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腦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我要說的說完了,你既然不吭聲,那就是默認了吧。”誰知,剛正經上沒幾秒的董碩,瞬間就又變回了那不講理的模樣,“追女友第一步,送禮。”說著,就從一直擺在床頭柜上的紙袋里,拿出了個黑色的盒子,“喏,打開看看。”
“……”
看著董碩那一副阿柴刁來了球,搖著尾巴求表揚般的表情,盧苓韻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走過去將盒子打開了。可里面裝的卻既不是吃的玩的,也不是首飾化妝品,而是……
“這是我們之前研發的證物采集套裝中的一部分,但后來發現實用性不高,就擱置了。我昨晚想來想去,發現正好你需要,就稍微組合了下帶來了。”董碩得意地指著盒子里的東西,“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你發動能力時,每次都得把自己弄傷對吧?所以,能力的源頭應該是在你的血液里對吧?我不知道你血液里的那個東西維持活性的條件是怎樣的,所以就把能想到的各種都拿了過來。”
“這一盒,”拿起了個筷子粗指節長的條形塑料柱,“是一次性無菌針,用來給小孩扎手指采血的那種,針頭是內置的,你把蓋子打開后,將頭對準要扎的手指,用力摁一下另一頭,針就會彈出來后立刻收回。當然,你用不到這個最好,畢竟這種傷口雖然小,但疼起來也是怪疼的。”
又掏出了其他幾個試管模樣的東西,“你最好用這幾個,這些都是用來保存液體的。比如說這個,”拿起了其中一個指頭粗金屬小管,“內芯是醫用試管,外面則是一個恒溫裝置,最高三十七,最低負八十。充電一次,續航二十四小時。”
“它有個內置槍頭,你把溫度調到常溫,血液融化了后,這么打開,這么一摁,就能滴出來了。一滴是五微升,而這一管能裝一毫升,如果一滴能用一次的話,你大概可以用兩百次。”又從盒子里掏出了個小真空袋,“這真空袋里的都是采血用的無菌針頭,你如果要用的話,我可以教你,它是可以連接到這個金屬針管上直接采集血液的。”
“還有這個……”
“只要是在同一個時空,”盧苓韻懷著一種自己都無法形容的心情,打斷了董碩,“我的血都是可以用的,無論怎么保存、保存了多久。”
“那正好,就這個吧。它長得又像個鑰匙扣似的,你隨身帶著或者掛在包上,也不會顯得奇怪。只是出遠門過安檢的時候得記得取下來……”
董碩還在苦口婆心地說著,可盧苓韻卻漸漸地走了神。她就那樣看著董碩這張認真臉,看著看著,眼眶有些紅了。
這樣的禮物,這種禮物……
“我是知道今天將會發生什么。”隱瞞了許久,盧苓韻最終還是講出了真相,“上一個時空的我就是因為栽在了今天,才穿越的。”
“那你既然知道……”
“本子上能夠記錄的東西有限,我只知道重要事情節點和時間點,卻不知道細節,所以我需要親眼去看。我沒進屋就知道屋里有什么,是因為我在你進去的時候,暫停時間進去看過了。靜界中是不會留下任何腳印之類的東西的,所以我不會影響現場,更不會又把什么奇怪的嫌疑弄到自己身上。至于那個小孩……”
“你在接近她的時候就準備好了一鍵報警。”董碩放下手中的東西,替盧苓韻說完了這句話,“而且你知道我在旁邊,我會及時把你救下來的。”
盧苓韻慢慢地點了三下頭,卻不敢看董碩。
“苓韻,”董碩慢慢走向前,抓住了盧苓韻的手,“你既然能相信我會把你救下來,那為什么不嘗試地相信相信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呢?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訴我那個小孩有問題。”
“我……習慣了。”盧苓韻咬住了嘴唇,竟然沒有抽回被董碩握住的手,“抱歉。”
“不,怪我。”董碩搖起了頭,“我應該早些注意到。”捏了下盧苓韻的手指,“是我想的不夠周到,我明知道有些事你沒法說也不能說……”抬起頭,“還是那句話,你做你自己,告訴我你覺得能夠告訴的,其余的,由我來跟上你的思維習慣和節奏,好嗎?”
“……抱歉。”
“不,你沒有什么好道歉的,追女朋友總是得費些心思的嘛,更何況還是你這種超人女友。”
“……”滾球。
第74章
顧湘是個喜歡把食品安全掛在嘴邊當招牌的餐館,所以它的廚房與待客區之間只相隔了一塊透明玻璃,廚師們在這頭香氣繚繞地掂著鍋剁著菜,食客們就在那頭一邊吃一邊看著,偶爾還會指著這邊根本看不全臉的口罩白帽子們點評上一番,一個個酷似廚藝比拼評審嘉賓。而前來幫忙的盧苓韻,就在口罩白帽的這一端。
剛將炒好的一鍋菜擺好盤,一回頭,盧苓韻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顧湘老板,以及他那打著石膏的右臂。
“小盧實在不好意思啊,大過節的讓你休息不了。”他摸著圓潤的后腦勺賠笑著,“老陳回老家了,搞得廚房這邊本來就有點緊,再加上節假日客又多。本來我想著是自己下下廚就解決了的問題,卻沒想到這么個橫來一筆。”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要是服務員稀缺還好,單手也是能端盤子的,但廚師嘛,你也懂的。這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人,所以就只能麻煩你了。”
“不麻煩。”盧苓韻一邊頭也沒抬地回答著,一邊將盤子遞給了身旁的廚師同伴,儼然一副“我現在很忙,老板您能等會再來嘮家常嗎”的表情。
可顧老板卻好像完全沒看出來,他就這樣掉著根胳膊穿著身舊西裝,在眾目睽睽之下,站在一堆廚師服中,興致勃勃地繼續打擾著盧苓韻:“哎,說來也慚愧,我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妹妹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也就算了,那兩個弟弟真是一個比一個沒出息。”
“我媽去得早,我爸一個人沒人照顧,卻又不愿意老大遠跑來京州。我生意上忙,更不可能天天跑到栗南去。所以我就想,我掏錢,他倆出力,都是自己的爹嘛,什么房子啊、吃喝拉撒、醫保啊,亂七八糟花錢的我都搞定了,就要他倆住在老人家身邊照顧一下,應該沒什么問題。當初也是這么答應的,說好了一人照顧三年。”
“結果呢,一個推一個,能不照顧就不照顧,一個比一個過分,甚至還跑來跟我談條件。一會兒是聽說京州教育好,要我幫幾個侄子在這邊弄到學位,他們才能安心留在栗南照顧老人;一會兒又說是看我的生意不錯,希望兄弟間照顧一下給他們找個工作,他們這才能養的了家。”
“能答應的,我都答應了,可他們呢?老人家發個燒發了五天,他倆糖包心竟然沒一人知道!做錯了還說不得,一說就動起手來了。”聊往事聊得上了火,“竟然還敢問我要什么‘看護費’,那不是他爹啊!讓自己的弟照顧自己的爸,我還得掏腰包給他發工資?!我咋不干脆送他去養老院算了?”
“哎,”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顧老板又摸著后腦勺抱歉地笑了笑,“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不說了不說了,你忙。你的工資,我還是打到那個老賬戶上,對吧?”
“嗯,謝謝顧老板。”
“?g謝啥,是我該謝你才對。”剛說完這句話,他的手機就響了。
掏出手機,“喂?哈?你說什么?”越聽電話那頭講,眉頭就越皺越緊,語氣越差,“靠!爸怎么就養了你倆這么個畜生!”罵罵咧咧地走出了廚房。
顧老板一走,廚房里的烏煙瘴氣就變回了香氣四溢。廚師們也放下了剛才老板在場時的躡手躡腳,正常工作了起來。盧苓韻微微皺著眉目送顧老板離開后,也恢復到了廚師大業中。
之后的幾個小時,盧苓韻就這么埋頭炒著菜,炒到饑腸轆轆后“望食止餓”,一直望到快感覺不到餓時,才將餐館內的“座無虛席”與餐館門口的大長隊,炒得人口密度稍微稀疏了些。
餐館的客流量一減少,員工們就趕緊抓緊時間輪流坐在最靠里的桌子處,快速解決起了自己的溫飽問題。盧苓韻因為倒霉的是廚師中最年輕的一個,即便是老板親自請來的幫工,也不可避免地被排到了全廚房最后一個吃飯。
就在“前輩們”一個個走出玻璃門,廚房里只剩下盧苓韻和一個新來的實習生的時候,又有兩個顧客推門進入了餐廳。
兩人中走在前面的那個剛進門沒兩步就看向了廚房的方向,并與盧苓韻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是鄒祥平。而跟在鄒祥平身后的,則是一個明顯比鄒祥平年紀大,甚至很可能已經工作了的陌生女子。鄒祥平在看見盧苓韻時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停下腳步對著盧苓韻點了點頭,等看到盧苓韻的回應后,這才松了口氣般的帶著身后的女子入座了。
兩人只是點了些很普通的菜,沒聊些什么,也沒吃多久,最前一輪出去吃飯的前輩剛回廚房換班,他們就叫了服務員結賬。盧苓韻稍微有些好奇,可急于填飽肚子的欲望遠遠戰勝了對弟弟的八卦,以至于讓她連兩人是怎么離開的都沒能注意到。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