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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嘟著嘴兒,還是含糊不清的喊柳氏生生,還眨著天真無邪的指了指柳氏,“哭!’’
他指了指柳氏,又回頭看衛鶯,像是在跟衛鶯這個娘說他二嬸嬸哭了。
跟他一樣,哭呢。
小葫蘆每天也要哭兩下嚎兩下呢。
衛鶯瞥了瞥柳氏一眼,柔聲拍了拍懷里的小身子:“是啊,你嬸嬸兒哭了呢。’’當著孩子的面哭,也真是個當長輩的!
出息!
葫蘆嘻嘻笑了兩聲兒,在衛鶯懷里坐了會兒,小屁股開始扭起來了,衛鶯見他一扭屁股就知道他坐不住了,把人放到地上,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去吧,跟知雨姑姑去外邊兒玩去。’’
小葫蘆可高興了,小屁股一甩一甩的,知雨上前,牽著人出去了。
等葫蘆出了門兒,衛鶯臉上的笑意也淡下來了,“這事兒我也給你掰扯清楚了,你說說你想怎么解決吧。’’
柳氏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大嫂,你給我出出主意吧。’’
衛鶯不客氣說道:“現在知道讓我出主意了,我說讓人帶帶你,把這回給弄過去,以后你就有底了,你聽了嗎?’’
還在她跟前兒放了大話來著。
柳氏躁紅了臉,滿臉羞愧。都是妯娌,在大嫂跟前兒真真是丟盡了人。
憑什么大嫂行,到她這兒就不行了!
第76章 求你
柳氏在傻也知道不能花十倆銀子去買布,畢竟哪一房沒好些個得寵的丫頭管事婆子的?公中的銀錢還不是她的銀錢,一想起要自個兒掏這么多銀錢出來柳氏就心絞痛!
但不花銀子這前不前后不后的,柳氏是進退兩難。
這可咋辦喲,說來都怪云翠這死丫頭,整天在她跟前兒胡亂出些主意,讓她在大嫂衛鶯跟前兒丟了這么大個臉!
她巴巴的望著衛鶯,指著她拿個主意來。
衛鶯倒也沒吊著她多久,只道:“行了,這回的事兒我給你抹平了,但下回你可得爭點氣,別擅自做主,否則這府上多的是人愿意接這個手,也不缺你一個,就是三房那邊還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劉氏撒潑起來那也是不要臉皮的,柳氏跟她打交道的回數也不少了也清楚她這個人,當下更是顧不得,只一個勁兒的點頭:“大嫂你放心吧,以后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了。’’
話是說得好聽得很。
柳氏也不敢在大房多待了去,帶著丫頭匆匆跑了,她回了二房沒多久,就聽說這事兒給解決了,云翠那丫頭還在一邊兒叭叭的跟她說:“說是大夫人又吩咐庫房那邊采買了二倆銀子一匹的翠云和桃粉,說還是按舊例給做衣裳,至于那攏翠煙只有各房的一等大丫頭和管事婆子們能分,余下 的都放庫里存著了。’’
二夫人負責這采買之事,她還準備哄好了夫人讓夫人多賞她兩匹攏翠煙的,兩匹沒有,有一匹也是好的啊,這會兒是算盤落了空,云翠話里話外的難免就帶了幾分不高興起來。
“夫人,大夫人這插這一手,不是讓夫人先前的打算全落空了嗎,先前人人都知道這回發下來的是攏翠煙,現在又變成了翠云和粉桃,那些見風使舵的還不在暗地里說夫人的小話呢,要我說夫人就該硬氣些,左右這花的是府上的銀子,咱們多花錢把這一茬子堵了不就是了?’’
柳氏先前被哄著也是這樣想的,想著反正是花的府上的銀錢給她做面子,又不用她自個兒掏錢,怎么做那還不是看她的意思,但這會兒回過了味兒,柳氏覺得不對勁兒了啊。
府上的銀子不也是她的銀子嗎?
花府上的銀子不也是讓她們這一房以后要少分銀子嗎?等以后老爺子老太太走了,他們能分的不就少了,再則,他們二房還沒子嗣呢,她還不得多給她兒子掙些家業?
云翠這丫頭攛著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想到這兒,柳氏頓時一陣氣:“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往我往日那般信任你,你說,你這到底安的什么心!’’
云翠嚇了一跳,腿一軟跪了下去,嘴里一個勁兒的喊冤:“夫人明鑒啊,奴婢一心為了夫人著想,絕無半點二心的。’’
“你沒有二心!’’她傻不成!
要不是她信了云翠這丫頭的話,她能干出來花錢給下人的事兒?
她柳氏是這么大方的人?
“夫人,奴婢伺候您多年一直勤勤懇懇的,絕對沒有半點二心,奴婢的為人夫人也是清楚的。’’說著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柳氏的衣擺說起了她們往日的情分,果然讓柳氏動容幾分,最后只得恨恨的瞪了瞪她。
“下回你要再挑撥我,讓我丟了臉,小心我收拾你!’’
“是是是,奴婢再也不敢了,多謝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跟奴婢計較。’’云翠忙保證。
心道,雖說她是想挑撥,想從中得點好處,但夫人要是沒那個心思,她還能怎么挑撥的?不過是她是主子她是下人罷了。
事情給辦妥了,衛鶯這邊,秋葵伺候她還不滿的抱怨了幾句:“咱們夫人可真真是心腸好,那二夫人辦事不利,還要累得咱們夫人給她在后邊兒擦屁股掃尾的。’’
安夏清了清嗓子瞪她:“什么屁股不屁股的,這些渾話以后可別說了。’’
雖是說了秋葵兩句,但對秋葵說給柳氏掃尾的事兒幾個丫頭心里都覺得不得勁兒,覺得她們夫人吃虧了,明明是分了管家權出去,結果二夫人自個兒辦不好差事,最后還是讓夫人來接手,反正最后都是她們夫人辦的,既然如此,還不如把這份管家權給收回來的。
秋葵伸著頭往窗外看了看,只見外頭夫人正在花圃邊兒逗著小主子玩呢,那地下上都是綠油油的青草,又有花匠們整天打理,干干靜靜的,最適合小主子這般現在剛學著走路的時候。
“安夏姐姐,你整日在夫人身邊兒伺候著,怎么也不知道勸勸夫人的。’’
安夏也看了眼,又搖搖頭:“勸?咱們夫人現在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能聽得進去的。’’
幾個丫頭年紀都不大,還不知道衛鶯為何要把這衣裳采買的事兒分給二夫人去,尤其還是吃力不討好,轉了一圈兒最后還是自個兒來收拾,這不是給了當白給的嗎。
“哎,可真是愁人。’’秋葵蹙著眉跺腳。
安夏道:“行了行了,夫人這樣做定是有理由的,咱們聽夫人安排就是,別偷懶了,快些把這里擦干凈了。’’
衛鶯的房間除了她們幾個大丫頭只有幾個二等丫頭能進來,但收拾歸攏衛鶯的東西還是幾個大丫頭輪流來,也避免了人多手雜的有甚難免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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