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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車,許驍白就被好幾架攝像機(jī)給懟到了臉上。他這是第一次拍攝綜藝節(jié)目,有點緊張的沖著攝像機(jī)打了聲招呼,說道:“嗨……”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介紹一下自己,隨即說道:“我叫許驍白,大家可以叫我小白。嗯……只有我一個人嗎?大家都沒到嗎?”
這時畫外音提醒道:“在走廊盡頭的第六私人偵探社。”
許驍白哦了一聲,隨即想起來,他們這次綜藝的第一期是一起綁架案。他們的任務(wù)目標(biāo),就是將那名被綁架的少年成功解救出來,再一起逃離神秘組織“x”的監(jiān)控區(qū)域。
他立即抬腳朝走廊盡頭走去,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周圍的環(huán)境。這是一座造型奢華復(fù)古的古堡,英倫式建筑,配著美輪美奐的鐘樓。鐘樓上的指針是玫瑰花造型,看得出開發(fā)商挺有浪漫情懷。
許驍白知道這處古堡是梧桐鏡仙棲莊的別墅區(qū)底商,廣告嫌疑不要太明顯。
這時,許驍白迎面走來一個穿著格子西裝三件套,打著領(lǐng)節(jié),戴著禮帽,腳穿棕色木質(zhì)紋理皮鞋,手持拐杖的神秘男人。男人一抬頭,許驍白差點笑噴了,上前說道:“趙哥?你這身打扮……很狂野啊!”
只見趙義的嘴唇上還粘著胡子,上衣口袋里揣著撲克牌,活像個隨時準(zhǔn)備變魔術(shù)的小丑。如果不是他身高在那里擺著,這身衣服穿上肯定很滑稽。
趙義是前超模,身高191,還有著一張高級臉。
他甩著拐杖上前和許驍白打著招呼,說道:“白探員,你來啦?笑什么,別笑了,這是我的人設(shè)!你的人設(shè)是什么?”
許驍白答道:“傻白甜,我的舅舅是探長,我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到他這里來實習(xí)。從小身體不好,跑兩步就氣喘吁吁,曬兩下就休克,坐久了站志來還會低血糖暈古七。”
趙義:……這什么亂七八糟的人設(shè)。
這種人設(shè)不討巧,容易招黑。不過許驍白天生長了一張能激發(fā)母性泛濫的臉,別人可能招黑,到他這里可能就是招人疼。總之沒播出去之前,誰都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許驍白撕開一根棒棒糖的糖紙,一邊含著一邊說道:“我舅舅讓我來報道,他在里面嗎?”
趙義說道:“在,我剛剛找探長報了到,休假歸來,先去看看郵筒滿了沒有。”
得知探長在辦公室,許驍白便去找探長報到了。毫無疑問,探長是由他們當(dāng)中的頭牌韓子楓扮演。韓探長今年二十四歲,在一干小鮮肉里,算是有那么一點實力的。可是他自帶天然黑體質(zhì),黑粉從他出道開始就從頭蹦噠到尾。
許驍白特意了解了一下韓子楓,其實這人也沒什么特別過分的黑點,都是些捕風(fēng)捉影的傳聞。有人說他靠著爬某大佬的床上位,也有人說他從小混街區(qū)是個惡霸小混混,還有人說他初中畢業(yè)沒文化超級大學(xué)渣大字不識五斗。
不論如何,韓子楓還是搖搖晃晃,擠進(jìn)了四線小生之列。
但由于黑粉實在太多,一直也沒有太拿得出手的作品,一直被黑粉嘲糊逼。之前好不容易拍了《七步絕殺》,賺足了口碑和人氣,卻不知道為什么被防爆了。
不過就算再糊,人家也是有流量,有粉絲,有作品,有代言的明星,是許驍白這種無名小野模高攀不起的人。雖然他如今淪落到和他們這幫牛鬼蛇神來拍網(wǎng)綜,但說不定東風(fēng)一起,韓子楓便搖搖晃晃的起來了呢?畢竟他這張陽光帥氣的臉在圈子里很吃,尤其是他對待黑粉時的那種態(tài)度,傻呵呵樂起來小虎牙一露,就跟中了五百萬一樣。
單單是這種沒事兒偷著樂的態(tài)度,就是娛樂圈里的一股清流。
一邊朝辦公室走,許驍白一邊小聲逼逼:“我呆會兒要去見我的舅舅,韓子楓。我好緊張啊!嗯……很喜歡韓子楓,看過他演的《七步絕殺》。感覺……感覺啊?哦,感覺他很適合演殺手。他這張臉真的可塑造性很強(qiáng),可以在男孩和男人之間無縫切換。”
說完他又伸了個大拇指,說道:“棒,很棒!”
反正不論如何,在這個團(tuán)隊里,必須得狂吹頭牌哥的彩虹屁。
雖然吹得好尷尬。
許驍白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硪宦暎骸斑M(jìn)。”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jìn)去,低聲招呼道:“舅,我來了。”然后抬頭,看到一個穿著睡袍,赤著腳,枕著大抱枕,腳放到桌子上,端著一杯紅酒一邊喝一邊看手機(jī)視頻的年輕紈绔舅舅。
對,韓子楓的人設(shè),一個很隨性的探長。
他身邊站著穿著一身制服的鄒士洋,鄒士洋的身份是探長的助手,人設(shè)是老實木訥盡職盡責(zé)韓子楓的忠犬一枚。
房間里足足四架攝像機(jī),再加上跟拍許驍白的兩架,快要裝不下了。除了直拍的,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
鄒士洋十分盡職盡責(zé)的對韓子楓說道:“探長,您的外甥來了。”
韓子楓一聽,立即把腳從桌子上拿了下來,坐正后理了理身上的睡袍,朝許驍白看了過去,說道:“哇,我的大外甥!幾年不見你長這么大了啊?快坐過來讓舅舅看看。”
許驍白滿頭黑線,韓子楓還挺會占便宜。不過人設(shè)如此,他便跟著坐了過去,說道:“舅舅好,我媽媽讓我代她向您問好。您好人家最近身體怎么樣?”
后面鄒士洋憋笑憋得不行,這倆人一見面就杠上了?
韓子楓也有些兜不住,起身和他打了個招呼,說道:“韓子楓,你好你好,人設(shè)需要,對不住了。”
許驍白并未放到心上,反而覺得韓子楓挺平易近人的,沒有一點明星的架子,跟他傻呵呵的形象挺能對得上。便上前和他握了握手,說道:“許驍白,沒關(guān)系的我知道。舅舅您坐,我給您把酒倒上吧?”說著許驍白端過酒瓶,給韓子楓倒了一杯紅酒。
韓子楓拍著許驍白的肩膀,說道:“哎,這孩子真孝順!來來來老鄒,這是小白,我大外甥。以后你好好帶帶他,管管……管管后勤方面的工作吧!我這大外甥,從小身體不好,走兩步就倒,風(fēng)一吹就跑。外甥的身子外甥女兒的命,我這當(dāng)舅舅的也是操碎了心吶……”
噗……
鄒士洋終于忍不住,笑噴了。
這時,門外傳來趙義的喊聲,以及奔跑的腳步聲:“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眾人集體朝門口看去,趙義推開門,手里拿著一封染血的信。
這應(yīng)該是關(guān)鍵道具,要觸發(fā)劇情了。
韓子楓敲了敲桌子,說道:“慌里慌張的,像什么樣子?快把信拿過來,讓我看看出什么事兒了。”
韓子楓打開信看了一下,點頭道:“哦,是鳳凰市的首富錢百萬的獨子被綁架了。”
鄒士洋說道:“探長好像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韓子楓說道:“廢話,又不是我外甥被綁架了。”
許驍白:“啊?”干我毛事?
韓子楓說道:“好了,我們第六私人偵探團(tuán),開始去破案吧!記住我們的口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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