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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忽略了那些說她配不上沈暗的評論,崔楚伊收起手機,躺到沈暗腿上閉上眼睛。
“我瞇一會,到家叫我。”
“好。”
車往嘉匯金座的方向才開出沒多遠,南司宸忽然給沈暗打來了電話。
他看到了網絡上剛剛曝出的崔楚伊在機場被記者為難的事,所以打電話來問問。
沈暗回他:“沒什么事,她也很好,我們現在正準備回家。”
沈暗隨口多問了句:“你在公司嗎?”
待電話那邊說完,他皺眉:“醫院?”
正打著瞌睡的崔楚伊猛地睜眼,莫名預感發生了什么,直直看向沈暗。
沈暗:“好,那辛苦你了。”
說完,掛了電話。
崔楚伊馬上追問:“怎么了?誰去了醫院?”
沈暗:“田董昨晚突然暈倒,現在正在醫院做檢查,因為沒有家屬,南總在陪她。”
“……”
崔楚伊半晌沒出聲,車還在往嘉匯金座的方向開,沈暗頓了頓,試探道:
“要不待會兒你先回去休息,我去醫院看看。”
崔楚伊沒說話,算是默認。沈暗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咽回了要說的話。
十多分鐘后車到了小區,崔楚伊回家,沈暗去了醫院。
看著車離開的背影,崔楚伊心里隱隱不是滋味。
或許就是所謂的母女連心,其實剛剛沈暗接電話的時候她心里一瞬間也直覺與田慧有關,現在親耳聽到她出了事,崔楚伊垂著頭,心里想著有的沒的的,不知該怎么辦。
說不牽掛吧,這么些日子的相處,是個人都會有點感情。
可說牽掛吧,分開二十年,有些情緒實在也難以釋懷。
而且上次在會議室說了不好聽的話,自己現在也有些不好意思去見她。
嘆了口氣,崔楚伊只好先回家,等著沈暗回來告訴她田慧的情況再說。
坐了很久的飛機,崔楚伊回家泡了個澡舒緩放松。中途胡文給她打來電話,通知她明天晚上要出席一個社交性的慈善活動。
《right》上線的時候曾經許諾“每售出一張會捐出對應數量的金額給慈善機構”,剛好明晚是城中著名的婦女慈善組織“嘉悅”十周年晚會,胡文趁機安排崔楚伊以個人形式捐款一百萬出席晚宴,既可以完成承諾,也可以借機會做一次宣傳。
崔楚伊對慈善一向不會拒絕,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泡完澡本來很困,想倒時差睡覺,可崔楚伊的心又一直放不下,想等著沈暗回來。
翻來覆去很久,終于,晚上九點半的時候,門響了。
聽到動靜崔楚伊馬上下床去客廳,沈暗看見她微微一愣:“你怎么還不睡?”
“噢。”崔楚伊假裝倒水,“我渴了,倒杯水。”
“……”
崔楚伊彎腰蹲在飲水機旁,頓了頓,狀似隨意地問:“田董怎么樣了。”
沈暗解衫,自然回:“沒什么大事,勞累過度,這幾天又忘了吃藥,剛剛陪她檢查完已經出院了。”
“?”崔楚伊皺眉走過來:“什么事要那么勞累?藥都忘了吃?她生活秘書不提醒的嗎?”
沈暗微微一頓,被崔楚伊的反常愣住。
崔楚伊也意識到了自己情緒的激動,緩了緩,“沒事,我隨口問問,我去睡了。”
說完她捧著杯子往房間走,沈暗卻叫住她:
“田董勞累,是因為這幾天都過的美國時間,她關心你在那邊的情況,看到你演出這么成功,單曲也破了記錄,計劃著想給你開個慶功宴。”
崔楚伊:“……”
“后來看到網上的那些關于說你配不上我的報道又很生氣,一氣之下就累倒了,你可能不知道,她那個病就是不可以生氣。”
“……”
崔楚伊的心好像突然被什么提起來抓住了一樣,堵得又悶又難受。
她沒吭聲,逃一般匆促地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沈暗的話反復在耳邊回響。
一想到有這樣一個人在背后為了自己關心和付出著,哪怕有心結存在,崔楚伊都做不到不聞不問,漠視不理。
她不是這樣冷心腸的人。
在田慧的號碼上停留了許久,崔楚伊想撥過去問一聲安好,卻又怕夜深了影響她休息。
最終,她發了條短信:
【我沒事,您多休息,別忘記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