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男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人是龔叔。
再出來,陸晚見祁陸陽和龔叔相對而立,手握著手,表情詭異,一時有些疑惑:“怎么不讓人進來坐會兒?”
祁陸陽神色松動了點,將人引到了沙發旁,很隨意地問:“龔先生是怎么認識我們家陸晚的?”剛才握手時,他試到了龔叔右手食指上的一塊老繭。
對方也試到了他的。
以陸晚單純的社會關系,她不可能認識這種來歷不明的老道角色。
呷了口陸晚遞來的茶水,龔叔呵呵一笑,將精明藏在眼底:“我主家在人民醫院住了很久,一直是陸小姐在照應著。本來我是想昨天就過來看看的,又怕你們家里客人多、不好招呼,就改在了今天。”
他說完看向陸晚:“陸小姐,節哀順變。莊先生特地囑咐我說,這回沒能幫上忙,他很愧疚。”
陸晚對龔叔印象不錯,連忙擺手:“莊恪已經幫我很多了,您也是。”
兩人隨后又寒暄了一陣,很熟的樣子。
見祁陸陽從頭到尾都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眼神不善,龔叔很有自知之明地站起身走到陸瑞年的遺像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又上了香,便準備告辭。
走到門口,他云淡風輕地對祁陸陽說:“我年輕時當過幾年兵,祁先生也是?”
“那倒沒有。”祁陸陽單手插袋,姿態看似隨意,但其實身上所有肌肉都已戒備非常,“家里長輩喜歡打獵,我偶爾陪著去玩玩,順帶也摸了幾年槍,帶回幾頭狐貍獨狼還是沒問題的。”
龔叔點點頭:“我主家在加拿大有塊地,有熊,有鹿,也有狐貍兔子,什么時候祁先生方便、咱們去切磋切磋?”
“隨時。”
等兩人明明暗暗地聊了幾句,感覺到不對勁的陸晚笑著要送客,龔叔只說:“莊先生的那個提議,希望您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陸晚對著龔叔抿了抿唇,“您慢走,我就不送了,再見。”
等人下了樓,祁陸陽叫住陸晚:“以后少和那個姓莊的打交道。這一主一仆看著可都不是什么好人,離遠點沒錯。”
陸晚反問:“別人都是壞的,那你呢?你就是個清清白白的大好人么?”
微怔幾秒,祁陸陽直視著她的眼睛,深淵一般的回憶開始在腦中閃現。男人的笑容開始發苦:“我不是。所以……”
“離我也遠點。”
*
帝都今天氣溫宜人,涼爽晴朗,天空是久違的湛藍。十分罕見地,莊恪讓幫傭將自己推到院子里散步。
這套房子是莊恪母親的嫁妝。
建筑本身占地不算大,但自帶一個大得奢侈的花園,以及一片鋪滿進口草皮的草地,視野廣闊,入眼都是不被時節影響的生機勃勃。
“大少爺,您今天心情很好呢。”見莊恪神情輕松,又愿意出門活動,幫傭忍不住搭話。
男人的瞳孔在陽光下顯出種漂亮的淺咖色,他淡笑著點點頭,說:“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等周圍再無他人,莊恪接通了龔叔打來的電話。
“少爺,陸小姐說……她不用考慮了。您看我們要不要再逼緊一點?”龔叔的語氣小心翼翼。
“不需要。我有預感她這兩天就會聯系我。”莊恪唇角微微揚起,又克制地放下,“先說說你在南江查到了什么吧。”
“大約在七八年前,祁元善和祁元信都分別派人去南江‘看望’過祁陸陽。”龔叔一五一十地匯報:
“祁元信相對比較謹慎,出發之前就拿到了祁陸陽的血樣,直到做了親子鑒定、確認無誤后才找上門去。但他找祁陸陽……似乎不只是想認回兒子。”
聽到這,莊恪眉頭輕蹙:“繼續說。”
“我找到了祁家當時的家庭醫生,據他說,祁元信的真實目的,是想要祁陸陽給大兒子祁宴清做肝移植配型。”
“祁陸陽一開始確實答應了,后來不知為什么又突然反悔。結果您也清楚,祁宴清重病死了,沒多久祁元信也去了。公司落在了祁元善和祁陸陽手里。”
輕蔑地笑了一聲,莊恪下意識搖搖頭,自言自語:“小陸護士,你的眼光確實不怎么樣……”過了會兒,他又問:“不是說還有個意料之外的發現么?”
龔叔語氣中流露出一絲興奮:“我順藤摸瓜查到了陸小姐父親的車禍死因。事故報告的拷貝文件已經發到您手機上了,一看便知。”
掛掉電話,莊恪將手機上的圖片放大了好幾倍,細細瀏覽。
當看到“肇事司機在事發前一個月確診胃癌晚期”“事發當時陸一明與其弟陸陽正在人行道上并排行走”“陸一明率先發現情況不對,將其弟推開”這幾行字,他微瞇了下眼睛,輕聲感嘆:
“原來是欠了人家一條命……難怪了。”
第26章 chapter 26
送走龔叔,陸陸續續又來了三兩波親戚給陸瑞年上香。
幾位長輩進門后四處掃了眼,若有所指地問陸晚:“你們倆……昨天都歇在家里啊?”見陸晚點頭,對方又問:“家里這么小,睡都睡不開。怎么不去酒店定個房間?”
陸晚指了指自己那間小臥室,一臉無所謂:“床不挺大的么,我們兩——”
祁陸陽走過來,不動聲色地把人扒拉到自己身后,笑:“我在客廳湊合了一宿。小時候就是這么過來的,習慣了。”
人來的有點多,祁陸陽和陸晚干脆領著他們去附近酒店吃飯。
半路上,祁陸陽落下幾步,趁機會把陸晚拉到自己跟前,刻意壓低的語氣里有隱隱怒意:“剛干嘛呢?大姑娘家的能不能注意點兒?”
“對不起。我會吃會喝會咬人,就是不會撒謊。”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