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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蘇黛都是蘇家的獨女,要是在這兒做得太過分,恐怕就會掀起風浪了。
溫以墨眼神淡淡地,看了云碧清一眼,帶著冷意,云碧清抿了抿嘴唇,自然也是不敢再出聲了。
蘇黛知道溫以墨是存心為難自己,她便拿過那宮娥的手里的酒壺,給玉杯倒上了一杯清酒:“王爺請慢用。”
明明是很恭敬的語言,可是在她的嘴里說出來,卻像是帶著刺一般。
魏唐澤卻是將這一情景盡收眼底,他嘴角含笑,看著蘇黛的裝扮,看來她是成了別人婦了,而她的夫君,卻又是那日在邀月樓想要取了他性命的男子。
“皇上,您的條件瑯邪國可以答應,但是我有一個請求。”魏唐澤笑著說道。
皇帝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只要瑯邪國答應了,那還有什么事他不能夠答應呢,皇帝笑著問道:“什么請求。”
“我要一個女人。”魏唐澤突然站起來,指著蘇黛,“我要她。”
頓時,整個院子便是鴉雀無聲,那些歌姬都停了下來,靜立在一旁,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移到蘇黛的身上,然后才再看了看溫以墨。
所有人都知道,蘇黛是溫以墨的側妃,魏唐澤現在開口要人,這算什么情況?
蘇黛聽見那句話,腦袋本就是一片空白,再看著魏唐澤的手指指著自己,她已經確定,魏唐澤想要的人,真的是她!
溫以墨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盯著魏唐澤說道:“大殿下,她是本王的側妃。”
魏唐澤卻是舒心一笑,說道:“本殿下知道,但是,本殿下對阿卿一見傾心。”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議論起來,在皇帝壽宴上的鬧劇,這樣還真不多見,這究竟是要如何處理?
蘇婉兒最為擔憂,她沒想到蘇黛會惹上這種禍,再看皇帝的臉色,已經知道不妙。
“青霄國仍有許多美女,要是你喜歡,朕可以下旨去搜羅。”皇帝說道,但是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
魏唐澤看了蘇黛一眼,雖然有點不舍,但是知道自己在這種壽宴上提出這種事情,這自然也是難成的,他便謝了恩,才坐回了座位上。
歌舞依舊,可是蘇黛背脊上的冷汗已經被汗水沾濕了,黏膩在肌膚上,覺得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魏唐澤是為了捉弄自己還是怎么樣,但是她已經感受到,溫以墨是異常氣憤了。
但是宴會卻沒有剛才那件事所影響到,眾人都是在官場打滾已久的人,自然也是會做人的,便也沒有再談論這事。
回到淳親王府,云碧清跟在溫以墨的旁邊,溫柔地說道:“王爺,不如今晚……”
溫以墨沒有回頭,打斷了她的話:“下去。”
云碧清一愣,美艷的臉上有著一絲的驚愕。
“本王叫你下去,沒聽見嗎?!”溫以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幾乎是吼了出來。
云碧清眼眸中有淚水在打著轉,她惡狠狠地瞪了蘇黛一眼,這才轉身走了。
在青石路中,此時也只剩下溫以墨和蘇黛而已,夏日的風是溫熱的,她有一絲散落的發絲飄到自己的臉頰上,有些酸癢,她想要伸手整理好那一絲發絲,卻忽然被溫以墨捏住自己的手腕:“那晚,你究竟與他干什么來了。”
他陰鷙的眼眸緊緊盯著她,似乎想要將她生吞下去。
027、爭奪一人
她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被他給扭斷了,她皺著眉頭,就這樣對峙著,心里早已沒了底,看來溫以墨是認定了她與魏唐澤是有茍且的了。
“你心里早已認定了,我再說什么,又有什么用。”蘇黛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今晚之事,她恐怕是難以說清了。
“蘇黛!不是本王認定了,他今晚竟然開口要你,在父皇的壽宴上!”溫以墨的體溫愈發冰涼,棕色的眸子冷若冰霜。
蘇黛亦是覺得魏唐澤害慘了她,她就算怎么解釋,也是解釋不清楚了,她咬了咬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那晚他只是救了我。”
溫以墨顯然不信,他挑著眉:“真的是這樣?”
蘇黛有些氣惱,不明白魏唐澤為什么要說出這種話來故意為難她,她當即就說道:“真的是這樣,不然你以為有什么事情發生。”
溫以墨瞇了瞇眼眸,忽然便是將她拉了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唇瓣,他的舌尖靈動,想要撬開她的貝齒,蘇黛仍未反應過來,溫以墨忽然襲擊,她的腦袋還是一片空白,她使勁想要推開溫以墨,可是溫以墨卻像是著了魔一般,狠狠地扣住她的后腦勺,不讓她移動半分。
她緊緊抿著唇,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要是再這樣下去,她不窒息才怪。
溫以墨眼眸中露出危險的色彩,他身上的寒意愈來愈濃,緊接著,他便是咬了蘇黛一口,血腥味迅速地充斥著兩個人的口腔!
也趁著她受疼的這個機會,溫以墨的舌頭已經滑了進去,越吻越深!
蘇黛感覺到溫以墨只有一種目的,那就是宣示他的所有權!她就是他的!
這種霸道,蘇黛可是見識過了,她覺得腦袋越來越迷糊,在溫以墨的領導之下,她居然就迎合了下去。
沒有旁人,只有晚風。
她的雙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摸到他那結實的胸膛,蘇黛覺得自己是瘋了!
過了很久,溫以墨終于放開了她,他盯著蘇黛那通紅的臉蛋,冷笑了一聲:“他有沒有這樣吻過你?”
蘇黛緩緩抬起頭,仍未反應過來,溫以墨摸了摸她的臉頰,順著滑落,停留在她的鎖骨處,慢慢地摩挲著,他在挑逗她!
蘇黛一時氣惱,瞪了溫以墨一眼:“要是你真這樣以為,那我也無話可說。”
說完,她便別過了頭,不想再解釋。
溫以墨這些日子以來已經摸清了她是這樣的倔脾氣,他靠近她的臉頰,在她的耳邊緩緩說道:“最好是沒有,不然你比死更難受。”
蘇黛心里已經不平靜了,這樣的事情始料不及,魏唐澤是否要針對自己?不然怎會在壽宴上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蘇黛認為清者自清,更何況她也無須與溫以墨解釋太多,她退后了一步,沒有說話,只是心已經愈發冰涼了。
溫以墨看了她一眼,放開了她的手,他強忍著怒氣,說道:“魏唐澤此次是代表瑯邪國出使,會在青霄國留一段時間,你最好不要跟他有任何的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