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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只是為了趕一個穿模而耽誤了時間,又想著不過第一次而已,不可能機率那么大。
畢竟男性易孕體質比起女性來講,授孕機率還是差了很多。
可是為什么偏偏就懷上了呢?
這會兒他唯一能傾訴的對象就只有楚微了,于是他給許俊麟發了條信息,說晚上要和楚微聚餐,晚上順便在他家睡了。
許驍白和楚微是發小,他倆經常混床睡,許俊麟不疑有它,只叮囑了幾句不要喝酒注意安全。又問了他幾句頭還暈不暈,確認他健康后,便由著他去了。
孩子大了,總不能別在褲腰帶上。
楚微一聽他這么晚了還約他,心猜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兒了。于是他立即匆匆趕到了西城區的一處環境還算不錯的民宿,敲開了許驍白的門。
小白又吐了一次,正氣虛的倚在床頭運氣。
他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懷孕那么痛苦。好在這個嘔吐不是持續性的,只要他保持呼吸頻率穩定,一般都能控制住。手邊放了一瓶酸梅湯,常溫的。自從上次喝了一瓶冰水后吐得一干二凈后他就再也沒喝過,敢情肚子里這個小孽障還挺嬌貴,冷不得熱不得的。
楚微一看小白這有氣無力的樣子,便問道:“這是……怎么了?”
許驍白剛要說話,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是衛成儼打來的。
這兩天他一直負責接送許驍白上下班,今天去節目組卻發現他并不在,便打算打電話問一下。
小白看到陸成儼的電話下意識就是一個哆嗦,他按掉屏幕,說道:“糟了糟了!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
楚微一頭的霧水,問道:“什么不能讓他知道?不能讓誰知道?小白,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這么著急上火的把我叫過來干什么?”
許驍白拉著楚微的手,說道:“微微,這件事你聽了以后可能會……不相信,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他娘的就這么發生了!我都快郁悶死了啊啊啊!”
楚微一看許驍白這焦慮的樣子,也跟著擔心起來,皺眉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別著急,慢慢說。”
許驍白哆哆嗦嗦的掏出了自己的驗孕棒,放到了桌子上,低頭道:“你自己看吧!”
楚微身上一個小零,雖然不是易孕體質,可關于這方面的問題他還是清楚的。而且小白易孕體質的事他是知道的,兩個小gay蜜無話不談,偶爾還會分享一下珍藏的小片片。
楚微一臉驚悚的看著那支驗孕棒,說道:“這……這不會是……你的吧?”
許驍白泄氣道:“還能是誰的?”他的手機一直契而不舍的響著,許驍白沒辦法,只好接起電話,強作笑臉說道:“陸叔叔呀!我和朋友在外面玩兒呢!和朋友約了一起聚餐,您有什么事嗎?”
楚微:……臥槽,不愧是h大表演系戲精楷模!
小白的演技,簡直是一流,無縫切換無壓力。
對面說道:“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有事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許驍白卻有些為難道:“陸叔叔,您還是忙自己的事去吧!畢竟我們小孩子的活動您不感興趣,以后也不用接我了,徐姐說給我報了個課后形體班,她每天來接我去上形體課。”
電話那一端的陸成儼愣了愣,說道:“小白,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許驍白歡快道:“沒有呀,我們開心著呢!哎不和你聊了陸叔叔,朋友喊我唱歌了!”說完他掛斷了電話,瞬間又恢復了一臉喪氣的表情。
將手機扔到一邊,說道:“就是我的啊!”
楚微驚道:“這怎么可能?你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哎不對,你有男朋友為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對,你男朋友不戴套的嗎?真空?中出???”
許驍白無語道:“中你妹的出!這是個意外!意外你知道嗎?”
楚微說道:“看你怕成這樣,想也知道是意外懷孕了。”說著他又是一驚,說道:“該……該不會是陳呈的吧?你你你你你們不是沒睡過嗎?”
聽到這個名字,許驍白的胃里又是一陣陣的惡心,說道:“怎么可能是陳呈的?是……我跟你說,千萬要替我保密啊!”
“你這不是廢話?咱倆之間啥小秘密沒有?也就咱倆之間可以互相保密了。”
許驍白說道:“你還記得我和陳呈分手那天喝醉了嗎?”
楚微努力回憶著,說道:“記得記得,咱倆都喝醉了。我醒來的時候你說經紀人給你接了個活兒,你跑外賣去了。”
許驍白點了點頭,說道:“那天晚上我暈倒在走廊里,被……撿尸了。”
楚微:……
“所以……你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
許驍白搖了搖頭,說道:“不,……我知道。”
楚微問道:“誰啊?告他啊!這種人不該千刀萬剮嗎?”
許驍白說道:“瘋了啊!這種事本來就說不清,怎么告?再說……這人還真不能告。”
楚微說道:“到底是誰啊?我認識嗎?”
許驍白搖了搖頭,答道:“是……我爸的校友,那個……東城的黑心開發商……陸成儼。”
楚微:……
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陸成儼是誰楚微當然是知道的。楚微他爸就是在東城凰巢租賃的商鋪,他家里是開餐館的。所以在東西兩城都有分店,楚家的老菜館在h市還挺出名的。他們家本來就是在小巷子里開老菜館的,后來隨著互聯網越來越發達,美名一傳十十傳百,開了十幾家分店了。
楚微的父親老楚就經常吐槽東城和西城的租金,簡直是搶錢。不過的確值這個價,客流量好到爆炸。
“陸成儼?堂堂小船王,還被人們稱為鳳雛,竟然會撿尸?小白,你是氣糊涂了吧?這怎么可能?”
許驍白想了想,說道:“一開始我也不信,還以為他就是個鴨,還給了他一萬塊錢嫖資。后來才知道,他竟然就是陸成儼,還和我爸是校友。他之所以會撿我的尸,我覺得可能……可能……”
楚微急道:“可能什么啊?他不會是慣犯吧?這樣的人是不是特復雜城府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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