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若冰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夫人,咱們布莊新出的這個款式賣的不錯。最近已經開始有回頭客陸陸續續的登門了。”看到程錦玥到來,周易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辛苦了。”周易父子的本事和能耐,程錦玥都看在了眼里。只看布莊漸漸開始有明顯起色的業績就足以證明,將周易父子買回來的決定沒有錯。
“少夫人哪里的話?這都是我們父子應該做的。”能夠碰到程錦玥這樣的東家,周易是真的很慶幸。原本他都快要對以后的日子不抱任何期望,可是現下他覺得,或許還能期待一下。
“我大嫂很快就要生了,我大哥又不能時時刻刻跟著她。你幫我盯著點,別讓她太累了。”隨意翻看了一下賬簿,程錦玥轉而問道,“大丫三姐妹的刺繡學的怎么樣?”
“都挺好的。三位小姐都很用心在學刺繡,而且都不怕累。”周易父子如今也住在布莊后院。這段時日的接觸下來,他亦是很喜歡格外懂事的大丫三姐妹。
“那就好。”確定許大嫂母女四人都適應的很好,程錦玥走到一旁,開始畫下第二張新花樣。
而今布莊的花樣都是出自程錦玥的手。而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沒有錯。只要是足夠好看的衣服,就一定會受到歡迎。就連她今天走在街上,也看到了好幾位穿著他們布莊新衣服的女子。
周易自然不會攔著程錦玥畫圖紙。早先第一次看到程錦玥畫出的衣服新花樣的時候,周易就知道,這個東家不但人好,本事也很大。
有了程錦玥畫出來的第二個新花樣,周易完全有信心,徹底將他們許記布莊的名聲推向整個豫州府。更甚至,還能出了豫州府,直抵帝都皇城。
第61章
十月懷胎,許大嫂順利生下了她的第四個孩子,亦是許家的第三個孫子,許元寶。
許元寶的名字是沿用了四房兩個堂哥的名字取的。原本應該用做小名,可許大哥和許大嫂都很喜歡這個名字。連許爺爺和許奶奶都沒有反對。
最終,許元寶就變成了大名。
對許元寶這個孫子,許爺爺和許奶奶無疑是喜歡的,也是高興的。有了這個孩子,大房就有了根,他們老許家也不至于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四房身上。那樣一來,等福寶和祿寶再大一點,就太累了。
不可否認,比起許元寶,許爺爺和許奶奶都更疼福寶和祿寶。雖然這兩個孩子不是長房所出,卻是將他們從徹底的黑暗中給拉出來的曙光,亦是許爺爺和許奶奶的心靈寄托。
不過,有孫子就是好事,是喜事。福寶和祿寶之前出生的時候都沒有擺酒設宴,可輪到元寶,許奶奶大手一揮,要吃喜酒。
“娘,咱家在豫州府也沒太多親近的人,就不必花這個銀錢了吧!”有了兒子,許大嫂瞬間就有了精神頭,即便是坐月子期間,整個人也格外的亢奮。
“也不請外人,就咱們自家人坐下來好好吃一頓。你們一家六口、四房四口、我們老兩口、吳伯一家四口、周易父子二人……這么隨便算起來,咱們也有十好幾口人了。加上布莊的繡娘,怎么也能湊二十幾人,兩大桌的酒席。”許奶奶卻是很堅持要擺這頓喜酒。
以前生福寶和祿寶的時候,家里沒這個條件,就只能全部省去。但是而今家里的處境好了,也有了來銀錢的進項,怎么就不能擺上一頓喜酒了?
不光元寶要擺喜酒,等福寶和祿寶滿周歲,許奶奶還打算回許家村大擺筵席,邀請全村人都來家里好好熱鬧熱鬧。待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大場面。
許奶奶不說,許大嫂還真沒細算他們在豫州府已經認識這么多人了。盡管吳伯一家和周易父子都是四房買回來的下人,可既然許奶奶將他們算在了內,許大嫂自然不敢有任何的異議。
故而被許奶奶這么一說,許大嫂點點頭,就沒再拒絕了。
說到底,她也是極為想要將自己有兒子的大喜事告訴給所有人知道的。嫁來許家這么多年,她的腰桿就從來沒有真正挺起來過。但是從今以后,她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
聽說許奶奶要給元寶擺喜酒,程錦玥點點頭,并未反對:“可以啊!那就在咱們家擺吧!咱家院子大,擺的開。”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不過老大媳婦在布莊后院的屋子坐月子,她想就在布莊后院擺喜酒。那邊地方也大,坐的開。”難得有許大嫂主動提要求的時候,也不是什么不能實現的大事,許奶奶姑且就答應了下來。
“這樣……那也好。給元寶擺喜酒,大嫂卻不能來出席,確實挺遺憾的。”程錦玥也沒多想,當即就應了。
至此,給元寶擺喜酒的事情,就這樣確定了下來。
不過元寶喜酒當日,因著府學并非休沐日,許明知沒能前去。
“沒事,中飯趕不回來,晚飯趕上就好。都是自家人,不講究這么多的。”許奶奶一錘定音,將許明知趕出門去府學了。
隨后,程錦玥和許奶奶一人一個孩子,抱著福寶和祿寶,帶著吳伯一家去了布莊。
布莊今日并未暫停營業。
起初程錦玥有這般提議過,卻遭遇了許奶奶的堅決反對。許奶奶雖然要給元寶擺喜酒,卻也沒想過要讓布莊關門不做生意。
不做生意哪里來的銀錢?老四媳婦花了那么多銀子才買下這間布莊,可不能隨隨便便就關門。反正喜酒是擺在后院,又不影響前面做生意。是以,許奶奶發了話,布莊照常開門營業,不準關門。
“大嫂,恭喜恭喜。”走進許大嫂的屋子,程錦玥笑著道喜。
“四弟妹來了。福寶和祿寶呢?怎么沒來?”許大嫂正坐在床上喂元寶,一抬頭看見只有程錦玥進來,登時問道。
“都來了,在外頭呢!大丫三姐妹在陪他們玩。”指了指外面,程錦玥回道。
因為許大嫂正在坐月子,許奶奶不準程錦玥把福寶和祿寶抱進去。程錦玥向來不懂得這些規矩,許奶奶怎么說,她也就怎么做了。
“大丫她們沒學刺繡?”許大嫂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語氣帶上幾分責問。
“不過是一日而已,大嫂不必太放在心上。大丫她們平日里已經學的很用心了,假以時日肯定能成大器。”聽出許大嫂的不高興,程錦玥笑了笑,“到底是孩子,不必對她們太過苛責。”
“沒學刺繡也沒見她們進屋來照顧元寶……”當著程錦玥的面,許大嫂不好發怒,就只是嘀咕道。
程錦玥本來就是直覺很敏銳的人。許大嫂又不怎么會隱藏情緒,程錦玥自然立刻就察覺到了許大嫂的不喜。
剛剛她還想著許大嫂是對大丫三姐妹學刺繡這件事太過重視,才會嚴格要求大丫三姐妹不準偷懶。可是此刻一聽許大嫂的小聲嘀咕,程錦玥微微皺眉,深深看了一眼許大嫂。
“對了四弟妹,四弟今日跟府學告假了嗎?”撇開大丫三姐妹的事情先不說,許大嫂轉而問起了許明知。
“告假?”程錦玥的視線毫不回避的落在了許大嫂的臉上。
“是啊!今日可是咱家元寶擺喜酒的日子。四弟又是元寶唯一身在豫州府的親叔叔,當然要前來一起喝杯喜酒才是。”許大嫂的語氣并不強硬,卻也不乏理直氣壯的意味。
“娘沒讓夫君向府學告假。”心中的猜想得到證實,程錦玥不免有些失望。
不再跟許大嫂多說,程錦玥站起身來:“大嫂先歇著,我出去看看福寶和祿寶。”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