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菲菲無所謂地別過頭,她與蘇黛之間,已經(jīng)是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只是蘇黛為何要三番四次傷害她的心,為什么一定要纏著溫以墨!
盛菲菲忽然想起了什么,便也立刻追了上去,素兒一驚,連忙跟著盛菲菲的后頭。
外頭寧靜,但依然是聽到了勸酒的聲音,蘇黛想起剛才那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聽說是烈武山莊的大小姐,模樣甚為好看,聽說上門提親的人不少,最后卻嫁入了皇族。
她不知道白羽琪喜不喜歡溫宇劍,但是不難看出,這是一場聯(lián)姻。
“黛兒!”盛菲菲穿著正裝,那金色的宮裝頗為隆重,發(fā)髻上的金步搖也在叮當(dāng)作響。
蘇黛轉(zhuǎn)過頭,此時微風(fēng)習(xí)習(xí),看見盛菲菲朝著自己走來,她心里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但還是問道:“皇后娘娘也要出來走一走嗎?”
“本宮是……想要和你好好談?wù)??!笔⒎品谱旖呛Γ敖袢湛匆娔闩c淳親王一同出現(xiàn),當(dāng)真是讓本宮高興?!?
“是嗎?”蘇黛語氣淡淡的。
月色冷淡如霜,只存了隱約迷蒙的輪廓。
“明明是和離了,黛兒,這樣對你的名聲可不好?!笔⒎品普f道,眸子帶著一絲的焦慮。
蘇黛的眸子淡然,說道:“沒有什么好不好的。”
“你怎么就不聽勸?”盛菲菲皺了皺眉頭,“要是你當(dāng)初就不選擇這一條路,你現(xiàn)在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盛菲菲指的,又是什么?
“我至今還活得很好?!碧K黛淡淡地說道。
盛菲菲冷笑了一聲,在夜色中,她的神情尤為模糊:“看來你和淳親王是過得很好了?!?
蘇黛不知道盛菲菲為什么要牽扯上溫以墨,但是她卻表現(xiàn)得很淡然,她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去,她一刻都不想與盛菲菲處著。
“娘娘,這蘇黛確實是得意洋洋,今日淳親王帶她來,看來心里是有她了?!彼貎狠p聲說道。
盛菲菲神色黯然,這是她料不到的事情,溫以墨果真是愛上蘇黛了……
這樣一來,溫以墨是永遠都不會記得她了。
想到這里,盛菲菲的神情也是猙獰了起來:“總有一天,我會讓蘇黛后悔?!?
蘇黛還未來過溫宇劍的府邸,與淳親王府差不多的格局,可是那亭臺樓閣卻非常精致,蘇黛感受著夜色的流觴,心里頭還想起盛菲菲剛才說故偶的話。
盛菲菲把她當(dāng)成了眼中釘,她是知道的,可是今晚,她大概也明白了為什么。
她嘆了一聲,心里頭有些雜亂,盛菲菲已經(jīng)是皇后了,她就算在乎,也不能夠表現(xiàn)出來。
夜色正濃,恐怕溫宇劍也進了新房了,溫以墨可能是在找她。
她轉(zhuǎn)過身,正想按原路返回,卻在此時,她聽見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蘇黛立刻警惕起來,因為溫宇劍大婚,這后院也是沒有什么人的。她聽著聲音慢慢地走了過去,她似乎還嗅到一股血腥味,她皺著眉頭,已經(jīng)是來到了一處假山。
月光潑灑下來,有個人靠在假山那兒,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的模樣。
在大婚之日居然見紅?蘇黛心里一驚,連忙奔了過去,近了也看得更加清楚了,那是一個女子,全身都是血跡,看來是經(jīng)過了一番的不惡斗。
“你怎么樣了?”蘇黛蹲下來,查看著那女子的傷勢,那女子的腹部不斷有血滲出,看來是腹部中了一劍。
那女子聽到了聲音,用力地轉(zhuǎn)過頭來,那雙眼睛已然是空洞無神,月光在蘇黛的面上鍍上了一層銀光,她也抿嘴一笑,帶著苦澀之味:“蘇黛……”
蘇黛一怔,再認真一看,雖然那女子的面上有著血跡,可是仔細一看,她也是認了出來,她連忙驚慌起來:“燕玲?!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受傷了?”
燕玲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是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她緊緊地抓住了蘇黛的手,眼里帶著一絲的哀求:“四……皇爺……”
蘇黛立即反應(yīng)過來,連忙說道:“你是說溫宇劍?你要找他?”
燕玲眨了眨眼睛,表明自己正是這個意思。她的身體很酸很酸,有抽搐一樣的疼痛,如蛇一樣,逐漸蔓延,像是有什么東西一點點地在體內(nèi)流失。
“你現(xiàn)在的狀況應(yīng)該是去找大夫,你等著?!?
燕玲眼里閃過一絲焦急,她拽住蘇黛的手,不肯放開。
“求你……找他。”燕玲艱難地說道,現(xiàn)在她受了重傷,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
蘇黛的眼淚似乎都要涌出來了,她低下頭,看見地上那一灘血跡,明白燕玲已經(jīng)在這里瞪了很久,要是她不幫燕玲,恐怕燕玲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好,你等我?!碧K黛不問緣由,便也站起身。
她的手沾染著燕玲的鮮血,她不知道燕玲怎么會弄成這樣,也不知道燕玲在這個為難的時刻一定要找溫宇劍,但是她能夠幫到燕玲的,也僅有如此而已了。她一路奔跑,發(fā)髻早已有些松垮,宴席上的人看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也不禁嚇了一跳。
“四皇爺呢?四皇爺是是不是已經(jīng)進了新房了?”蘇黛焦急地問道。
116、性命堪憂
溫以墨率先走了過來,看見蘇黛這幅模樣,他皺著眉頭,但是料定肯定是有事情發(fā)生。
“已經(jīng)是進了新房,怎么回事了?”
“帶我去,快點!”蘇黛壓低了聲音,哀求著溫以墨。
溫以墨二話不說,便拉著蘇黛往外走,眾人只是一怔,而后又恢復(fù)了剛才那高興喝酒的氣氛。
“你的手怎么會有血?!”溫以墨抓起蘇黛的手,一臉擔(dān)憂,一雙眸子倒著蘇黛的各處,似乎想要看出,蘇黛究竟有沒有受傷。
蘇黛腦海中又是閃過了燕玲那血肉模糊的樣子,燕玲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溫宇劍去找她,蘇黛鼻子有點兒酸,說道:“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