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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rèn)為囚禁在籠里的小鳥,還會有開心的時候嗎?”蘇黛頭也沒回,要不是魏唐澤開口要她,溫俊馳也不用將她推了出去。
她心中真的有恨,她唯有忍耐,等到自己有足夠力量的那一刻,她根本就不用被人支配著。
魏唐澤的臉色煞白,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話來,他唯一不能夠做的,就是讓蘇黛離開而已。
蘇黛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其實我是想著寫一封信給姑母,你能幫我送去嗎?”
“這個自然,送一封信而已。”魏唐澤點了點頭。
“還有……給我準(zhǔn)備一把琴?!碧K黛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了出來,她如今唯一感興趣的事情,也就是彈琴了。
那日魏唐澤當(dāng)即就讓人送來一把上好的古琴,蘇黛只是摸了摸琴弦,沒有彈奏。
魏唐澤本是想要一飽耳福的,可是蘇黛卻像是不為所動的樣子。
滿堂燭火,在她的臉上似水痕劃過,她偶爾抬眸,魏唐澤便也看到蘇黛那目中似乎隱藏著什么東西。
她看了魏唐澤一眼,明明是深秋,可是她的額頭卻冒出細(xì)微的汗珠。
魏唐澤看到她僵硬的身軀,便讓人拿了酒來。“喝些酒?!?
魏唐澤給她倒了一杯清酒,推到她的面前。蘇黛看了看那如清水一樣的酒,她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便也端起玉杯,將一杯酒灌入口中。
酒有點辛辣,可是灌入喉中之后,就有一點兒甘甜。
蘇黛連喝幾杯,臉蛋便也微微發(fā)紅了。
魏唐澤緊緊盯著她,他伸手拉住她的柔荑,眼里似乎流露出別樣的情愫。
蘇黛自然是明白接下來的事情,但是她并不想做自己不甘愿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蘇黛才輕輕地?fù)u了搖頭。
瑩白的耳墜在她耳垂下晃動著,襯得她的肌膚非常細(xì)膩嫩滑。
她原以為自己喝一點酒,就能麻醉自己,可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腦海里的記憶卻越來越深刻了,什么都揮不去。魏唐澤苦澀一笑,便也站了起來,道:“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蘇黛靜靜地坐在那兒,并沒有回一句話。魏唐澤走到門口之時,卻又回頭說道:“阿卿,我等在那一天,你能把心交給我。不過在此之前,每日聽你彈奏一曲,亦是不錯的事情?!?
蘇黛一怔,久久沒回過神來。
而后,她卻將剩下的清酒全都灌了下去,她寧愿一醉不起,也不愿這樣清醒地活著。
只是,明明想要醉酒,往事卻為何還一重一重地盛開在她的記憶里?
071、復(fù)雜關(guān)系
猶記得溫以墨第一次在心房羞辱自己的時候,她羞惱難當(dāng)。可是在銀月湖之時,卻是溫以墨暗中出手救了自己。她心里一直矛盾著,在陰月宮的日子,她一直記在心里頭。
她向來理智,可是在這個時候,她仍是非常理智。
她最明白不過,就算自己隨溫以墨回去了,可是牽絆在兩人之間的,是更多的事情。
她唯一覺得遺憾的事情,便是自己體內(nèi)那仙露丸的來歷,這個謎團還一直纏繞著她,知道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兒的頭緒。
也罷,可能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回去青霄國了,自己何必想那么多。
過了兩日,蘇黛便也習(xí)慣了殿下府里的生活,魏唐澤調(diào)動了許多人來盯著她,就連丫鬟做事也是小心翼翼的。
蘇黛每日也只能是在監(jiān)視下過著日子,為了掩人耳目,她也只能是在夜里練功。
近幾日魏唐澤也是少了來看她,似乎有什么事忙著,蘇黛沒有放在心上,直到有一日,她算是明白過來是因為什么了。
端坐在主位之上的女人,正紅色華衣裹身,外披蹙金紗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她梳著靈蛇髻,插著兩支鑲嵌著紅寶石的鳳凰金步搖,一看便也知道她的身份不低。
她一舉一動顯露出貴氣,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蘇黛,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想不到他為了你,居然就遣散了府里的眾多姬妾。”
這個女人便是瑯邪國的皇后上官燕,也就是魏唐澤的母親,而今日卻親自出宮來見她。
蘇黛感受到一股氣勢向自己壓來,她的身體顫了顫,卻無法說出話來。
“本宮是準(zhǔn)備要給皇兒挑選妻子的,可是,他只要娶一個叫阿卿的女子?!碧K黛聽得一陣心悸,心里有千言萬語想說的,可她仍是低著頭。
“那個叫阿卿的女子……”上官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就是你吧?”
“是?!碧K黛只答了一句,看來她今日是有麻煩了。
接著便有一人硬生生地將她的下巴抬起,蘇黛對上上官燕的眸子,讓她感受到恥辱。
“倒有幾分姿色。”上官燕眸子里帶著一絲不屑,“可是皇兒是要繼承皇位的,本宮容不下想要獨寵后宮的人。”
上官燕這一句話是肯定,蘇黛別過頭,冷冷地說道:“那請問皇后娘娘知不知道,是誰將我擄來,我根本就不想留在這里!”
上官燕是知道蘇黛的底細(xì)的,聽到這句話,她自然是惱怒,說道:“如此說來,你是在嫌棄了?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的底細(xì),你不過是一個與別人和離了的女子,皇兒給你一個名分,你應(yīng)該是感恩戴德,還敢在本宮面前撒野?!”
名分?她根本就是不需要。
只可惜,她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
“皇后娘娘,這人居然如此牙尖嘴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這樣放肆的人?!?
蘇黛將目光移了過去,只看見站在右邊站著一個女子,一身碧綠的衣衫,那百褶裙上繡著點點花瓣,將她襯托得更加水靈,她冰肌瑩徹,肩若削成腰若約素。
而那女子的手白皙無比,手中拿著一把折扇,而那折扇居然是以碧玉為柄,與她這一身的衣衫頗為相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