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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了m國,兩人雖是偶爾能夠見得到面,但到底是分別住在兩個有些距離的不同城市的。
正是這樣的距離,給了楚天琪充足的反應時間,讓她能夠在每次與江寒見過面離開以后,仔細回想品味一番兩人在一起時的種種。而隨著這樣的情況越發地增多,細心敏感的姑娘,也終于意識到了什么,開始想要確認,自己的猜想到底有沒有錯了。
如果一個你喜歡的人,完全對你沒意思,甚至有可能討厭你的話,又怎么會在你一次次的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露出過任何不耐甚至厭煩的情緒,還會愿意跟你一起吃飯逛公園,聊天聽你敘述心事呢?
甚至,他還在那個你因為暴風雪而被困在家中,無法按照原定計劃回國過圣誕假的時候,第一個打了電話過來,只為第一時間確認你的安全。
而那通電話里的焦急聲音,絕對絕對做不得假。
如果不是接到電話的人耳朵出了問題,那聲音里面包含著的焦灼與心急的情緒,以及在確認過電話對面人的安全后深舒出來的一口氣,楚天琪都絕對不會聽錯,沒有半點作假的可能——
那便是代表著關心與牽掛的感情啊!
楚天琪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心中為著自己的猜測興奮不已的楚天琪,在回京都只待了小半個假期的時間后,就著急的叫她母親給安排了飛機送她回了m國。
盡管被全家上下吐槽沒良心,這么久不回家都不想家里人的,在家里才待了幾天就待不住了,心思都飛到了臭小子身上了……
但是這些嘮叨,都不能動搖楚天琪任何。
現在的她,就像是那戀愛腦的弱、智似的,一心只想確認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她喜歡的人是不是也終于愿意給她回應了。
她哪里又能顧得上別的許多呢?
若不是因為之前她早就跟家人說好了圣誕要回國的,她都恨不得過節的時候都留在m國,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夠跟她心中的男神心上人一起,共度這個浪漫的節日了。
再次回到m國,見到江寒的那一刻,楚天琪覺得自己這次真的不會錯了——男人臉上那看到她之后瞬間流露出的驚喜與激動,是萬萬做不了假的。
他這是真的很高興能見到她啊!
那張向來如冰山般幾乎任何沒有多余表情的面龐,甚至都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江寒的確是相當高興能這么早就再次見到楚天琪的。
他是知道她放假回國了的,只不過他是再也沒想到,這個楚家的小公主能這么早就回來了,也不知她是怎么說服的家人,放了她的行的。
不同于假期回國,受到家人各種關心寵愛,充實地度過了寒假的楚天琪,江寒的這出國后的第一個寒假,過的卻著實不怎么樣。
在他剛剛升入這個全球最最頂尖的商學院的時候,他的那個父親,也就是丹尼爾,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并且還當作全然忘記了兩年前的那場矛盾沖突似的,很親熱地打了電話給他,向他表示了他這個做父親的對他取得的成績感到多么多么的驕傲,還屢屢地要求他回到菲爾家看看,說是家族要為他慶祝云云。
雖然江寒有搶回所有應屬于他的家族資源的目的,因此不能過早的就與對繼承權有著決定作用的,他的父親丹尼爾太過地交惡。
但是這也并不表示江寒就愿意當作前面的事都沒發生過,還能若無其事的回到那個所謂的他真正的家,去討好他的那個是非不分、背信道德的父親。
更不要說,現在那里還是另一個與他彼此仇恨的人的“家”了。
那樣的地方,那樣的一對父子,江寒是說什么都不想多見他們一眼的。
因此,在他高中畢業到大學開學后的一整個學期期間,江寒都用學業繁忙等各種借口,多次拒絕了丹尼爾的勸說,沒有回一次菲爾家的老宅。
而至于那對父子,江寒也只是在那位丹尼爾先生所謂的“百忙之中”,“專程”來學校看他的時候,在學校附近的高檔餐廳里與他見過一次,隨便聊了兩句話便也就罷了,多的,那就再沒有了。
而他的那位注定的宿敵,現在也已經提前申請了大學去念了預科的亨利“弟弟”,兩人則都很有默契般的,沒有見過對方一次,彼此倒也還算暫時的相安無事。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他們,其實還是多少能夠感受得到的,他們現在的按兵不動,也不過是在蓄力不發而已。
兩人心里比誰都清楚,在有過那樣一次事關生死的大仇之后,誰都不可能與對方和平相處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絕對是要爭出個高下來才行的。
雖然江寒用了各種的借口躲了丹尼爾一整個學期,但他到底還是躲不過圣誕節,這樣一個于m國人來說,相當于華國農歷新年的重要節日。
沃頓的期末考剛一結束,丹尼爾助理的電話就已經打到了江寒這里來了——
“先生說了,平安夜那天是菲爾家族的大聚會,希望大少爺這次一定要出席才行。”
若是放到兩年前的江寒身上,父母只是因為感情問題離婚了,而他也跟著母親回了國,以后也不打算沾手菲爾財團的任何事務,反正只靠著他自己,以后也肯定能掙得下一份家業安身立命的,自然也就能十分強硬地拒絕去參加這所謂的家庭聚會,沒得給自己添堵的。
只不過現在畢竟已經不是那會兒了,他的心里有了別的謀劃,想要吞下整個菲爾家,自然就要深入“敵方”的勢力,去了解了解家族內各種勢力的分配和平衡方式,知道自己的那位好父親現在的實力如何了。只有做到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不是。
于是,盡管內心里有一千一萬個不愿意,但江寒寒假的時候還是留在了m國,也在平安夜那晚,出席了菲爾家的聚會。
那是他時隔六年,再次站在這個聚會的中心。
與小時候一出現就會被眾星捧月的他不同的是,這次他時隔六年的再度回歸,卻讓在場的許多人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應該要用怎樣的態度,對待他這個曾經甘愿放棄跟隨父親,在法院里當眾選擇母親作為自己監護人的菲爾家原本的正統繼承人。
沒錯,當時丹尼爾和江露離婚的時候,在財產的分割方面,兩人并沒有出現太多的分歧。
當初的夫妻倆是自由戀愛結的婚,還是丹尼爾求了又求,江家才松口把女兒嫁的這么遠的。可見兩人最初,也算是真愛的結合了。
那樣的情況下,年輕的丹尼爾先生還沒有現在的這般老辣和精于算計,并沒有跟妻子簽訂下什么婚前協議。
所以,在離婚的時候,江露合法的分走了丹尼爾的一半私產,而丹尼爾還因為自己是過錯方的些許愧疚,多給前妻分了些財產。
他們并沒有像別的富豪離婚時候那般,為著財產的劃分,打官司打到全球都關注的地步,卻反倒是對于江寒的監護權的爭奪方面,雙方爭得不相上下,當時鬧出的動靜著實不小。
江寒作為丹尼爾唯一的婚生子,自小也是被他寵到大的,他也自然是把這個兒子當作菲爾家未來的繼承人來培養的。
所以,當前妻非要離婚并帶走兒子的時候,他才真的被觸到逆鱗了,非要跟江露爭上一爭才行,畢竟這可是事關菲爾家繼承權的大事。
可是就是丹尼爾自己,只怕也萬萬沒有想到,他曾經的妻子,竟然這般的“看不清形勢”——寧愿讓他們的兒子離開自己這個萬億富翁、全美頂級財閥的父親,也要自己帶走將兒子帶走,還是回到那個她出生成長的落后的國度。
丹尼爾當然是不愿意在這事兒上退讓的了。
只不過礙于妻子指責他出軌,不配做孩子的監護人,也教育不好孩子的聲討,他只能面對妻子這般半步不退的態度,跟她對簿公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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