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黛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她性子可不像古代女子那般溫馴。
可是仍未蘇黛仍未反擊,云碧清已經(jīng)繼續(xù)說道:“張嬤嬤,這該如何處理?”
站在云碧清身邊的張嬤嬤看了蘇黛一眼,冷笑一聲:“先不說側妃娘娘侍候不好王爺,就剛才頂撞王妃娘娘,那就是沒了規(guī)矩,既然是多嘴,那自然是掌嘴。”
蘇黛悚然一驚,難道在古代就是得這樣活著嗎?那張嬤嬤說完了之后,便招呼了兩個丫鬟,想要將蘇黛按住。
那張嬤嬤動作極快,她一臉惡相,再加上有云碧清給她撐腰,她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她二話不說,便伸手打了蘇黛一巴掌,蘇黛的臉上紅腫還未消退,如今又要受到一巴掌,自然是疼痛無比。
“你憑什么就打人了?”蘇黛有些氣不過,瞪著張嬤嬤,雙眼里頭已經(jīng)燃燒著火苗,她也不是省油的燈,便是沖了上前與張嬤嬤廝打起來。
張嬤嬤一愣,沒想到蘇黛是野貓性子,撕扯著她的發(fā)髻和衣衫,她痛得連連發(fā)出尖叫,云碧清也是第一次看見兩個女人撕扯在一起,她驚慌起來,連忙指揮著丫鬟:“快!把她們給分開!快點兒!”
“我長這么大,連我媽都沒有打過我呢,你憑什么就打我了!”蘇黛嘴里仍然喊著,她昨晚已經(jīng)被溫以墨給羞辱了,今日還給一個老女人給打了,這口氣她怎么也吞不下。
內堂里亂成了一團,那些丫鬟也制止不了蘇黛和張嬤嬤,哐當一聲,便是有一個花瓶掉在地上,裂成了無數(shù)的碎片。
燕玲本是想著上去將蘇黛拉扯回來,沒想到門口處已經(jīng)站立著一人,燕玲頓時一驚。
“這是王府,怎么就亂成一團了!還不住手?!”溫以墨瞇了瞇眼睛,看見蘇黛正和張嬤嬤撕扯在一起,皺了皺眉頭,“蘇黛,這兒是淳親王府,不是蘇府!”
可是蘇黛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溫以墨的臉色已經(jīng)沉了下去,燕玲見狀,連忙上前將蘇黛扯開,輕聲說道:“小姐冷靜點兒,王爺來了。”
蘇黛一怔,她倒是沒有覺察有人來了,她望了過去,看見溫以墨已經(jīng)走進屋內,他的身形高大,薄唇緊緊抿了一起,那高挺的鼻子甚是好看,在白日里,蘇黛看得更清楚,溫以墨那眼珠子是棕色的,增添了幾分深邃的感覺。
可是下一刻,溫以墨的目光卻停留在蘇黛的身上,她的臉蛋依舊是腫起,發(fā)髻散亂,一支珠釵搖搖欲墜,這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嗎?怎么好像就是街上的潑婦?
作者有話說 親們看完留個言啊,歡迎吐槽,接受批評
006、她是側妃還是細作
“王爺!這事你得做主啊,妹妹居然打妾身的人,簡直是不將妾身放在眼里。”云碧清一見到溫以墨,立刻就變成了一只溫順的小綿羊,她雙眼似乎凝聚著淚花,看上去委屈無比,“妹妹才剛剛進府,已經(jīng)是這樣了,那妾身還算是王妃嗎?”
溫以墨淡淡地看了云碧清一眼,隨后他又看到張嬤嬤比蘇黛更加狼狽,頸脖上有幾道抓痕,看來是被蘇黛抓傷的,張嬤嬤一見云碧清出面,也連忙跪了下來:“王爺,老奴不要緊,可是王妃娘娘是當家主母,側妃娘娘居然不分尊卑啊。”
看見兩個女人的矛頭都指向蘇黛,溫以墨才又正視著蘇黛,那目光非常冰冷,讓蘇黛有股莫名其妙的害怕。
“蘇黛,才第一天,你就把王府給攪得亂七八糟,竟然還出手打人?”溫以墨沉聲說道。
“是她先打我,我自衛(wèi)那又有什么錯。”蘇黛鎮(zhèn)定自若,氣勢絲毫不輸給溫以墨。
云碧清見溫以墨的神情有些疑惑,她趕緊走了過來,說道:“王爺有所不知,是妹妹剛才對妾身不尊,所以才叫張嬤嬤教妹妹規(guī)矩,誰知道妹妹居然就當著妾身的面,打了妾身的人。”
蘇黛暗暗冷笑了一聲,既然是教她規(guī)矩,那用得著打她嗎?
“你認不認錯?”溫以墨擰著眉,對著蘇黛說道。
蘇黛卻微微仰頭,把腰肢挺得直直的:“不是我先動手,我有什么錯,為什么要我認錯?”
溫以墨臉色一凜,那棕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驚異,蘇黛怎么就好像變了個模樣?可是這一點兒的疑惑,并沒有讓溫以墨消除了對蘇黛的恨意,他已經(jīng)給了一次機會蘇黛,然而,她卻不知珍惜。
他緩緩抬起手,便是往蘇黛的臉上打去。
蘇黛沒有想到溫以墨會對她動手,她反應不及,那一巴掌的力道已經(jīng)是讓她的頭重重地側了過去,臉火辣辣地疼著,連耳朵都在嗡嗡作響。她緩緩回過頭,怒視著溫以墨,她不是沒見過男人,而是沒有見過像溫以墨這樣的禽獸。
“蘇黛,這兒是淳親王府,不是蘇府。在蘇家你被人寵上天,可是在王府里,你就要守王府的規(guī)矩。”溫以墨正說著,就牽住云碧清的手,“碧清是王妃,你也不過是側妃,你懂得尊卑有別嗎?居然還在碧清面前叫囂?”
蘇黛強忍住心底下的心酸,就是因為她是側妃,難道就要注定她低人一等嗎?她終是明白,要是想在這兒生存,就得守著這里的規(guī)矩,你沒有半點兒力量,怎么跟別人抗衡?別人只會當你是一只螻蟻,把你給踩死。
想到這兒,蘇黛緩緩吸了口氣,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淚光,說道:“其實規(guī)矩不過是一個借口,既然想要整死我,你們最好別后悔了。”
溫以墨聽到這句話,微微皺眉,而后,又是嘴角勾起,有一絲邪魅的感覺:“蘇黛,本王倒不信你有多大的能耐,雖然我們是父皇賜婚,而你又是側妃,可是在本王的眼里,你亦不過是棄妃罷了。”
棄妃?
這兩字像是兩把劍刃插在蘇黛的心臟上,那當初溫以墨為什么又要沾染自己,既然他覺得女人是可以隨便拋棄的,那么她就要更加愛惜自己,不能被溫以墨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碧清,你想怎么處置她?”溫以墨淡聲問道。
云碧清微微低頭,可是眼眸里卻閃過一絲狠毒,她想了想,才說道:“妾身猜想妹妹也是一時嘴快,那就讓妹妹餓一兩日,也就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事該做了。”
所有人都看著溫以墨,只要溫以墨這一點頭,那蘇黛就要受這懲罰了。
燕玲著急不已,手心都冒汗了,這餓肚子的懲罰,向來都是懲罰奴才的,今日云碧清說出這樣的處罰,不就是把蘇黛當做一個奴才來看待嗎?蘇黛怎么也是蘇將軍的愛女,溫以墨應該不會讓云碧清胡來的。
誰知道,溫以墨輕輕摸了摸云碧清那白嫩的臉蛋,點了點頭:“好,那就按王妃的意思去辦吧,記住,可別讓她吃一口飯。”
說罷,他便是牽著云碧清往寢室內走去,沒有再看蘇黛一眼。
其實蘇黛也沒有半點兒的傷感,云碧清分明是針對她的,想想也是,云碧清怎么會對丈夫的另一個女人全無醋意?而且她很不巧,她只是棄妃,溫以墨根本不會有半點兒的憐惜。
蘇黛原本是住在晴雨閣,可是她現(xiàn)在卻被關在柴房里頭。
她早上匆匆忙忙,本就沒吃什么東西,到了中午時分,她已經(jīng)是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她摸著自己的臉蛋,心里不止一次咒罵溫以墨。
但是她始終想不明白,溫以墨對云碧清也是不錯的,但是卻這樣對她,這實在令她費解。
思來想去,始終都不明白,她也只好是嘆了一口氣,她抱著腿,把下巴抵在膝蓋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自己活著就是一件好事,既然在王府里面要守規(guī)矩,那么她以后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能被別人找到借口處罰她。
現(xiàn)在還未入夏,到了夜里,便是有些涼。
蘇黛雙臂環(huán)胸,背靠墻壁,過了好一會兒才睡了過去。
夜?jié)u深,可是她卻聽到一陣沉沉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