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三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急甚?”衛(wèi)鶯輕笑一聲兒:“她現(xiàn)在還做不了甚妖的。”
再說了,老太太要是真想管事兒她倒是壓根不反對,這鋪子莊子上就這點出息,她想拿就拿去好了,如今三房人可都有嫡子女的了,老太太可是有前科的,誰還放心讓她來管理府上的中饋,不說別人,只怕二房三房整天盯著的。
要她說,這府上的中饋,那就是吃力不討好。但吃力不討好歸不討好的,若是老太太真想打主意從衛(wèi)鶯手頭接了管家權怕也不是這么容易的。
姜家的復起誰都看得到,因為宮中賞了菜,往年走動的人家送來的禮都厚實了幾分,言語中還請等開了春讓衛(wèi)鶯出去走動走動。
外頭的人都聞風而動,更不提府上的情況了,如今府上的出息是少,但以后呢?衛(wèi)鶯就是自己不在乎,但她也不能讓人搶了管家權走,這都是她兒子的!
姜景的東西是她兒子的,這話沒毛病!
管事兒她可以分出去,但這管家的權利她要牢牢掌在手中!
“相比我們大房,只怕二房和三房更不樂意老太太接過去的。”誰會愿意讓一個克扣過府上銀子補貼娘家的人來管家的,老太太克扣銀子補貼娘家的時候,府上可是沒少跟著吃苦受累的,大人吃點苦也就罷了,像柳氏這種懷孕了金貴得很的,不說柳氏兩口子不干,只怕柳家知道了頭一個就殺過來了。
他們盼著柳氏懷孕懷了多久了,可沒得讓老太太來搞破壞的,只怕老太太近了柳氏一點都會被當成賊一般防備,更不提三房那邊了。
秋葵聽得若有所思的,遲疑的問了起來:“那、咱們就甚也不做了?”
老太太可會收買人心了,剛一解了禁就給二房和三房賞了好些補品下去,還讓衛(wèi)鶯把葫蘆抱過去給她悄悄,說是想大孫子了,也不知道這喉嚨里賣的甚藥來著。
“做甚,咱們又不急,該急的是他們,要是他們有二心,只等著他們出手就好了。”她抱著人起身:“走吧,去主院瞧瞧。”
衛(wèi)鶯帶著人到了主院,只見那早前門庭冷落的主院門大開,里里外外的不時有丫頭們從中穿梭,進進出出的,倒是熱鬧得緊的模樣,一見衛(wèi)鶯走進來,丫頭們一頓,臉上還閃過驚慌,慌忙跟衛(wèi)鶯行禮,急急出去了,生怕衛(wèi)鶯找他們茬的模樣。
衛(wèi)鶯當沒看到,她還沒這么容不得人的,這府上上上下下巴不得她跟老太太對上的人可不少,除了各房里近身伺候的,這些丫頭下人們四處賣好不外乎是想結個善緣,多條路子罷了,她犯不著斷人路子。
一踏進門兒,老太太梁氏正撐著額頭在小憩,身邊的梁嬤嬤眼神閃了閃,朝衛(wèi)鶯笑了笑,彎腰輕聲在老太太耳邊說了兩句,隨后老太太就直起了身兒,一臉和善笑瞇瞇的:“老大媳婦來了啊,快上前來。”她招招手。
衛(wèi)鶯上前幾步,抱著葫蘆微微給她福了個禮:“母親身體可還康健?”
梁氏臉上有幾分扭曲,隨后說道:“康健著,好得很呢,我這整日好吃好喝的,連身子骨都胖了,說來還是老大媳婦你會辦事兒。”
可不好嗎,整天被關在這主院里頭,她待了幾十年早就待膩了,巴掌大的地方困了她這么久,要不是老大這個兒子爭氣,讓老頭子顧忌著把她放出來,只怕她如今還被關在這里呢。
怎么能不好呢?
衛(wèi)鶯就當聽不出來這話中的意思:“這就好。”她還算是厚道了,沒有趁著老太太被關禁閉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給她這主院送些冷掉的湯湯水水,沒有給老太太吃些大油大膩的,讓她病倒下去。
她跟老太太再是有甚仇怨,她也做不出來這等下作的事。
反正以老太太這么愛面子的人來說,被關了這么久,這里里外外誰都知道點她的幾分破事了,已經(jīng)丟臉都丟盡了,以后再面對這些親朋的哪里還有臉囂張得起來,這事兒一日在別人心里,老太太這輩子就注定要矮別人一頭。
相比讓她吃那些,這種對心靈的折磨才更讓她深刻!
梁氏一頓,又重新笑了起來,還朝著正偷摸看她的葫蘆招了招手:“這是小葫蘆吧,快來祖母這兒。”
梁氏見葫蘆不過三兩次,葫蘆早就把她給忘了,一見梁氏沖他招手,他立馬扭著小屁股埋在衛(wèi)鶯懷里。
梁氏心里有些不悅,只覺得衛(wèi)鶯這個女人果真不愧是來克她的,不受教不說,她教出來的兒子跟她一樣不討喜,對她這個當祖母的都不親近,像小五,當年剛見她,那不過三兩歲丁點大小的孩子,見著她就一個勁兒的笑,很是親近,別提多乖巧了,哪跟這個一樣。
她也不想想,梁五是甚情況,小葫蘆是甚情況,梁五打小就不時見過梁氏,自然跟她親,葫蘆才見過她幾回的?
衛(wèi)鶯笑道:“母親沒見過他兩面,他還不認得你,等以后見多了就熟了。”
梁氏自然說是,小葫蘆聽他們說了幾耳朵,踢踢小腿兒,看著衛(wèi)鶯奶聲說了句:“咕咕?”
“不是咕咕,這是祖母。”衛(wèi)鶯跟他解釋。
他說的咕咕是指衛(wèi)可。打從衛(wèi)蘭被認回了衛(wèi)家后,衛(wèi)可跟衛(wèi)蘭兩個的身世被揭開,衛(wèi)蘭那邊不說,衛(wèi)可這邊倒是沒跟他們斷了聯(lián)系,相反聯(lián)系得比以前更頻繁一些,衛(wèi)可本就聰明,衛(wèi)家也沒有跟她斷了的心思,她便隔三茬五的托人帶了信,帶了禮上來,連小葫蘆的都考慮進去了,一來而去的小葫蘆也知道他有個咕咕。
老太太倒是周到,連他們平日對小葫蘆的小名兒都知道,可也從沒見她這個當祖母的給孩子送點啥的,沒見過兩回又不來往,還指著他這么丁點大的小人認得她不成?
怕不是真把自個兒當成甚大人物了。
梁氏哄不來小葫蘆裝模作樣祖孫親香親香,見狀也不跟她拐彎抹角的了,開口說了起來:“老大媳婦,聽說你娘家表弟們已經(jīng)在翰林當值了?”
正說著,就聽外邊小丫頭抬著聲兒說了句:“姑老太太來了。”
正是大梁氏帶著兩個孫女。
那莊雪見了她,還遠遠的眼一亮。
衛(wèi)鶯也知道老太太喚她來是做何了,果然,大梁氏幾個一進門,場面話一說,便開始了。
“景媳婦,咱們都是一家子親戚,說話也就實話實話了,我大孫女雪兒可是個好孩子,自幼就喜那看書寫詩的,性子又好,配你那表弟再合適不過。”
“那兩孩子我也看過了,個個都是頂頂好的人物模樣,我們也不敢挑,只要景媳婦你在中間說和說和,不拘哪個都行!”
衛(wèi)鶯一直不大明白,這一個兩個的都看上了徐家的表弟們,正兒八經(jīng)跟徐家那邊接觸不就行了,怎么都非得讓她在中間摻和的。
她摻和進來要香點兒不成?
今兒年節(jié),衛(wèi)鶯倒也沒有抬腿走人,只道:“這事兒我不管,我大舅母過些日子就要上京了,老太太你們可以去跟我大舅母說說,她要是看上你們家哪個閨女,這事兒自然就成了。”
但也就這一句,多的她也不說,抬腿走人。
后邊連著幾聲兒“哎哎哎”的,衛(wèi)鶯壓根沒理,一出了主院的門子,她差點脫口而出想說句晦氣。
要早知道是這破事,她都不來的。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