好抬頭迎上,一枚火熱的吻,正好落在韓江雪的薄唇之上。
月兒蜻蜓點水,可松開時,仍舊給韓江雪的唇上留下了口脂的印子。
眾人尖叫,月兒卻回頭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不要吵鬧。從手包中掏出了一個帕子,踮起腳尖,輕輕柔柔地為韓江雪擦去了紅印。
不緊不慢地完成了所有事情,轉頭看向那位記者:“這回看清了么?是不是我們兩個?”
眾人的起哄與歡呼聲再一次將氣氛推向了高潮,久久不能平息。
韓江雪從頭至尾未發一言,只是從旁而立,看著身邊應對自如,充滿自信的小妻子,抿嘴笑著。
滿臉都是驕傲。
袁倚農對于月兒帶來的氛圍更是高興極了,他掐著懷表,示意員工,可以在這個時候放鞭炮了。
在紅紅火火的鞭炮放完之后,迎來最后一步,“喀秋莎”百貨大樓的揭牌儀式。
月兒與韓江雪執紅繩的一頭,袁倚農執紅繩的另外一頭,其他商戶位列兩旁。
司儀宣布“吉時已到”,雙方用力拉下了紅綢,彩綢飄飛,“喀秋莎百貨公司”的牌匾正式面向了公眾。
鞭炮聲又一次響起,百貨公司正式開門迎客。蜂擁而至的民眾都想到這新開的店鋪里瞧個新鮮,一股腦地進去,好不熱鬧。
月兒站在門外,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別提心里有多美了。
這時,剛才發問的小記者走了過來,略帶歉意地對月兒說:“抱歉了夫人,為了新聞效果,所以問了點私密問題。您見諒。”
月兒人逢喜事,自然百無禁忌:“都當中吻了,還算什么私密問題?無妨。”
“謝謝您這么配合我。”
月兒點點頭:“真感謝我,就給我好好報道著。”
“沒問題的少夫人。”
一直未發一言的韓江雪走上前來:“小伙子,這就不嚴謹了。在這里,不能再叫少夫人了。”
大家都是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得叫,明老板了。”
眾人哈哈一笑,小伙子更是開心:“謝謝少帥,您幫我把標題都想好了。”
月兒看著就要離開的小記者問道:“不進去逛逛,挑選點什么?”
小記者一撓頭:“您這是女裝店,我也用不上。”
“沒女朋友?”
“沒有。”
“有心上人沒?”
“有……”
月兒抬手一拍那愣小子的腦袋:“不舍得花錢,怎么追上心上人?”
說罷轉身向店內去,臨抬腿前還勾了勾手:“走,老弟,姐送你一條裙子。保你能追到女朋友。”
月兒就這樣忙忙碌碌了一整日,近乎于腳打后腦勺。盡管所有員工都是按照其他莊蝶公司統一標準培訓的,但因著東北這地方人們性子急,再加上新店開業需要磨合,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些小摩擦。
這個時候,就需要月兒不卑不亢地前去調解了。
一整天下來,月兒看著收款單據和明顯減少的庫存,那種喜悅之情恨不能上天入地一般。
百貨公司集中收款,她便央著袁倚農叫來賬房,今天便想著算一算賬。
同樣忙了一天的袁倚農已經困得哈欠連天了,“好妹妹,都是月結賬的,哪里有一天一結賬的。你家少帥給你吃了什么靈丹妙藥,這么有活力?回家休息吧,明早估計還有不少人來呢。”
月兒心有不甘,卻只能聽他的建議,回了家。
有著精神支柱撐著的時候,月兒也沒覺得有多累。上上下下忙活著,永遠不知疲倦似的。
可以一進了自己的房間,月兒便覺得整個身體都飄忽起來。脫了高跟鞋,才發覺小腿的肌肉都已經不會舒展了。
韓江雪從旁笑著:“怎么樣,明老板,創業艱辛吧?”
月兒抿嘴笑了半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韓江雪,半晌才回應道:“艱辛,但我感覺我還能再干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