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三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還是衛可早有賢惠的名聲兒的前提下。
在黃姨娘眼中,她是看不上一個小小的七品官的,當日那樁婚事她自是百般不愿,但架不住夫人徐氏看好,衛可自己也有主意,誰還把她的話當回事?
如今看來,這不是親生的果然不是親生的,心里就跟她不親得很,也不想想人衛可打小就在徐氏跟前兒長大,跟衛鶯一塊兒都是被嬤嬤們教導過的,她操了幾回心?
最終母女兩個都覺得,田氏就算回去也嫁不到個好人家,小官家她們母女都瞧不上,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看著大小姐衛鶯的景家進。
那姑爺左右還幫過田氏,她模樣又不差,衛鶯又是個溫婉的,她就是進去當個妾也比在那小官家吃香喝辣,要是田氏再添點手段,先攏了姜景,再把整個景家都捏在手上,那才是過得威風日子呢!
一切都按他們母女的意思在進行,田氏如愿勾搭上姜景,不止進了門當妾,還讓姜景給了個貴妾的名份,還親自迎她進門,給足了田氏面子,如若不是昨晚因著布匹的事鬧了個不愉快,或是衛鶯屈服了,那她田氏如今可就是宣平伯府后院第一人了。
還說是嫡母跟前教導過的女子,連以夫為天的道理都不懂!
若不然...若不然,衛鶯哪有底氣在她面前擺譜!
衛鶯一走,姜景倒是想喊田氏起身,旁邊嬤嬤們偏又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們是衛鶯的眼線,姜景要是敢不顧祖宗禮法讓田氏起身,這事不止要捅到衛鶯跟前兒,把她又招了出來,甚至會捅到老夫人跟前兒去。
老夫人梁氏可不是好說話的,沒得姜景都要跟著挨罰。
他一個伯爺要是插手女人家的事被傳了出去,他還怎么做人?
姜景落荒而逃:“那、那個,你好生給夫人認認錯,沒準她一會就不讓你學了,我書房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著,當真置之不理走了。
田氏一怔,氣得呲目欲裂的,眼都紅了。
果然這些男人沒一個好的,都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王八蛋,哄她的時候心肝親親的喊得熱絡,說什么絕對不讓她吃苦頭受委屈,結果這才剛進門就丟下她不管了!
如畫和如琴看她那模樣也著急得很,無奈這院子的丫頭婆子們連個眼色都不給她們,氣得她們直跺腳。
一個時辰后,衛鶯從里頭走了出來,她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慵懶,邊走邊撫了撫額邊的鬢發,顯然是剛小憩了一番。
衣裳又換了一套,這套顯然是一身寬松的常服,雖顯不出身段兒,但從那流露出來的一小截兒雪白的脖頸兒藏在衣服中,反勾得人欲罷不能,還順著往下探尋下去。
田氏冷汗淋漓,背心都濕了,對比衛鶯的清爽,略顯得狼狽了點,連額前的碎發都沾濕了,但她到底沒膽動手去拂開。
衛鶯跟她知道的不同了,罰起她來毫不留情,伯爺又靠不住,田氏不是個沒腦子的,如今只想著先退一退,待以后再謀劃。
衛鶯端坐在上首,問監督田氏的嬤嬤:“時辰到了嗎?”
那嬤嬤點頭:“回夫人,時辰剛到。”
衛鶯便同田氏道:“既然時辰到了,那便起身吧。”
“謝夫人。”田氏抿著嘴兒,抬起身,不過行了這么久的禮,小腿兒早就顫顫巍巍的了,一起身,身子不受控制的往邊上仰。
“姨娘!”如畫兩個趕忙扶著。
還不待說,衛鶯已經蹙起了眉:“怎么,田姨娘是對我不滿嗎?”
“夫人...”如畫膽子大,剛開了個頭,就被立著的嬤嬤一個巴掌伺候起來,那嬤嬤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的,連一絲都不亂,他板著臉,規矩又刻板。
“放肆,在夫人面前哪有你一個丫頭回話的,夫人問的是田姨娘。”
“你!”如畫嘴角噙著血絲兒,恨恨的瞪著那婆子。
田氏把她攔下,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婆子一眼,對衛鶯福了個禮:“妾不敢。”
衛鶯眼中瞧不出情緒,隨意點點頭般,喚人:“敬茶吧。”
立在一邊的安夏立馬端了茶水上來,接著田氏跪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接了茶端著,口稱請夫人喝茶。
她眉目低垂,像著被折了傲骨安分了下來一般,但衛鶯只掃一眼就知道。
哪里是安分下來了,分明因著處于弱勢,壓不過,這才不得不暫時屈服下來。田氏生得跟他生母黃姨娘一樣,都是心中懷有狼子野心的人,只是衛家人口簡單,衛成更是實打實的書呆子,奉書中的話為金科玉律,書中說嫡妻尊貴,他便重嫡妻嫡子女,誰也越不過他們去,書中說紅袖添香,便有了黃姨娘等。
在書呆子面前,黃姨娘任憑有天大的本事也無計可施,在徐氏面前也只得乖乖投降,她撬不動徐氏的位置,但一雙眼早發現了姜景可不是衛成,在衛成身上辦不到的事,在姜景身上不定能成事的!
“你當記得,如今你已進了宣平伯府,再不是那鄉下的小地方,雖只是個妾,但到底是伯府的妾,便斷不能做事出格辱沒了宣平伯府的聲譽,”他眼眸一掃,先前那刻板的嬤嬤便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到了田氏跟前兒,又聽衛鶯道。
“既然禮儀規矩全無,俱要重新學,便把這書拿回去好生看看,這是伯府的規矩,等你看完自知道如何言行舉止,用不著穿金戴銀的弄這般粗俗,那院子也得好生管管,特別是身邊的丫頭...”
衛鶯的目光仿佛輕輕一撇。
如畫心里一個咯噔。
“沒有一點規矩,不知羞恥,若不是看你的面兒上,這種粗鄙的丫頭我們伯府是斷然不會收留的,田氏,你記得了嗎?”
她、她...
田氏恨不得暈過去算了。
最后都不知是怎么回的歡喜院,剛一回院子,她一下抖開了身側左右扶著她的如畫如琴兩個,陰著臉一巴掌朝如畫甩了過去。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你到底做了什么,讓那衛氏這般毫不留情的羞辱于我?!當著滿院的丫頭婆子,敞開著院門,你要我從今往后如何見人?”
人家都說不是東風壓西風,便是西風壓東風。她這剛起點苗頭,還沒成西風呢就被衛氏這股東風給打壓到了塵埃里。
真是完美詮釋了一遍出身未捷身先死。
如畫被甩在地上,捂著臉,驚慌失措,扯著她的衣擺解釋:“姨娘息怒,奴婢昨夜只是在伯爺跟前兒多提了一句話,誰料那夫人這般容不得人。”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