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丸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沒什么……”董桑心虛地干笑兩聲,搜腸刮肚地尋找著合適的措辭借口,“我……這個帖子我就是這么看到的呀,我今天下午在家無聊,就問酥餅、就是蘇冰兒,有沒有什么搞笑的網(wǎng)站推薦給我,她就給我推薦了這個論壇,然后我就刷著刷著……刷到它了……”
她一邊說,一邊想原來那些關于人在撒謊時的研究說的是真的,人真的會在撒謊時不自覺地補充細節(jié),以表示自己說的是真話,希望謝亦沒有看到過相關的研究吧……話說回來,當初他在警校念的是什么專業(yè)?會教測謊相關的課程嗎?他這么厲害,肯定一學就會,說不定還是過目不忘類型的,那他豈不是一下子就能看穿自己是在撒謊了?
就這么亂七八糟地想了半天,董桑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這么緊張的時刻走神了,連忙收斂心神,裝出一副誠懇認真的樣子來。
好在謝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想過她會在這上面撒謊騙他,毫不猶豫地相信了她的解釋,釋然笑道:“原來是這樣。桑桑,你怎么每次都會有這么神奇的運氣?”
“我也不知道。”見他沒有懷疑,董桑松了口氣,語調(diào)也變得輕快起來,“說我倒霉吧,我還挺幸運的;說我幸運吧,我又真的特別倒霉,可能是我今年命不好,格外犯沖——咦?”
說到這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連忙詢問謝亦道:“今年是不是我的本命年來著?”
她今年24歲,生日又是在下半年,按照虛歲來算也差不多該到第二輪了。果然,聽見這話,謝亦先是一愣,接著就點點頭,回答說了一聲“對”字。
她恍然大悟:“我說呢,怎么我今年這么倒霉,原來是本命年啊,真是怪不得……看來得抽空去個寺廟拜拜了。”
“寺廟?你去那里干什么?”
“去晦氣啊。要是不把這層晦氣去掉,我說不定會一直倒霉到年底,那就太慘了,不行不行,一定要去一下,然后再買個消災擋難的平安符戴戴,最好是開過光的。可是我也不會分辨,要是被騙了,買了一個假的怎么辦?這種東西有證書證明嗎……”
董桑坐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說著,滿臉都是認真思考的神情,仿佛這趟寺廟之旅已經(jīng)是勢在必行,只缺一個完美的旅游規(guī)劃,看得謝亦一陣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帶著點哄小孩的語氣無奈說道:“桑桑,不要迷信。”
“我沒有迷信啊,難道你不覺得我今年很倒霉?”她睜大眼,“還是說我每年都這么倒霉?”
謝亦被她這聲反問問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說道:“也不能這么說……算了,你想去就去吧,反正等你好了之后我們要去一趟西云雪山,中途會經(jīng)過長右山,全國最出名的長右廟就在那里,到時候我?guī)阕咭惶恕!?
董桑眼前一亮:“真的?”
“真的。”他含笑回答,撩開她臉頰邊垂落下來的碎發(fā),動作寵溺又親密,“不騙你。”
“那——那個長右廟是什么來頭?有名嗎?靈驗嗎?既然要去,就要去大廟,小的寺廟不頂用的。”
“有名,非常有名,它是世界上現(xiàn)存最古老的廟宇,部分建材的測定年代甚至可以追溯到史書記載以前,每天都有許多人到它那里去朝拜,可以說是國內(nèi)的第一大廟。每年還會舉辦兩次講道大會,全國各地的道士都會前往那里,名氣在世界上都是排名前列的。至于靈驗——這么大的寺廟,如果沒有一點讓人信服的本事,怎么可能傳承至今?”謝亦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頰,“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古老、靈驗?董桑就希望聽到這樣的詞,當即抿嘴笑起,高興地點頭應了一聲:“嗯。”
謝亦也看著她笑,把話題轉(zhuǎn)回到正事上面:“好了,把那個帖子的地址發(fā)給我吧,我等會兒再仔細確認一下,看看是不是所有的信息都相吻合。”
“好。”董桑聽話地把地址分享給他,余光瞄過茶幾上面的甜點,忽然想起她本來等在客廳的目的,就放下手機,端起其中一份芒果千層蛋糕說道,“對了,這是我在家里做的甜點,你嘗嘗看好不好吃,好吃的話我以后再做給你。”
謝亦一愣,目光有些驚訝地在她掌心上過了一圈:“你做了甜點?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還有前天下午,我在家里閑著沒事干,就試著做了一下。”她回答。
“昨天和前天?”謝亦有些吃驚,“你這兩天在家里都忙著做這個?”
“是啊。”董桑道,有些不明所以地誤會了他的意思,“放心吧,這些我都是放在冰箱里冷藏保存的,不會壞掉。這個是芒果千層蛋糕,就是在奶油冰激凌里面加好多層切成碎塊的芒果丁,吃上去酸酸甜甜又冰冰涼涼的,非常解暑。”
她邊說邊拿叉子切下蛋糕一角,戳起送到謝亦的唇邊,目光晶亮地盯著他道:“你嘗嘗看?”
冷不丁被個叉子戳到眼前,謝亦下意識往后避了一下,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之后,又放松了身體,目光從蛋糕移到眼前人身上,最終定格在對方帶著期盼的眸底,微微一頓,吃下了那塊蛋糕。
“怎么樣?”董桑滿心期待地看著他,“味道可以嗎?”
謝亦仔細品嘗了幾秒,揚起一個微笑:“嗯,很好吃。”這是真話,芒果的酸甜加上奶油冰凍之后的爽口,在舌尖融化的滋味可以說是美妙無比,當然,就算味道不好,他也依舊會這么贊揚,畢竟做甜點味道其次,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知道的是,董桑在此之前已經(jīng)試吃過無數(shù)個失敗瑕疵品,對于口感的把握不說十分確保,也不比一些甜點店里賣的差,端出來給他品嘗的更是最完美的成品,很有信心能夠得到一個正面的反饋,但親口聽到他說好吃,她的內(nèi)心也還是欣喜不已,覺得自己的心思沒有白費,綻出一個粲然的笑道:“是吧,我就說很好吃的!還有這塊提子蛋糕,你也嘗——”
她邊說邊放下芒果千層蛋糕,換了酸奶提子司康的盤子在手上拿著,準備再用叉子叉一塊給謝亦吃,手伸到一半忽然間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就僵在了半空沒有繼續(xù),話也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她剛才是把蛋糕送到謝亦唇邊,讓他吃下了吧?
她居然做出了投喂這么親密度爆表的動作?!
而謝亦也就面不改色地吃下了?!
第44章
董桑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面, 像是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為什么她會想也不想地把蛋糕喂給謝亦?而他也想也不想地就吃下去了?還如此的流利順暢一氣呵成, 沒有一丁點的猶豫思考?
難道她失憶以前經(jīng)常這么做,所以不僅失憶后的她繼承了這個習慣,連謝亦也是見怪不怪、習慣成自然了, 才會一句話都沒說地就吃下她遞過去的蛋糕?
一想到他們兩個人以前經(jīng)常玩這種你喂我我喂你的親密游戲, 董桑就感到一陣臉紅心跳, 再回想起謝亦剛才吞咽蛋糕時喉結(jié)滾動的模樣, 更是心手發(fā)抖, 端不住盤子也握不住叉子, 低頭把這兩樣東西胡亂往他手里一塞,再也干不出像剛才那樣喂他吃的舉動來:“……你、你自己吃吧。”
謝亦對她這大改的態(tài)度猝不及防,有些不解地接過托盤:“桑桑?”
“我沒事。”董桑討好地沖他笑笑, 努力平復著過快的心跳, “你快嘗嘗這個提子蛋糕的味道吧,看看和剛才的芒果蛋糕比更喜歡哪個……雖然這個看上去很像小面包,但里面的夾心是奶油冰激凌的,需要冰凍著才好吃,我從冰箱里拿出來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你再不吃,等里面的奶油融化, 味道就變了——”
她說得有些語無倫次,很明顯在緊張著什么,謝亦雖然聽得好奇,但也知道妻子的個性, 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就會一驚一乍,像是只可愛的小兔子,一不當心就會被嚇跑,就沒有多問,反正也不是什么必須要知道的事情。
他拿起一塊提子蛋糕認真品嘗,片刻后給出了一個“都很好吃”的評價。
董桑對這個回答并不意外,要是放在之前,她可能還會假做不滿地撒嬌輕嗔,說他敷衍,讓他認真地評價一下,給兩者分出個高低。但現(xiàn)在她心里的那陣害羞勁還沒有過去,就也顧不上這么多了,附和地陪笑兩聲說道:“是嗎?那就好……你多吃一點,白天工作了那么久,消耗肯定很大,需要多補充一點能量,這兩份蛋糕都歸你了。”
“你不吃嗎?”謝亦問她。
她搖搖頭:“你吃吧,這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而且我最近也不怎么想吃甜食。”
聞言,謝亦有些驚訝:“不想吃?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這些甜食的嗎?”
“是啊,是挺喜歡的。”董桑有些尷尬地笑笑,“但我……我就是忽然想換換別的口味,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準備吃這些東西了,你吃吧,別管我。”
她說的當然不是真話,但也不全部都是假話,誠然,她拒絕這個提議的理由有不好意思和他同分一塊蛋糕的成分在,但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吃膩了。
連續(xù)兩天吃了七八個失敗品下肚,就算是再美味的東西也會吃膩的,更何況還都是些糖分充足的甜食,連毛毛都只吃了四五個就不肯再吃,一見她端著蛋糕朝它走過去就趕緊躲回狗屋,怎么叫也不出來,她能秉持著不浪費的精神吃掉大部分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實在是不想再碰這些東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